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她逃了。 三个月后,她成了公司小职员,穿拖鞋上班,被总裁当奇葩。 一次酒店乌龙,她误入9999总统套房,把一个陌生男人迷晕睡了。 醒来才发现,那是整个城市都不敢惹的孤家大少。 他发誓找到她,报复她,折磨她。 可她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小瓜”。 那个天天在公司刁难她的同事,就是他。 当真相揭穿,她崩溃质问:“你到底要怎样?” 他掐住她的下巴,眼尾猩红:“你毁了我清白,这辈子都别想逃。”
阳光透过薄薄的花布窗帘投射下几点星光,一个整洁的房间映入眼帘,床脚处的水仙花已经枯萎了,而床榻之上杂乱无章的被窝显出一道微微的凸起,突然间,从被窝中,伸出了一只如碧葱般的雪白胳膊,灵活而又修长的手指,在床头柜上模索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一般。
“嘀嘀嘀......”
闹钟的铃声突然的响起,被中人儿突然的一个激灵,一个毛茸茸的小小头颅,猛然的从雪被中探出头来,而汉白玉一般的修长小腿,也在不经意间伸出了被窝,小腿肚处,被结实有力的骨架衬托出好看的弧度,光洁的脚丫子在空中摇摇晃晃着。
没有了闹钟的声响,女人在被子中窒息了三秒钟,像是受够了一般的突然将整个被子狠狠地掀倒在地。
“嗷嗷嗷......”
如同小野猫的女人懒懒的站起身来,顾不得脚上的**,伸着懒腰,发出一声怪叫。
拿起架子上的浴巾,女人将身上的宽松衬衫全数的解下,打开蓬蓬头,在温暖的热水下,舒了一口长气,“好舒服......”
拿起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静静的享受着飞利浦吹风带来的片刻安宁。
“你在我身旁化妆,超短裙撩人的模样......”
女人放下手中的吹风,看着电话屏幕,发了三秒钟的愣,正在犹豫接不接时,手指已经不小心的触及到屏幕上的接听按钮。
“喂,你终于接电话了啊!......你说,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爹!......”
米丝荨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耳膜远离高分贝的伤害,用另一只手堵住耳朵,忍受着爸爸的各种巴拉巴拉......
“喂,你还在不在!”
等待五分钟之后,米老爹终于发现了电话另一头的异常,怀疑起自己女儿在电话旁的存在起来。
“爸,我听着呢......”米丝荨叹了口气,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
“那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喂,爸,什么事啊?”米丝荨的脑子懵了,她不会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讯息吧!
“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用心的笨女儿,老爸说话的时候,你都敢不听!上一次,要不是你想不开,你早就嫁入豪门了......”
米老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在电话那头捂住了自己的乌鸦嘴,不再出声。
米丝荨低垂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泪意,可是很快,她脸颊上就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爸,你究竟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米丝荨露出了调皮的一面,轻松了化解了米老爹心中的不安。
“我可警告你啊,这一次,你不准在搞砸了!”
搞砸?
听到这两个字,米丝荨的头不禁大了,头皮的每一个部位都开始隐隐作疼,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因为,在经历了n加一场的苦逼相亲延之后,她米丝荨发誓,没有什么饭,比相亲的饭还难吃!"
她现在的资深经验,已经可以让她直接上非诚勿扰,而且一夜之间,可以跻身串红的行列,马诺算什么!
她米丝荨可不是盖的啊!
第一次相亲,她还抱着一丝希望,梳了一个清汤面的发型,可是当那个看上去就是一个斯文败类的男人直接在言语上开始调戏她时,她就将手中的一乐拉面,全数的倒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不要像上次那样,让那个男人光着就在大街上跑着......”
第三次相亲,她直接借来了司徒彩子的宝马,身着极致诱惑的比基尼,戴着大大的墨镜,直接在宝马里搔首弄姿,抛给对方商业小开一句话,“我要周一开宝马,周二开兰博基尼,周三开奥迪,周四开福特,周五开......”
还没等她说完,那个小开就落荒而逃了。
“不要像上次一样,将人家好好的帅小伙,硬是两条腿忽悠瘸了......”
“停——”
米丝荨及时的制止了米老爹记忆库中的烂芝麻旧谷子,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相亲事业会是越走越远,那个海归帅小伙连中文都听不懂,还结婚,他以为婚姻就是杂交配种啊,随时能够做的啊!
她没把他双腿忽悠没了都是大慈大悲了!
“记住,这次的是一家世,教养都十分优良的书香门第贵公子,虽然配你,是低就了一点,不过我是谁,我可是米丝荨的亲爹啊,什么有钱人不认识,哈哈......”
“什么叫低就!”米丝荨不服气了,“我可是我们公司公认的办公室之花啊!”虽然他们办公室就她一个女人!
“而且啊,我现在一个月八千的薪水,他就一破书香门第,未必比我赚得多,老爹,你不要这样的看轻自己的女儿,好不好!”
米丝荨再次的申明,她不是没人要,而是,她遇见的男人,都无法给她那种心动的感觉,当每次和那些不知道姓谁名啥的男人面对面的坐着时,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遗落在某个地方了一般。
每每深夜时,她总是突然的惊醒,可是脑海中残留的还是满满的失落,因为,她的心,找不到了。
“丝荨啊,你说的这些,老爹都知道,可是你知不知道,男人三十一枝花,可是女人三十啦,就是豆腐渣啦!”
听到米老爹毫不留情的犀利讽刺,米丝荨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堪,另一只手中拿着的毛巾,被紧握着,几乎要挤出水来!
紧接着桌子倒地的声音就透过电话传到了米老爹的耳中。
“哼,我今年二十七,好不好啊,老爸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的贬低自己的女儿啊,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恩恩,那当然是亲生的啦,如假包换,我现在还保留着你母亲生下你时的脐带血呢......”
米老爹彻底的恬不知耻,成功的激怒了米丝荨这枚爆发的小宇宙。
“甭管这次是哪个书呆子,老爸,我告诉你,我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