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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苗寨玩转毒虫的闺蜜夏蝉,突然迷上了霸总小说里的家庭温暖。
她发现自己是海城大户人家丢失的真千金,死活要出山去感受豪门温情。
我怕她被人当枪使,带着满箱的朱砂黄纸陪她入了城。
她刚落地就被豪门父母涕泪横流地接走,我则在郊区乱葬岗边做起了扎纸生意。
临行前,我塞给她一块聚煞罗盘,嘱咐豪门敢刁难她,就引九幽之气毁了他们气运。
她却将罗盘退回,含泪说假千金为了她绝食让位,父母也恨不得把心掏给她,让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见她心智全无,只能随她去。
直到半个月后,我挂在屋檐下代表她命数的风铃猛然碎了一地!
......
我看着满地碎玻璃片,脑子嗡的一下。
夏蝉出事了!
命铃连着她的生机。
铃碎,人亡。
我抓起桌上的黄纸和朱砂,一脚踹开店门。
海城顾家别墅灯火通明,院子里停满豪车。
今天分明是顾家千金顾书玉的二十岁生日宴。
夏蝉回了顾家,顾家却在给假千金大办特办。
我走到别墅大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伸手拦住我。
“干什么的?有请柬吗?”
我抬眼看他。
“我找夏蝉。”
左边的保安嗤笑一声,上下打量我的粗布麻衣。
“什么夏蝉秋蝉的?今天是顾家大小姐顾书玉的生日宴,要饭去后门。”
右边的保安伸手推我的肩膀。
“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我没废话,抬手捏了个诀。
两张黄纸从袖口飞出,精准地贴在他们脑门上。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推开雕花大门,大步走进宴会厅。
顾家家主顾建国举着红酒杯,笑得满脸红光。
顾夫人拉着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孩,满脸慈爱地向宾客介绍。
那女孩就是顾书玉。
我扫视一圈,没有看到夏蝉,但我闻到了血腥味。
很淡,夹杂着苗寨特有的药蛊气息。
“顾建国。”
我冷声开口,声音穿透了整个大厅的音乐声。
所有人转头看我。
顾建国皱起眉头,放下酒杯。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顾夫人打量着我的穿着,满脸嫌恶地捂住鼻子。
“保安呢?怎么什么叫花子都放进来!赶紧把她轰出去!”
我无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走到大厅中央,盯着顾建国。
“夏蝉在哪?”
顾建国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躲。
顾书玉躲到顾夫人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
“你找姐姐吗?姐姐她......”
她话没说完,眼眶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嫌弃家里规矩多,前几天就拿了钱,离家出走了。”
我盯着顾书玉,她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那是夏蝉的本命蛊虫!
夏蝉把本命蛊当命看,蛊在人在,蛊亡人亡,绝不可能离身。
我死死盯着那颗珠子,往前逼近一步。
“她离家出走,为什么本命蛊在你身上?”
顾书玉下意识捂住脖子,往后退。
顾夫人上前一步,像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挡在顾书玉身前。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玉儿的平安符,大师开过光的!你少在这碰瓷!”
我冷笑出声。
“平安符?那里面封着夏蝉的血!”
我抬手捏诀,食指指向顾书玉。
“破!”
顾书玉脖子上的珠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珠子里渗出黑血,滴滴答答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顾建国大怒,猛地摔碎手中的酒杯。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打断她的腿扔出去!”
十几个保镖从四面八方冲进大厅,手里拿着电棍。
我从帆布包里抓出一把剪好的纸人。
一口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纸人上。
“把夏蝉交出来!今天,谁也别想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