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货款后,我分成100W,因为银行催得急,我跟村长协商先把我本金取走缴纳房子尾款。
转头村长与他混混儿子一脚踹碎了门。
不仅骂我偷转公款,要报警让我坐牢,更是还张口闭口调戏我妻子。
因为信任,我未签合同,有口难辨。
他们举着锄头,逼我将分红放弃,甚至本金也留下。
我眼底猩红要拿刀S人,妻子却死死抱住我的腰,把银行卡砸在混混脸上。
“这钱就留给你们!老公,我们走!”
次年,两百万斤蒜苔全捂成了发臭的烂泥,全村倒欠商超千万违约金。
村长带着被讨债人打断腿的儿子,磕头求我借钱救命。
我给妻子捏这肩,连正眼都没给他们。
“媳妇,哪来的两条狗在叫啊?”
......
“老婆,我跟村长说了,这里面是咱们那五十万的本金,咱们赶紧将房子尾款付了!”
我激动的跟妻子说道。
林安安也是满脸喜色,接过我手中的银行卡,可就在此时。
“嘭——!”
本就不结实的防盗门,被一脚猛地踹得四分五裂,门锁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寒!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连村里的公款你都敢偷?”
村长刘保田挺着个啤酒肚,手里攥着根旱烟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拿着锄头、扁担的村里壮汉。
而站在他旁边的,是他那个染着黄毛、满脸痞气的混混儿子,刘强。
我正把我妻子林安安护在身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一心一意付出这么多,怎么在他口中成了偷公款的人!
“刘叔,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银行那边催我们的房子尾款催得急,我只把我垫付的五十万本金先转走!”
“至于剩下那些钱,连带我该拿的一百万分红,我一分没动,全在村委的公账上!我拿回我自己的本金,怎么就叫偷公款了?!”
这五十万,是我和妻子苏婉攒了五年,准备交新房尾款的血汗钱!
一个月前,村里两百万斤蒜苔因为品相问题大面积滞销,眼看就要捂烂在地里。
全村人急得要跳河,刘保田更是带着人跪在我家门口,求我这个在城里做生鲜电商的大学生救命。
是我和我老婆商量,咬着牙把这五十万首付砸了进去!
我拿这笔钱去垫付高昂的冷链车、打通全国的商超渠道、买平台流量。
熬了整整一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硬生生把这批快烂掉的蒜苔卖出了天价!
现在本金刚取回来,他们后脚就来抄家了?!
“放你娘的屁!”刘保田一口浓痰吐在我家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他一副大义凛然、替天行道的模样,怒吼道:
“什么你的本金?你空口白牙说垫了五十万就垫了五十万?合同呢?字据呢?!”
我脑袋“嗡”的一声,心底升起一股极度恶心的寒意。
一个月前情况十万火急,蒜苔多放一天就烂一分。
出于对同村长辈的信任,我根本没来得及签什么垫资合同,直接把钱砸进了渠道里!
原来,他们早就算计好了!就是要钻我没签合同的空子!
“合同?刘保田,你真他妈好意思开口!”
我瞬间怒了,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当时你跪在地上求我救命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合同?!”
“少他妈废话!”
混混刘强上前一步,手里颠着一根钢管,眼神极其下流地在我妻子林安安的身上来回扫视。
他砸了砸嘴,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Y笑:
“沈寒,你偷转村里五十万公款,够你在号子里蹲十年了!”
“不过嘛,你要是实在还不出来......”
刘强神情多了几分猥琐,上下打量着林安安。
林安安紧忙朝我身后躲去。
见此,我神情也冷了几分。
这刘强对我妻子的眼神一直不善,但之前被我骂过之后,刘宝田还亲自上门道歉。
可这次,他当着我的面却是肆无忌惮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林安安的脸。
“嫂子长得可真美......”
人群中几个男人也跟着发出哄笑。
“说的可不是嘛......”
这帮畜生!
他们不仅要吞了我的血汗钱,还要用莫须有的罪名毁了我,甚至当面侮辱我的妻子!
“我艹你妈!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