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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连续四年参加高考爱心送考,可搭过他车的考生全部死亡!
专案组核实是不是反社会的连环谋S。
但把祖宗十八代查了个遍,连车底盘都拆了,也没查出半点猫腻。
今年是第五年,也是我参加高考的日子,我决定和我爸去挤地铁。
毕竟都死四个考生啦,这车谁爱坐谁坐!
可班里最爱作死的校花白悠悠,点名非要搭我家这辆送考车去考场。
我好说歹说,搬出之前车上死人的事情劝告她。
白悠悠却当众红了眼眶,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我:
“你好小气呀,就这么怕我沾了你家的喜气,考得比你还好吗?”
“可要是让大家知道,上了新闻的‘爱心送考英雄’会挑人拒载,叔叔会多伤心呀?”
没办法,为了不惹上这胡搅蛮缠的麻烦,我只能咬着牙让我爸再次发动了那辆送考车。
结果车刚上高架,我爸就带着哭腔喊我:“闺女!!别回头!千万别回头!”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手脚瞬间冰凉。
刚才还得意洋洋补着妆的白悠悠,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车还没停,后座的人,已经死透了。
......
刺耳的橡胶摩擦声撕裂了高架桥的热浪。
我爸一脚踩死刹车,老别克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焦黑的印记。
剧烈的惯性将我重重摔向挡风玻璃,安全带狠狠勒进我的锁骨。
没等我喘过气,尖锐的警笛声直接在耳边炸响。
三辆防暴特警车从侧后方强行超车,呈品字形将老别克彻底别死在水泥护栏边缘。
车门被暴力拽开,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直接将枪口怼到了我的眼前。
特警的命令通过扩音器放大:“下车,双手抱头。”
我爸连解开安全带的力气都没了,他的手抖得无法对准红色的锁扣。
一名特警直接探进半个身子,切断安全带,将我爸拖出驾驶室,反剪双手按在滚烫的引擎盖上。
我爸被按在发烫的铁皮上,脖子被掐得青筋暴起,嘴里还在嘶哑地喊:“别碰我闺女!”
我也被粗暴地拽出副驾驶,脸颊重重贴在粗糙的路面上。
我努力偏过头,后方两米外一辆黑色奔驰大G猛地刹停。
车门弹开,白悠悠的妈妈徐岚踩着高跟鞋冲了下来。
她跌跌撞撞扑向老别克半开的后车门,两秒钟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穿透了高架桥。
徐岚疯了一般转过身,直接扑向被按在车头的我爸,锋利的指甲笔直抠向我爸的眼珠。
“是你们,你们这对丧门星害死了我女儿。”
徐岚的唾沫喷在我爸脸上,我爸的脸颊立刻被拉出三道血沟。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拉扯的嗬嗬声,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双手猛地撑地,借力撞开钳制我的手臂,一头顶在徐岚的腰眼上。
她站立不稳,摔飞出去半米,右脚的高跟咔嚓断裂。
“看清楚。”
我站在我爸身前紧紧盯着徐岚:“我们在前排,车窗是关的,没人碰过她。”
徐岚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她指着我的鼻子唾骂:
“就是你嫉妒悠悠拿了保送名额,你爸这辆车连续四年死人,今年轮到我女儿,你们在车里放了毒药,肯定放了毒药。”
我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四年我家家门被泼过红漆,窗玻璃隔三差五被砸碎。
我爸连去菜市场买把葱,都要被街坊大妈指着脊梁骨骂索命鬼。
他受尽了白眼,为了证明清白连车都不敢换,今天却又一次被按在滚烫的引擎盖上被扣上S人犯的帽子。
我余光扫向奔驰大G的驾驶座旁,徐岚的专职司机阿贵站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立领夹克,双手插在兜里,在这个所有人都兵荒马乱的中心点,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警灯闪烁的红蓝光束不断切割着阿贵半隐在帽檐下的脸。
我咬紧后槽牙,没有任何毒药能让人脑袋一下开花。
“安静。”
一道很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