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连续四年参加高考爱心送考,可搭过他车的考生全部死亡! 专案组核实是不是反社会的连环谋杀,也没查出半点猫腻。 今年是第五年,也是我参加高考的日子,我决定和我爸去挤地铁。 可班里最爱作死的校花,点名要搭我家这辆送考车去考场。 我搬出之前车上死人的事件劝告她。 白悠悠却当众红了眼眶: “你好小气呀,要是让大家知道,上了新闻的‘爱心送考英雄’会挑人拒载,叔叔会多伤心呀?” 没办法,只能咬着牙让我爸再次发动了那辆送考车。 结果车刚上高架,我爸就带着哭腔喊我:“闺女!!千万别回头!”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手脚瞬间冰凉。 刚才还得意洋洋补着妆的白悠悠,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车还没停,后座的人,已经死透了。
2
刑侦队长贺枭跨过地上的黄色警戒线,他身材魁梧留着贴头皮的板寸,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贺枭身后跟着提着银色金属勘察箱的冷奕,冷奕穿着纯白衬衫,领口紧扣到喉结下方。
他没有看任何活人,直接戴上蓝色丁腈手套走向老别克。
“搜。”
贺枭吐出嘴里的烟头,两名女警上前,将我从头到脚翻找了一遍。
我的准考证、两支黑色中性笔、一包没开封的湿纸巾被掏出来装进透明物证袋。
我爸的口袋里只翻出半包干瘪的红塔山。
“就这点鸡零狗碎,怎么引爆一个人的头。”
我盯着贺枭。
贺枭走近一步:“没有Z药不代表没有别的S人手段,连续五年的命案,这辆车早就该报废了,今天就算把这里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出机关。”
冷奕打开头灯,半个身子探进充满血腥味的后排,他的镊子在碎裂的玻璃渣和真皮座椅缝隙间快速翻找,夹起一个粉色的保温杯。
那是白悠悠上车前非要带上的。
“就是那个,肯定有毒。”
徐岚在旁边疯狂喊叫:“他们提前在水里下了毒,喝下去脑子就炸了。”
冷奕拧开保温杯的盖子,他没有靠前闻,而是直接将几滴水液滴在便携式生化检测试纸上。
试纸保持着原本的纯白色。
“普通纯净水。”
冷奕将杯子丢进物证袋,他转动头灯的光束,十分仔细地扫过四扇车窗。
“玻璃完好,门锁闭合,没有弹孔破窗痕迹。”
冷奕退出车厢:“死者的面部骨骼呈现严重外翻的放射状破裂,这是颅腔内部巨大压力一下子释放导致的物理毁损,没有任何化学品烧灼残留。”
贺枭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车厢被做成了高压舱。”
“用气压S人。”
徐岚立刻抓住这句话:“警察同志,我早说这老东西把车改了,他就是个连环S人魔,他把车里抽成了真空。”
“你连真空和高压的区别都分不清就闭嘴。”
我直接打断徐岚的尖叫:“这辆破别克空调漏风,车门密封胶条都老化开裂了,打气筒都憋不住气怎么做高压密闭舱。”
徐岚被我噎住,转头去抓阿贵的衣袖。
阿贵反手扶住她。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我清楚地看到徐岚疼得整个肩膀瑟缩了一下。
冷奕从金属箱里取出高敏度气压测试仪,他将探针顺着车窗缝隙伸进车内,仪表盘上的液晶数字纹丝不动。
“常压状态,密封度很低。”
冷奕给出最终结论:“车厢加压的假说推翻,死因更倾向于头部遭到了很小且定向的内部爆破,但现场没有任何爆炸物破片残余。”
“找。”
贺枭一把推开旁边碍事的交警:“人干的就一定会留东西,把这车拆成零件,我今天必须要看到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