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念家不愿离开乡下,可她又腿脚不便,轮椅总是陷进泥坑。 为了方便她养老,我花一千万出资给村里修了柏油路。 五一那天,我接她去旅游。 刚到村口,却看见奶奶被村长儿子连人带轮椅踹进泥沟里,满头是血。 “老不死的天天坐个轮椅挡路,当这路是你家建的啊,赶紧滚!” 我指着路边的指示牌怒斥。 “这清清楚楚写着‘轮椅专用道’,我奶奶走这有什么问题?” 村长却一脚将路牌踹倒,抽着旱烟满眼不屑。 “大丫头,路修在村里就是村集体的公共财产,你奶奶过分了。” 我刚要辩解,他大度地开口。 “让你奶奶给小伟磕头道个歉,拿五万块摆桌酒,这事就算了。” 听他颠倒黑白,我瞬间怒了。 我花一千万,我奶奶被踹,还要我奶奶磕头。没门! 我直接拨通工程队总机。 当五十台挖掘机轰鸣着将新修的公路刨成废墟,把村委大院推成平地时,全村疯了。
为了帮助村子卖今年滞销的蒜苔,我与妻子商量拿出预存的房子尾款50W。 收到货款后,我分成因为银行催得急,我跟村长协商先把我本金取走缴纳房子尾款。 转头村长与他混混儿子一脚踹碎了门。 不仅骂我偷转公款,要报警让我坐牢,更是还张口闭口调戏我妻子。 因为信任,我未签合同,有口难辨。 他们举着锄头,逼我将分红放弃,甚至本金也留下。 我眼底猩红要拿刀杀人,妻子却死死抱住我的腰,把银行卡砸在混混脸上。 “这钱就留给你们!老公,我们走!” 次年,两百万斤蒜苔全捂成了发臭的烂泥,全村倒欠商超千万违约金。 村长带着被讨债人打断腿的儿子,磕头求我借钱救命。 我给妻子捏这肩,连正眼都没给他们。 “媳妇,哪来的两条狗在叫啊?”
“教授,求您让我带走还没上市的靶向药,我爸内脏衰竭,只有这药能救他!” 我推了推金丝眼镜,经过十三次面部重塑和戴着硅胶假手的我,与二十年前已是另一幅面孔。 而当初打断我双手、窃取心血的那对贱人,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儿子会找我求药! “周运杰当年那篇细胞重组论文,堪称天才之作。”我故意夸赞。 听着他大言不惭地炫耀偷我的东西,我悲悯地笑了:“既然是他们的儿子,名额我批了,药你带走。” 他千恩万谢地跑了。他不知道,那药确实能修复内脏,但会百倍放大神经痛觉。接下来的几个月,周运杰将清醒地体会我当年指骨被碾碎时求死不能的滋味。
连上一个月班的我,终于得到三天端午假期,可徒弟却把八千块的金手镯挂成九块九,被人拍了几万单。 我紧急干了十三个小时,卡漏洞强行退款,帮公司堵了千万窟窿,可还是赔了大几十万。 徒弟当众清空后台记录,反咬我瞎指挥。老板摔杯子骂我收钱搞破坏,逼我全赔。 他们做假证告我,害我输光房车,老妈交不上手术费死在医院,我也在送外卖还债时被车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徒弟打电话哭求我救场的那一刻。 这次,我不再心软。
结婚三年,身为私立大学校董的妻子极度痛恨软饭男,跟我实行精确到毛的AA制。 连家里多用一度电都要给我发账单。 可这天,我在学校车库,却听见她给一男大学生转了五十万元! 她一直资助这个男生,如今招来做了她的助理。 她不仅全款给这学生提了一辆保时捷,还帮他还清了百万网贷。 我没管,只是在第二天校董大会上,拿出一沓学校未审批的账单。 “结账吧,你不是喜欢做慈善,为人兜底吗!” 她没开口,旁边男生却发作了。 “杨先生,付总让你吃软饭,你连买烟都要找她报销。” “你现在居然道德绑架付总,你还是不是人!” 我依旧淡然:“现在开始,你被这所大学开除了!” 一向在意形象的妻子,第一次发怒。 “杨舟,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的学生!” 我轻笑一声,女人一旦狂过头就没必要留着了。 大不了我断了她的资金链,再养个懂规矩的女人做校董。
结婚三年,妻子痛恨一切铺张浪费的形式主义,连我买束玫瑰都会被她关在门外。 所以,我们一直不过任何纪念日。 直到我急性胃病住院,却刷到她的动态。 她包下游乐场,为她那抑郁症男下属放了一夜的烟花。 我没发作,只是在第二天她年度投资峰会上。 我将那份暗中派人签的千万合同,一张张点燃。 “你不是最喜欢豪掷千金吗?千万的烟火好看吗。” 她没说什么,男下属却发怒了。 “秦先生,你一个靠付总养活的家庭煮夫,果然什么都不懂,竟然在这里捣乱。” “你毁了付总的心血,你太不知分寸了!” 我并未发怒:“你被开除了。” 一向自诩理智的妻子砸碎水杯,对我怒斥。 “秦阳,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人发号施令!” 我摇摇头,女人一旦不听话就没必要留着了。 大不了我换个公司投,再捧个听话的。
作为被裴家收养的孤女,大哥裴铮用最苛刻的标准要求我。 成绩必须永远保持年级前三。 作息时间表精确到分钟。 稍有松懈,便是断绝生活费和无休止的冷暴力。 外人都夸裴铮大义,把一个孤儿培养成了学霸。 直到高考前一周的誓师大会。 我因长期神经衰弱,在烈日下晕倒。 他不仅没扶我,反而冷漠地从我身边走过: 「抗压能力这么差,裴家这些年的饭真是白给你吃了。」 我最终在考场上精神崩溃,彻底疯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三一模的出征动员现场。 裴铮看着我掉到年级第五的成绩单,语气冰冷: 「明天我就去办解除收养的手续,把你送回福利院。」 这一次我没有跪地认错,只平静地接过成绩单朝他鞠了一躬: 「不用等明天,手续我自己去办。」 「多谢裴总这些年的照顾。」
我给京圈金牌大律师霍廷做了三年的地下未婚妻兼助理。 三年里,他对我严苛到极致。 一份卷宗错一个标点,会被他当众砸在脸上。 一杯咖啡水温差两度,会被他指着鼻子痛骂。 我以为他只是天性严谨、追求完美。 直到那个娇软的实习生弄丢了核心证据。 他却破天荒地温柔安慰: “没关系,有我在。” 而我,因连日熬夜替他们找补证据,猝死在办公桌前。 再睁眼,霍廷正冷嗤着指着我的鼻子: “连倒杯咖啡都做不好,趁早滚出律所,别丢人现眼。” 这一次我没有解释,只平静地摘下工牌。 从抽屉里拿出对家顶级律所合伙人的轻轻放在他桌上: “好,如你所愿。”
东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太子萧衍养的一条最听话的狗。 他嫌我将门出身粗鄙,我便苦练琴棋书画; 他要拉拢权臣,我便亲自替他迎娶侧妃入府。 直到叛军杀入东宫,我替他挡下毒箭,口吐鲜血。 他却头也不回地护着他那柔弱的表妹上了马车: “你皮糙肉厚,且先抵挡一阵。” 我死在乱刀之下。 再睁眼,回到他让我抄写女诫的那天。 萧衍高高在上地敲着桌子: “字迹软弱,若再不用心,便将你送回西北喝西北风!” 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样跪地落泪。 而是干脆利落地撕了字帖,笑得明媚: “殿下英明,臣女这便收拾包袱滚回西北。”
作为千万级融资项目的总负责人,风投会上,所有人都等着我最后点头。 副总滔滔不绝地说着这套底层算法的顶尖之处。 我却毫无兴趣,盯着端正站在我面前,等待结果的年轻人。 看见这张熟悉的脸,骨头断裂的闷痛感,又顺着血液爬了上来。 十五年前,我熬了几个通宵写出最顶尖的底层代码。 却被我的好兄弟张建斌联手我的初恋女友偷走,贱卖了50w。 他拿着钱在大厂找了个安稳的基层主管闲职,娶了那个背叛我的女人。 而我背着三百万烂账,被催收打断两根肋骨,在地下室敲了整整五年键盘。 褪了层皮才坐到今天这把椅子上。 年轻人见我迟疑,急切地问,“我的项目,可以通过吗?” “我爸重病,现在躺在icu里,就等着这笔钱救命......” 我盯着背调表家庭关系那栏。 父亲:张建斌 母亲:李梦 我笑了,“这套方案确实很不错,但是——” “我不通过。”
距离盘山路全面结冰,还有不到两天。 而我那全镇唯一一辆能安全下山的大巴,却被几十个村民逼停在村口。 “二十!多一分钱我们都不坐!” 村长媳妇双手叉腰,“老王的面包车就是二十,你凭什么收二十五?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就你想踩着我们的血汗钱发财?!” 我敲了敲方向盘。 “老王的面包车超载了一倍,用的还是快磨平的夏季胎!况且......” 话音未落,老王的侄子一铁棍砸碎了我的后视镜。 “吓唬谁呢!我看你就是穷疯了!乡亲们,咱坐老王的车,让他这破大巴在这生锈吧!” 我看着那些平时一口一个“林哥”叫着。 此刻翻着白眼、恨不得将我逼死的村民们。 心里没了怜悯,只剩漠视!
八年前,未婚妻挪用我公司两千万去填前男友的赌债。 前男友入狱后,她以死相求,说这是要与前男友彻底告别。 若不能嫁给我,她就跳河! 加上她爸妈一直将我当亲儿子看待,我心软了。 这几年,她陪我吃苦创业,直到我东山再起、举办庆功宴的当晚。 八岁小舅子看着平板兴奋大喊。 “妈妈!爸爸出狱了,我以后不用再叫你姐姐了!” 我懵了,还想着小孩子乱说话。 妻子也一脸笑意,上前打趣。 可直到三天后,她前男友找上门来。 妻子义正言辞开口。 “我不瞒你了,其实浩浩不是我弟弟,是我亲生的。” “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报警,他也不会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所以这都是你欠我前男友的!”
我们老李家有个规矩。 女孩二十三岁没嫁人,必须去祠堂给"喜娘娘"磕头。 而喜娘娘会托梦,指一个男人。 不准拒,不准逃。 我一直当是催婚的手段。 直到第一世。 我磕了头,也满意喜娘娘指的男人。 可新婚第三天,他把我楼顶推了下去。 第二世,我拒绝了。 转头被一辆货车碾成了肉泥。 第三世,我逃到两千公里外。 当晚,一顶红盖头将我活活闷死。 喜娘娘在我耳边笑。 再睁眼。 我又回到了我妈揪着我去祠堂的那天。 同意,拒绝,躲,全是死! 这似乎是一道躲不掉的催命符!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活下来!
结婚三年的妻子,趁我出差,带着女儿和家里的二十万走了。 三年来杳无踪迹。 爸妈说我没本事,亲戚也对我指指点点。 我没有反驳,只当二十万买断我们一家三口的缘分。 直我要把她们移出户口本,工作人员却有些吃惊。 “许先生,三年前您妻子迁户口时,系统里锁了一份档案,需要为您打印吗?” 我正要拒绝。 毕竟在我看来,她们死活早跟我没关系。 但他下一句话,让我僵在原地。
我登山遇雪崩,醒来时被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雪山村落。 村民说着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穿兽皮,住石屋,像活在千年以前。 为了活命,我每天劈柴挑水换一碗稀粥。 我试过翻山逃走,三次都被暴风雪逼了回来。 我几乎要在这座雪山上冻死。 直到第三年冬天,我在村口的冰层下面。 看见了一具冻在冰里的尸体。 那具尸体穿着冲锋衣,戴着我公司生产的登山表。 而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我用一道失传的菜,救活了濒临破产的五星酒店。 未婚妻却把千万奖金和行政总厨的位置,全给了他白月光。 她说: “你只是个普通厨师,真正让酒店起死回生的是他的经营理念。” 我没有争辩,摘下厨师帽,转身离开。 三个月后,国际餐饮峰会。 白月光擅自改动菜谱,菜全毁了。 未婚妻打爆我电话,让我回去救场。 我却笑了:“经营理念不能做菜吗?”
夜里,我被女儿哭声惊醒,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心口。 “妈妈,这里住着一只蝉,我一睡着就叫。” 我摸了摸,没发烧,随后笑着哄她。 “那是外面的蝉在叫,你不舒服?明天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她一下缩紧身子。 “不能看医生。” “奶奶说不能告诉别人,不然我会被吃掉。” “可我告诉妈妈了,我是不是要被它吃了......” 我听完后,也正色几分。 第二天,我便带女儿去了医院。 医生只是拨开衣领看了一眼。 他便面色苍白,直接让护士报警。 随后护住女儿,满脸警惕的看向我。 “我现在要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孩子母亲!”
三年前中秋,村里遭遇高温。 19家作坊的月饼变质,我妈也赔光了一年的积蓄。 看着她守着成箱坏掉的月饼掉眼泪。 我拿出35万元,把村里的废弃仓房改造成冷库。 得知消息后,19名老板提着礼物登门,求我给他们留个位置。 我没有收租,后来连电费等也一并承担了。 他们逢人便说,没有我,村里的月饼作坊们早就倒闭了。 可距离今年中秋交货只剩七天,我等来的不是感谢,而是19人的联名起诉书。 他们要我拿出38万元公共仓房占用费。 有人劝我认栽: “你妈的月饼也存在里面,你总不能让她血本无归吧?” 我看着那19个熟悉的签名,忽然笑了。 当晚,我将母亲最后一批月饼运出冷库。 随后,把停电通知贴在大门上: “明晚十二点停止制冷。” “这一次,我满足你们恢复原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