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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眼眶瞬间红了。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王爷难道忘了吗?”
“那夜在普陀寺,禅房之中......”
“妾身已是王爷的人了。”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双手奉上。
“这是王爷那夜落下的,妾身一直贴身收藏,不敢示人。”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那玉佩通体温润,雕工精湛,确实是裴寂随身之物。
连我爹都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又狂喜的表情。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摄政王岳丈的风光未来。
我看着那玉佩,心里直翻白眼。
【这玉佩明明是我那天早上走得急,不小心踢到床底下的。】
【怎么会被苏婉捡去?】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也看见苏婉在普陀寺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去捡漏了?】
系统:【宿主,你那晚可是把人家摄政王折腾得够呛,衣服都撕烂了,玉佩掉地上很正常。】
我脸一红。
【闭嘴!那是为了解毒!解毒懂不懂!】
【谁让他中了HH散,我又正好路过......】
【不过话说回来,这裴寂看着清冷禁欲,身材是真不错。】
【那腰,那腿,还有那......咳咳。】
裴寂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
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并没有伸手去接那玉佩。
只是冷冷地盯着苏婉,语气森寒。
“你说,那晚的人是你?”
苏婉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
但想到那滔天的富贵,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是......是妾身。”
“王爷那晚......很热情......”
她羞涩地垂下头,欲语还休。
周围的宾客眼神都变了。
暧昧,艳羡,嫉妒。
裴寂突然轻笑一声。
笑声低沉悦耳,却让人如坠冰窟。
“热情?”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却越过苏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带着钩子。
像是要把我的魂儿都勾出来。
“本王怎么记得,那晚那女子,野性难驯。”
“不仅咬了本王一口。”
“还骂本王......技术不好?”
“噗——”
我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完蛋。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
【啊啊啊!宿主!这不是你那天晚上完事后说的话吗?】
【你说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实战经验为零,白瞎了那身纯阳童子功!】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当时那是累极了,随口吐槽一句好吗!
谁知道这活阎王记性这么好!
苏婉显然没料到裴寂会说出这种话。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
以为这是裴寂在跟她**。
“王爷......妾身那晚也是情难自禁......”
“若是王爷不喜欢,妾身以后......改就是了。”
周围的贵女们帕子都要绞烂了。
没想到高岭之花摄政王,私底下竟然玩这么花!
裴寂眼底划过一抹厌恶。
但他并没有拆穿苏婉。
反而饶有兴致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
“既然怀了本王的孩子。”
“那便要好生养着。”
苏婉大喜过望。
“谢王爷怜惜!”
我爹更是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王爷放心,臣一定让人好生伺候婉儿,绝不让小世子有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