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子今日纳妾,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 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 只听撕啦一声,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惊呼一声,眼泪说掉就掉: “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 “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 “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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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闹。
李大富被我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沉重的身躯猛地栽倒在旁边的案几上。
果盘碎了一地。
他捂着瞬间肿成猪头的半边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你......你敢打朝廷命官?”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冷冷地俯视着他。
“拿开你的猪蹄子。”
“再拿手指着本宫,本宫直接给你剁了喂狗!”
大殿里死寂了一瞬,随即掀翻了屋顶的讨伐声轰然爆发。
“反了!反了!太子妃当众殴打朝廷命官!”
“简直是个疯妇!快把她拿下交由殿下发落!”
几个胆大的狗腿子官员卷起袖子,满脸凶光地朝我逼近,想上来按住我。
我冷笑一声,双手抓住面前的紫檀木桌边缘,正准备掀翻桌子大干一场。
就在几个官员的手快要抓到我肩膀的瞬间。
大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碎耳膜的暴喝!
“谁敢欺负我妹妹!”
来人穿着一身银亮的铠甲,大步流星地跨入殿内。
他腰间的佩刀撞在甲片上,哗啦作响,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S气。
正是东宫侍卫统领,柳娇娇的亲哥哥,柳虎。
柳娇娇眼睛一亮,猛地推开抱着她的老嬷嬷。
她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一头扎进柳虎怀里,哭得惊天动地。
“哥!”
“你再晚来半步,我就要被这毒妇逼死在这大殿上了!”
柳虎一把揽住她,眉头倒竖。
他一眼瞥见柳娇娇袖口那道破口,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怎么回事?殿下赏你的流云锦怎么破了?”
柳娇娇浑身一抖,颤颤巍巍地转过头,伸出手指着我。
“是姐姐......”
“她不仅撕了殿下亲手挑的料子,还要逼我去绞头发当姑子!”
“哥,我不活了!”
柳虎猛地转头,刀子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我当是谁这么大威风。”
“原来是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黄脸婆!”
我听得直挑眉。
占着茅坑不拉屎?
说的是我那个进门五年连东宫大门都不出的便宜儿媳妇?
我刚想开口,那个被我扇肿了脸的李大富连滚带爬地凑了上去。
“柳统领!您可算来了!”
李大富捂着肿胀的脸,指着我恶狠狠地告状。
“这毒妇不仅善妒,还敢当众殴打朝廷命官!”
“您快把她拿下,严加惩处!”
柳虎看着李大富脸上的巴掌印,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大的胆子!”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也敢在我妹妹面前摆正室的谱?”
“殿下早就厌弃了你,恨不得一纸休书把你扫地出门!”
“今天殿下大喜,你非要跑来找死是吧?”
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
“就是!一个失宠的女人,狂什么狂?”
“柳统领,这种妒妇就该狠狠教训!”
听着满堂的叫好声,柳虎更加得意了。
他一把抽出半截腰刀,明晃晃的刀刃反射着大殿里的烛光。
他大手一挥,冲着门外的府兵怒吼。
“来人!把门给我关死!”
“今天老子就替殿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妇!”
砰的一声巨响!
东宫正殿的大门被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府兵从外面死死关上。
长枪林立,瞬间将我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