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她养老,我花一千万出资给村里修了柏油路。
五一那天,我接她去旅游。
刚到村口,却看见奶奶被村长儿子连人带轮椅踹进泥沟里,满头是血。
“老不死的天天坐个轮椅挡路,当这路是你家建的啊,赶紧滚!”
我指着路边的指示牌怒斥。
“这清清楚楚写着‘轮椅专用道’,我奶奶走这有什么问题?”
村长却一脚将路牌踹倒,抽着旱烟满眼不屑。
“大丫头,路修在村里就是村集体的公共财产,你奶奶过分了。”
我刚要辩解,他大度地开口。
“让你奶奶给小伟磕头道个歉,拿五万块摆桌酒,这事就算了。”
听他颠倒黑白,我瞬间怒了。
我花一千万,我奶奶被踹,还要我奶奶磕头。没门!
我直接拨通工程队总机。
当五十台挖掘机轰鸣着将新修的公路刨成废墟,把村委大院推成平地时,全村疯了。
......
听到村长轻飘飘的这句话,我直接气笑了。
要我奶奶磕头道歉?
当初修这条路的时候,是他搓着手在我面前装孙子,说村里账上没钱,批不下来修路款。
我现在都记得他那副谄媚的嘴脸。
“大丫头啊,你在大城市发大财了。”
“你出资给村里把路修了,叔保证把你奶奶当亲娘一样供着!”
考虑到奶奶念旧死活不肯去城里,村里这泥巴路一下雨,轮椅就陷进去。
我也就当做善事,直接砸了一千万,给村里修了双向双车道的柏油路。
通车那天,我只有一个要求。
在路边单独划出一条一米宽的轮椅专用道,保证我奶奶出行安全。
剩下的车道,全村人随便用,不需要他们出一分钱的修路费和养护费。
那块写着“轮椅专用道”的铁皮牌子,还是村长亲手砸进土里的。
“大丫头,你放心!”
“你给村里做了这么大贡献,我拿村长帽子担保,这条道绝对是你奶奶的专属!”
他当初拍胸脯装孙子的样,跟现在这副抽着旱烟和稀泥的恶心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可是你当时给我的保证。”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看着泥水沟里的人。
五一这天我开车回来接奶奶去旅游。
车刚停在村口,就眼睁睁看着村长儿子小伟,飞起一脚。
连人带轮椅把我奶奶踹进了半米深的泥水沟。
泥水混着奶奶额头磕破的鲜血,顺着她苍老的脸颊往下流。
翻倒的轮椅还在半空中“骨碌碌”地空转。
小伟不仅不扶,还嫌弃地往沟里啐了一口浓痰。
“呸!老不死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天天坐个破轮椅挡路,当这路是你家建的啊?赶紧滚!”
他挥舞着拳头,一口一个老不死的。
我红着眼冲进沟里,拼命把奶奶从泥水里扒拉出来。
奶奶浑身发抖,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声音都在打颤。
“大丫头......算了算了,咱们惹不起......快扶奶奶回家......”
看着奶奶花白的头发和额头上吓人的血窟窿,我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我把奶奶护在身后,指着路边的指示牌冲小伟吼。
“你眼瞎了吗?这清清楚楚写着‘轮椅专用道’!”
“我花钱修的路,我奶奶走这有什么问题?!”
小伟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没接茬。
村长倒是晃晃悠悠走过来,抬起腿,“哐当”一脚将路牌踹倒进沟里。
“呵,大丫头,格局小了不是?”
“地皮是大家的,这东西落了地,它就是村里的公家财产。”
他嘬了一口旱烟,吐在我的脸上。
“你奶奶天天占着道,确实过分了。”
“我儿子踹她一脚,那是替大家伙出口气。”
“不过嘛,大过节的,叔也不把事情做绝。”
他眯着眼,居高临下地蔑视我。
“让你奶奶给小伟磕头道个歉,拿五万块摆桌酒,这事就算了。行吧?”
小伟也在一旁叫嚣。
“听见没?磕头!少一个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村!”
磕头道歉?
我花了一千万,我奶奶被踹得满头血,他们还要我奶奶磕头?!
奶奶拉着我的衣角,老泪纵横。
“丫头,听话,不跟他们计较。大不了以后奶奶不出门了......”
看着奶奶卑微的样子,我心头的火彻底炸了。
“不道歉是吧?行,你们千万别怪我。”
我冷笑着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工程队老赵的电话。
“老赵,带五十台挖掘机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村长夹着烟的手一顿,嘲讽地瞥了我一眼。
“啧,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五十台挖掘机,吓唬谁呢?”
我根本没搭理他,对着电话一字一顿。
“把村里新修的柏油路给我全刨了!再把村委大院给我推平!”
“假期工钱三倍!出了事我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