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骁是所有战区医生的信仰,所有战士在边境拼杀的底气。 十八岁就能同时完成八台心脏手术,二十岁执掌北部战区总医院,上万台手术零失误。 他的世界里没有“感情”,只有“责任”。 而池清荷为了追随他,五年内背完两万本心外教材,完成三千台动物解剖,治好了晕血症。 考进军医学院,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进入北部战区总医院。 接下来再通过三次救援考核,就能成为心外科首席助手,成为他的唯一搭档。 可五年里的三次战地医疗救援任务,都以狼狈收场。 她找到了幕后凶手,却听见他说: “萍萍知道我要和清荷结婚了,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我瞒了下来,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毁掉萍萍的一生。” 池清荷笑了,留下了三样东西让他悔恨终生。
2
下一秒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呼救:“不好了,您姥姥不好了!”
池清荷猛地站起身,姥姥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当年那场报复,只有姥姥躲过一劫。
但跑进病房时,池清荷的脚步骤然顿住。
她看见了许萍萍。
许萍萍举着根半米长的胃管,正俯身要去掰开姥姥的嘴。
“住手。”池清荷立刻大吼。
许萍萍手一抖,胃管掉在地上:
“池医生,我准备为您姥姥急救,她的血氧一直在掉。”
“你连基本诊断都不会吗!”池清荷厉声道,“血氧下降,首先考虑胸腔,与胃部无关!”
许萍萍眼圈立刻红了:“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实习生的责任......”
池清荷没理她,飞快翻找氧气罩,转身却看见许萍萍又把沾满泥的胃管捡了起来。
“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容不得胡闹!我让你放下胃管!”池清荷伸手就要去夺。
但许萍萍的动作更快,她猛地掰开姥姥的嘴,将胃管狠狠捅了进去。
池清荷只看见姥姥瞳孔猛地一缩,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颊上。
“让开!”她吼着,“快去叫急救!胸腔破裂!快去!”
急救室门开的时候,她几乎是扑过去的。
“救回来了。”王强摘下口罩,“幸亏送来得及时,但要观察一个月。”
池清荷的双腿一软,护士搀着她走进处置室,下一秒,门被推开了。
是陆承骁,身后跟着眼圈通红的许萍萍。
“池医生,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想帮忙。”
池清荷猛地抬起头,声音在发抖:
“作为战区总医院的实习生,你连基本识别患者需要什么急救都做不到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许萍萍求助般地看向陆承骁。
陆承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最终,定格在池清荷脸上。
“无论如何,你是姥姥的负责医生,推开急救人员,导致急救延误,是你失责了。”
池清荷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追逐了十年的男人。
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
“按照条例,你要接受降职处罚。”陆承骁的语气公事公办,“现在去看护科。”
看护科收治的都是患有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伤员。
他们见到任何人都会以为是敌人,会用一切能拿到的东西当作武器攻击。
一向只有身强力壮的男护男医才敢去,而且都是隔着铁窗操作。
可陆承骁把她推进去,连一件防护设备都不给。
没多久,铁板凳、输液架、玻璃杯纷纷向她砸来。
她的求救无人在意,直到有人举着针管狠狠插进了她的胸膛。
剧痛炸开,时间仿佛倒流回多年前,她治疗先天心脏病时。
陆承骁作为主刀医生,俯下身,把一枚玉佩塞进她手心。
“别怕。如果疼了就握紧它。相信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骗子。
鲜血从嘴角溢出,池清荷的身体缓缓滑落。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左胸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陆承骁推门进来,眉头微皱。
“不过是让你看护了三天,你就在这里装虚弱?”
池清荷抬头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是心死,还是痛到了麻木。
“姥姥,我已经转到特护病房了,”陆承骁看着她苍白的脸,只以为她是担心姥姥,又顿了顿,“现在有台紧急手术。这次手术影响着最终的考核评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