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念家不愿离开乡下,可她又腿脚不便,轮椅总是陷进泥坑。 为了方便她养老,我花一千万出资给村里修了柏油路。 五一那天,我接她去旅游。 刚到村口,却看见奶奶被村长儿子连人带轮椅踹进泥沟里,满头是血。 “老不死的天天坐个轮椅挡路,当这路是你家建的啊,赶紧滚!” 我指着路边的指示牌怒斥。 “这清清楚楚写着‘轮椅专用道’,我奶奶走这有什么问题?” 村长却一脚将路牌踹倒,抽着旱烟满眼不屑。 “大丫头,路修在村里就是村集体的公共财产,你奶奶过分了。” 我刚要辩解,他大度地开口。 “让你奶奶给小伟磕头道个歉,拿五万块摆桌酒,这事就算了。” 听他颠倒黑白,我瞬间怒了。 我花一千万,我奶奶被踹,还要我奶奶磕头。没门! 我直接拨通工程队总机。 当五十台挖掘机轰鸣着将新修的公路刨成废墟,把村委大院推成平地时,全村疯了。
不到十分钟,原本死寂的村口被震天的轰鸣声撕碎。
五十台挖掘机像钢铁怪兽一样,排成长龙S进了村。
领头的老赵跳下车。
“陈总,人都拉过来了,怎么搞?”
我扶着浑身湿透的奶奶,指着脚下那条平整漆黑的柏油路。
“从村口开始,给我全刨了!”
“一寸也别留,全给我恢复成原来的泥巴地!”
老赵没有犹豫,直接挥手。
“兄弟们,干活!给我挖!”
轰隆一声巨响。
第一台挖掘机的钢斗狠狠扎进路面,像撕纸一样,把造价不菲的柏油路皮瞬间掀翻。
碎石乱飞,灰土漫天。
村里的白眼狼们这下全钻出来了。
他们像闻着味儿的苍蝇一样,乌泱乌泱地围了过来。
没一个人看我奶奶一眼,也没一个人问一句她疼不疼。
他们指着我,嘴里喷着脏水。
“死丫头,你读了两天书就不认祖宗了?敢刨村里的路!”
“你有钱烧的啊?把路刨了我们以后怎么走?”
“就是,村长说得对,这路修好就是公家的,你凭什么动?”
一个平时没少收我奶奶家青菜的老婆子,此时跳得最高。
她指着我奶奶,唾沫星子乱飞。
“老瞎眼的就是挡路了,小伟踹她一脚那是替大家伙出口气!你个当孙女的还想翻天?”
听着这群吃肉不吐骨头的邻居大放厥词。
我心里的那点慈悲,彻底被恶心透了。
我把奶奶护在身后,对着全村人霸气宣告。
“路是我花一千万全资修的!”
“现在我奶奶被打了,我不给你们用了,我想砸就砸!”
村长此时拿了个大喇叭,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跨过被掀翻的柏油路块,直挺挺的站在那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
“乡亲们呐,你们瞧瞧!这就是咱们村出去的大学生!”
“仗着有几个臭钱,不仅打我儿子,还要断了咱们全村人的后路啊!”
人群瞬间被煽动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气势汹汹的想去拦挖掘机。
挖掘机的钢斗在半空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轰鸣。
那几个小伙子看我们来真的,霎时被吓得连滚带爬退了回去。
眼看挖掘机的履带已经逼近了村委大院的气派大门。
村长看到自己说的话毫无用处,更是气得老脸通红,烟斗都快咬断了。
他拿出手机对准我。
“梁梦,赶紧让你的人停下,不然我就报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