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贺清晏为了逼迫家族松口,两年找了99个庄明曦的替身。 有沉迷赌博的卖花女、出卖身体的花魁,甚至流浪街头的乞丐...... 贺家不能接受禁忌之恋,更不能接受那些家世名声差到极致的女人。 于是妥协,对外承认他们的恋爱关系。 庄明曦以为,所有的委屈终将落幕。 可贺清晏却变了。 他爱上了神似她的包子铺老板娘,花满。 从前,只要那些替身稍露几分娇纵,贺清晏就会毫不犹豫停止关系。 可如今,他为了花满打破所有底线。 他抛掉骨子里的洁癖,亲自到那间不足二十平的铺子里,帮花满和面、调馅,即便被油腥腌透了满身,也毫不在意。 他甚至对花满与前夫的儿子花明视如己出,雷打不动,日夜接送。 庄明曦在学校门口堵住贺清晏......
2
店里,贺清晏正拿着一个钻戒往花满手上套。
庄明曦浑身颤抖,眼泪混杂着脸上未干的雨水,汹涌而出。
她冲到贺清晏面前,打落那枚钻戒。
“贺清晏!你这是在做什么!”
贺清晏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甚至懒得编一个像样的借口。
“明曦,我只是想给花满挑几身衣服,否则传出去,别人该笑话我连一个替身都养不起了。”
在钻戒店,试衣服?
庄明曦忽然觉得很好笑。
他竟是连糊弄她,都不愿意多花一分心思了。
她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泪水,想将贺清晏看得更清些。
“我要你和她断掉。”她说得又慢又倔。
只要他回头,她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贺清晏还没开口,花满却先沉下脸来。
“贺总,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你妹妹三番五次莫名其妙地针对我,是什么意思?羞辱我吗?”
贺清晏没有回答庄明曦的话,却在展台上重新取了一枚戒指,重新戴在花满手上。
“怎么会,她只是闹小孩子脾气罢了。”
花满摘下戒指,随手扔在地上,“请你自重,我可不想再被当作小三。”
贺清晏没有半分不悦,“现在我和明曦只是兄妹关系,你可不算是小三。”
这话说得坦荡极了。
花满的脸色缓和。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问贺清晏,“你前几日不是说有个宴会吗?我来月经了,怕弄脏店里的衣服,可以让庄小姐帮我试几条裙子吗?算是她污蔑我的赔罪了。”
“不可能!”庄明曦几乎是想也没想。
可贺清晏却握住她的手腕,骨节硌在她的腕骨上,微微发疼。
他没有看她,半拉半抱将她带去一间礼服店。
“帮她试试,正好你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
说着,他拿下一件衣服塞进庄明曦手中,熟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试衣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庄明曦抱着那件裙子,心脏不争气地多跳了两拍。
可她却难过地想哭。
连她的心,都被他驯化了。
驯化到只需要一句“不要让我担心”,就会自动为他开脱。
她昏昏沉沉地站了一会儿,感觉头越来越重,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她用力甩了甩头,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上那条裙子。
裙子料子很好,可她套在身上,胸口却空荡荡地塌下去一大块。
旁边的试衣间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嘤咛。
“贺总,你就不怕被庄明曦听到?”花满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轻喘。
“你还有力气想别的?”贺清晏的话音裹着浓重的情欲,“看来是我不够卖力。”
“你觉得很刺激是不是?”花满的喘息声更重了,“都大了一圈,顶得我受不了了......”
“我的身材是不是比庄明曦要好?”
......
庄明曦低下头,看着身上那件空荡荡的裙子。
她猛地扯住领口,发了狠地撕扯身上的裙子。
布料崩开的声音和隔壁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像无数根绳子,一圈一圈勒上她的脖颈,越收越紧。
那个连拉手都要板板正正、隔着一层衣袖的贺清晏。
那个说“第一次要留在新婚夜”的贺清晏。
此刻正在商场试衣间里,和另一个女人做那种事。
他许过的诺言。
她听了,便信了。
可他说过,便过了。
庄明曦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一把推开试衣间的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身后隐约传来花满拔高了的声音,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上车后,她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到喘不上气。
再抬起头的时候,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红肿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贺老爷子的电话。
“爷爷。”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想好了,萧家的浪荡子,我来嫁。越早越好。”
贺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你能想通便好。你和清晏,终究是兄妹。”
“萧家小子虽然行事桀骜了些,但生活简单干净,勉强也算一个良配。到时候,爷爷会将你父母留给你的财产,一并交由你自己保管。爷爷也会给你另备上一份嫁妆。这件事别告诉贺清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