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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找回后,在名媛圈大肆宣扬“极简断舍离”理论:
“别再被消费主义裹挟了,精神富足才是顶级名媛的标配。”
“与其买高定包包争奇斗艳,不如全捐出去积德!抛弃物质枷锁,我自清风明月!”
“真正的高级感是松弛,千万别把自己当成炫富的衣架子!”
千金们被她清新的思想打动,纷纷跟着她学习如何断舍离。
她们扔掉满柜的高定珠宝;
不再参加晚宴结交权贵;
也不再把豪门联姻当做人生目标。
我这个假千金因为捡走她们丢弃的礼服,
被她们当众痛骂是“物质捞女”,不仅将红酒泼了我一身,还把我赶出名媛群。
后来,当真千金带领名媛们拒绝出席顶级商业酒会,
宣称要打破资本联姻的牢笼时。
我却穿上那件被她扔掉的绝版高定,挽住了京圈太子的手臂。
既然你们都不想当首富太太。
那这个千亿豪门的女主人,就让我来当吧。
......
“别再被消费主义裹挟了!”
“精神富足才是顶级名媛的标配!”
林清月站在沈家别墅的水晶吊灯下。
她手里举着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脚边散落着一地名牌包包的残骸。
价值百万的爱马仕鳄鱼皮被她剪成了碎布条。
全球限量的香奈儿高定被她随手扔进燃烧的壁炉里。
几十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媛千金围在她身边。
她们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清月说得太对了。”
“我们以前真是太肤浅了。”
“与其买这些破包争奇斗艳,不如全烧了积德。”
“抛弃物质枷锁,我自清风明月!”
听着这些荒谬的附和声。
我攥紧了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夺下林清月正准备剪向一份文件夹的剪刀。
“林清月,你疯了吗?”
“包你可以烧,但这文件夹里装的是沈家明天要用的核心竞标书!”
“你把这个毁了,沈家半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林清月愣了一下。
她随即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沈念,你真是无药可救。”
“你霸占了我沈家千金的身份二十年,脑子里装的居然全都是这些充满铜臭味的垃圾?”
“什么竞标书,什么商业利益。”
“这些不过是资本家用来剥削穷人的工具罢了。”
她的话音刚落。
周围的名媛们立刻对我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就是啊,真千金就是有境界。”
“哪像这个假千金,满身都是挥之不去的恶臭。”
“真正的高级感是松弛,千万别把自己当成搞钱的机器。”
“沈念,你这种物质捞女,根本不配站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家父母。
“爸,妈,明天的竞标对沈氏集团至关重要。”
“你们就任由她在这里胡闹吗?”
沈父皱了皱眉。
他还没开口,沈母就心疼地拉住了林清月的手。
“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清月流落在外二十年,受了那么多苦。”
“她现在追求精神上的富足有什么错?”
沈父也冷下脸来训斥我。
“沈念,你妹妹说得对。”
“沈家不差这一个项目,钱是赚不完的,但清月的开心最重要。”
“你赶紧给你妹妹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对养育了我二十年的父母。
就因为林清月是真千金。
他们就可以毫无底线地纵容她毁掉家族的根基。
见父母撑腰。
林清月更加得意了。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毫不犹豫地从我头上浇了下来。
“沈念,这杯酒是赏你的。”
“算是洗洗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资本恶臭。”
“从今天起,我不允许我的视线里再出现你这种物质捞女。”
她转头看向沈家父母,语气强硬。
“爸,妈,有她没我。”
“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亲生女儿,就把她赶出去。”
“我不想和这种被金钱裹挟的行尸走肉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沈母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指着大门对我说。
“沈念,你走吧。”
“既然清月容不下你,沈家也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你身上穿的用的都是沈家买的,全都给我留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
没有哭闹,也没有求饶。
我太清楚这对父母的凉薄了。
我脱下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手腕上的手表,将它们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然后我弯下腰,从壁炉边缘捡起了一件被林清月剪破了裙摆的黑色高定礼服。
这是刚才被她扔掉的垃圾。
林清月见状,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大家快看啊,这个捞女连垃圾都要捡。”
“你是不是打算拿去二手市场卖了换饭吃啊?”
“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
名媛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赶紧滚吧,别在这里污染我们的精神圣地。”
我抱着那件破损的礼服。
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出沈家的大门。
“林清月,希望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千万别向你口中的资本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