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一车价值千万的鲜活帝王蟹行驶在高速上。 突然天空砸下鸡蛋大小的冰雹,砸得挡风玻璃满是裂痕。 为了保命,我赶紧把冷链车开进废弃的高架桥洞里躲避。 等冰雹下完时,我打开车厢,却发现温控系统彻底短路,一车昂贵海鲜全死透了。 我慌忙联系货主解释情况,他却在视频里怒气冲冲地大骂: “张小兰你是不是有病?今天全市晴空万里,天气预报连个雨滴都没有,哪来的冰雹?” 我懵了,视频里他身后的天空确实烈日当头。 可我车顶明明全是被冰雹砸出的深坑! 为了这车死海鲜,货主把我告上法庭,让我倾家荡产背上巨债,最终被逼得跳江惨死。 到死我都不明白,那场冰雹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冰雹砸下玻璃的前一分钟。
2
现场一片死寂。
仓库门口除了冷链车发动机的嗡嗡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沈老板推开我,大步跨进车厢。
他随手捞起一只帝王蟹,蟹腿软绵绵的垂落下来。
砰的一声。
死蟹被砸在我脚边,腥臭的水溅了我一身。
“张小兰!”
沈老板声音很大的怒吼出声。
“一千万的货,你给我拉了一车死尸过来!”
“你他妈今天要是给不出个交代,我让你全家填海!”
我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明明没有进桥洞,温控系统明明一直运转正常。
十分钟前我看的时候,它们明明还活蹦乱跳!
我情绪失控的冲进车厢,扑到温控面板前。
绿灯亮着。
显示屏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零下2度。
制冷压缩机还在发出规律的运转声。
“温度没变啊!系统没坏!”
我转头看向沈老板,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了颤音。
“沈总,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我半路遇到了极端天气,肯定是那场冰雹引发了某种磁场干扰,或者......”
“放你娘的狗屁!”
沈老板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拎了起来。
“还敢拿冰雹当借口?”
“老四,去把监控调出来!”
他转头冲着手下怒吼。
海鲜集散中心有权限直接接入部分高速路段的交管监控,这是为了方便追踪货物的物流节点。
不到五分钟,一台笔记本电脑被端到了装卸台上。
老四点开一段视频。
“老板,这是张小兰的车经过南环高速收费站到下道口的完整录像。”
我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画面中,我的冷链车正行驶在南环路段。
阳光刺眼,柏油路面被晒的泛白。
没有乌云狂风更没有半颗冰雹。
可是,就在视频播放到第十二分零六秒的时候。
我的冷链车在平坦的高速上突然开始摇晃。
装卸台上一片寂静。
沈老板的脸色铁青,眼角抽搐。
“张小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不是的!我真的看到了冰雹!那么大的冰雹砸下来,我亲眼看到的!”
“报警!”沈老板一把将我甩在地上,掏出手机。
“毁坏千万级货物,伪造极端天气,我看你是想吃一辈子牢饭!”
我瘫坐在水泥地上,看着那一车死状诡异的帝王蟹。
前世的绝望感再次将我完全淹没了。
老天爷既然让我重生,为什么还要把这条死路再走一遍?
那场只有我能看见的冰雹,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