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助村子卖今年滞销的蒜苔,我与妻子商量拿出预存的房子尾款50W。 收到货款后,我分成因为银行催得急,我跟村长协商先把我本金取走缴纳房子尾款。 转头村长与他混混儿子一脚踹碎了门。 不仅骂我偷转公款,要报警让我坐牢,更是还张口闭口调戏我妻子。 因为信任,我未签合同,有口难辨。 他们举着锄头,逼我将分红放弃,甚至本金也留下。 我眼底猩红要拿刀杀人,妻子却死死抱住我的腰,把银行卡砸在混混脸上。 “这钱就留给你们!老公,我们走!” 次年,两百万斤蒜苔全捂成了发臭的烂泥,全村倒欠商超千万违约金。 村长带着被讨债人打断腿的儿子,磕头求我借钱救命。 我给妻子捏这肩,连正眼都没给他们。 “媳妇,哪来的两条狗在叫啊?”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轰然崩断!
没等刘强的手碰到林安安,我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鼻梁骨碎裂声,刘强发出一声S猪般的惨叫。
鼻血狂飙,他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骑在他身上,双眼猩红,拳头如暴雨般疯狂砸下。
几拳下去,刘强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可我并未注意到,刘宝田满是得意的看着,手中还录着像!
“沈寒!别打了!立刻给我住手!”
林安安看到刘宝田录像,顿时了然!
这若是被录下来,那可是很大的把柄,毕竟到现在,他们就没有一人动手!
更不要说还手了,这显然是早有预谋的。
她瞬间慌了,拼命从后面抱住我的腰,用力将我往后拖去。
就在这混乱之际,人群中几个光棍无赖互相对视一眼,竟趁乱围了上来。
他们嘴上假惺惺地喊着别打了,都是乡亲!
但那几双满是泥垢的脏手,却趁着林安安拉我的空档,竟是想要动手动脚!
“这小娘们......”
“滚开!”
我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目眦欲裂!
我猛地一脚踹翻那个想占便宜的无赖,一把将林安安死死护在我的身后。
我反手抄起桌上那把锋利的切瓜尖刀,刀尖直指这群畜生。
“谁他妈敢碰我老婆一下,老子今天把他剁成肉泥!”
刀光和我不顾一切的神情,瞬间震慑住了他们。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刘保田扶起被打成猪头的儿子。
“好,好你个沈寒!竟然敢在村里动刀子打人!”
刘保田咬着牙,冷笑道,“今天这事没完!你偷转公款,还把我儿子打成重伤,足够你把牢底坐穿!”
“不过,看在乡亲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
“把你那份一百万的分红协议撕了,放弃分红!今天打人的事,我绝口不提。”
我握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果然!
他们果然是这个目地!
好一群过河拆桥的畜生!
我不怕这群混蛋,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可我感受着躲在我身后、微微发抖的林安安,心脏却猛地一揪。
我的命不值钱,但我决不能让我老婆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好。”我咬碎了后槽牙,强行咽下这口血气,“一百万的分红,我放弃。”
我拿出盖着章的协议,当着他们的面撕成粉碎。
纸屑飞舞。
“钱归你们,我们走!”
我拉起林安安的手,刚想往外走。
“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刘保田突然大笑起来。
他身后那个刚才想占便宜的混混,得意洋洋地举起手机:“沈寒,刚才你把强哥往死里打的视频,我可全都录下来了!”
刘保田露出极度贪婪无耻的嘴脸,死死盯着我口袋里的银行卡。
“沈寒,那一百万分红是买我儿子医药费的!”
“但你偷转的那五十万本金,也得留下!不然,带着这视频去报警,你照样是个故意伤害罪!你去坐牢,你这如花似玉的老婆,可就惨喽!”
我浑身猛地一震,怒火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烧穿!
这群畜生!
他们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连环设套,就是要把我们一家吸干抹净,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