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我同意跳槽到您的公司,一周后就可以入职。” 大洋彼岸的王总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震惊到了: “江总监,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太好了!江总监怎么突然同意了?毕竟这么多年你可一点没松口。” “因为,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下的人了。” “好,我在挪威恭候你的到来。” 挂了电话,江月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挑选了一瓶度数不高的红酒,坐在沙发上拿出平板,打开了顾彦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俊男靓女相拥,缠绵悱恻,如果男主人公不是自己的老公就更好了。 江月猛地灌下去一口红酒。 翻过桌上的病历本,最后一页赫然写着:阿兹海默症。 这个病来的也算及时,这一次就彻底远离这些试探着离开的人。
整个京州都知道,邵家的双胞胎兄弟曾将一个纯情学生妹玩得团团转。 一三五是弟弟,二四六是哥哥,周末还能关灯一起玩。 真相揭开,学生妹一身黑料,心死远走他乡。 再回国时,童晚挺着孕肚,以知名策展人的身份出席了两兄弟父亲的葬礼。 迎着众人惊诧的目光,她将一束白玫瑰放置在棺木上。 起身时,她清冷的眉眼平静扫过眼前两位相貌出众的男人。 童晚淡笑,“我来代替未出世的孩子,送他爷爷一程。”
我妈穿成古代宫斗文里的冷宫废妃,六岁的我穿成了成了她的系统。 因为上一世我是个小结巴,说话说不利索,所以每句话只能改一个字。 为了帮她对付嚣张跋扈的贵妃和瞎眼皇帝,我疯狂帮她改剧情。 寒食节宫宴,贵妃为了献媚,在御花园里娇滴滴地踢起了蹴鞠。 我将【鞠】改成【桶】。 下一秒,贵妃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泔水桶,溅得皇帝满头满脸都是馊掉的剩菜剩饭。 我妈在一旁鼓掌大笑: “贵妃娘娘好脚法!这寒食节的冷饭,皇上吃得可还满意?” 大殿上,皇帝大怒,下令将我妈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我将【板】改成【嗝】。 下一秒,行刑的太监丢下棍子,围着我妈整齐划一地打了五十个震天响的韭菜味响嗝。 我妈捂着鼻子嫌弃道: “皇上这是体恤臣妾,特意派人来熏死臣妾吗?”
我娘是岭南十八寨杀人不眨眼的大当家,我爹是入赘的黑风山第一悍匪。 三岁那年,隔壁山头的寨主多看我一眼,我娘连夜平了他们山头,把那人削成人棍挂在树上三天三夜。 十二岁那年,有个世家公子嘲笑我不懂规矩,我爹直接带人掘断了他家祖坟风水,逼得那家人连夜跪在寨口磕头求饶。 我从小喝着豹子奶长大,一把九环大刀砍翻岭南无敌手。 直到我遇见了进京赶考的穷酸书生裴如锦。 为了他那句“最爱女子温婉”,我收起大刀,洗净双手,换上粗布麻衣陪他在清水巷里熬了三年苦日子。 谁知他高中探花那日,他那乡下老娘和刻薄阿姊却被当朝长公主的恶奴当街打断了腿。 他们一身是血地滚进院子,抱着我的腿哭得凄厉。 长公主的嚣张的笑声在门外回荡:“区区探花也敢驳本宫的面子,这就是下场!” 我看着手里的补丁衣裳,轻笑出声,转身吹响了脖子上的狼骨哨。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
我是个作家,有个黑粉总是在评论区骂我。 结果有一次吵的太激烈,我和她双双穿进了我写的小说。 我成了被皇帝厌弃打入冷宫,吃馊饭睡冷炕的废后。 在书里活不过三集,就要被灌下鹤顶红给白月光腾位置的超级炮灰。 狗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废后苏氏,你可知罪?朕赐你毒酒一杯都是便宜了你!” 一旁的敬事房太监用鄙夷的眼神扫过我打满补丁的宫装,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就在我握紧拳头准备拼命时,一道珠光宝气的身影被众人簇拥着走近。 她声音娇媚入骨:“陛下息怒,姐姐罪不至死,交给臣妾来调教吧。”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俩同时蹦出一句。 “傻 逼。” 完了,这位宠冠六宫的贵妃,就是我那个死黑粉。
我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女孩,全家砸锅卖铁供我读书。 高考第一天,我捏着准考证走向安检口。 监考老师盯着我的身份证看了又看,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系统显示查无此人,不能进去。” 我大吵大闹被带到警察局,他们帮我一查。 电脑屏幕上显示,我的户籍状态是注销。 我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黑户。 我慌慌张张跑回村里找村长。 “村长,我的户口怎么没了?” 村长吧嗒着旱烟,像看贼一样看着我。 “哪来的野丫头,村里根本没你这个人!” 我绝望地回到家里,急忙推了推正在喝酒的酒鬼父亲: “爸,快!我的户籍怎么被注销了!” 他抬眼扫了下我,又低头剥起花生米,满是不在意。 “神经病,劳资打了一辈子光棍,哪来的女儿啊?”
我刚查完公司的季度账目,顺手点开了一个腹肌帅哥的直播间。 下一秒,我的手就不受控制地将公司账上的1700万全刷了火箭。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可是向来铁公鸡的财务总监,怎么可能拿命去捧场? 我以为是误触了什么钓鱼链接,赶紧拔了网线。 可屏幕明明黑了,扣款短信还是像催命符一样一条条弹出来。 这下我笃定是遭了黑客攻击,当场向经侦大队报了警。 不料其他同事的电手机全都没事,防火墙安全级别也是最高。 而我刚换了一台新手机登录,手又死死焊在了打赏键上。 我崩溃大哭,怀疑是自己患了严重的精神分裂。 没想到医生给我做了全套筛查,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可那1700万的窟窿填不上,我因挪用公款被送了进去。 在狱中我受尽折磨,最终郁郁而终。 到死我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给主播刷了1700万。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进直播间的前一秒。
我拉着一车价值千万的鲜活帝王蟹行驶在高速上。 突然天空砸下鸡蛋大小的冰雹,砸得挡风玻璃满是裂痕。 为了保命,我赶紧把冷链车开进废弃的高架桥洞里躲避。 等冰雹下完时,我打开车厢,却发现温控系统彻底短路,一车昂贵海鲜全死透了。 我慌忙联系货主解释情况,他却在视频里怒气冲冲地大骂: “张小兰你是不是有病?今天全市晴空万里,天气预报连个雨滴都没有,哪来的冰雹?” 我懵了,视频里他身后的天空确实烈日当头。 可我车顶明明全是被冰雹砸出的深坑! 为了这车死海鲜,货主把我告上法庭,让我倾家荡产背上巨债,最终被逼得跳江惨死。 到死我都不明白,那场冰雹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冰雹砸下玻璃的前一分钟。
假千金考上清华那天,全村的流水席摆了整整三天三夜。 继母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一辈子只配在便利店收银。 众人轰然大笑,假千金更是假惺惺地祝我早日嫁给村头的单身汉。 渣爹嫌弃地把我推出门外,骂我只配去睡大街。 我气红了眼,无家可归跑到了村头的破庙里。 一抬头却就看到一个画皮女鬼,正拿着画笔勾勒着自己的人皮。 她嘴角裂到耳根咯咯笑着问我: “小姑娘,你看我像不像人啊?” 我正有气没处撒,对着她那种惨白的脸吼道。 “我看你像极了能把我那恶毒继母碎尸万段的豪门长公主!” 女鬼被我吼得一愣。 她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倾国倾城的脸,激动得浑身发抖。 “天爷啊,我在这破庙问了八百年,终于碰上个会说话的了!” “走!以后我就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我是鬼门十三针的唯一传人,挂号费十万块一次,每年却有无数达官显贵跪在我门外排队。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被我扎满十三针,就必定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 五年里,我帮车祸脑死亡的富商重新睁眼,帮器官衰竭的百岁老人逆天续命。 甚至连被医院宣布准备后事的绝症晚期,经过我的手,都能下床自己走出病房。 唯独有一个死规矩。 我每年只救十个人,名额一满,就算天王老子跪在门口,也只能等来年。 今年还剩最后一个名额,门外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保镖。 他们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求神医救救我们家先生,多少钱都行!” 我看着被家属抬进来的男人,冷冷开口。 “抬出去。” “这个人,我死也不救。”
我和老公在彩票站刮出了五百万大奖。 还没来得及庆祝,我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千手观音吊坠,突然齐根断了一只手臂。 我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要连夜买票逃回云贵大山。 彩票站老板看傻了,我老公更是死死扒住卷帘门咆哮: “你是不是疯了?” 我却死死攥着那半截断臂: “马上走。” 老公一把甩开我的手,双眼赤红: “今天这大奖我要定了,你敢跑,咱就离婚!”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行,这五百万连带家里的那辆二手车全归你,我净身出户......” “但今晚,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
我是黄河边上最后一代捞尸人,出船一次起步价五十万,每年无数富豪捧着现金在码头排队等我。 只要人沉在这段黄河里,被我点上三炷香,就必定能把全尸从龙王爷手里抢回来。 我帮身陷漩涡的集团老总带回独子,帮沉尸江底十年的无名案卷找到关键线索。 甚至连水警声呐都扫不到的深水暗流,只要我的一根红绳下水,都能把人稳稳拽上岸。 唯独有一个死规矩。 我每年只下水捞十次,名额一满,就算阎王爷跪在船头,也只能等来年开春。 今年还剩最后一个名额,码头上突然冲过来几辆连号的劳斯莱斯。 一群保镖护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船前: “求您下水捞捞我儿子,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我看着岸边那个当年逼死我父母的男人,冷冷开口。 “你儿子,我死也不捞!”
村口那个瞎眼赊刀人又来了,他十年一出现,预言从未落空。 今年我刚好高考,求他指条明路,他却摆出三把刀让我选。 第一世,我选了金刀。 做了金融界大佬,本以为跨越阶层,结果成了资本的替罪羊,被逼从国贸大厦顶楼一跃而下。 第二世,我选了银刀。 做了医生,熬到三十岁规培结束,却在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后猝死在手术台旁,连个工伤都没算上。 第三世,我选了铁刀。 找了个专业对口的工作,回老家安稳躺平,却被卷入贪腐案,在狱中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柄捅穿了脖子。 第四世,我死死捂住准考证,跪求赊刀人把刀收回去。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刀已出鞘,你的命数就在这三把刀里,不选,现在就死!” 我浑身冰冷。 老天爷,这哪是给我指路的赊刀人,分明是勾魂索命的活阎王啊!
整个槟城都知道,我是个守旧的娘惹,十六岁那年端午对顾笙一见钟情。 从十八岁起,我每年都会亲手绣一双珠绣鞋,满心欢喜地等他来提亲。 今年又是端午,柜子里已经整整齐齐摆了十双鞋。 可等来的,却是顾笙带着一个穿着洋装的女孩,高调登报宣布订婚的消息。 他派人送来一张请柬,附带着轻飘飘的一句话: “南音,娘惹的规矩太死板,我还是喜欢自由独立的新女性。” 看着那张烫金的请柬,我没有哭闹。 平静地打开柜子,将那十双珠绣鞋,一双双扔进了后院的火盆里。 火光冲天中,南洋最大的船运大亨沈嘉鸿敲开了我家的大门。 他递上厚厚的聘书,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南小姐,既然顾家不识货,不知沈某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看着化为灰烬的执念,微微一笑: “好啊。”
端午节的下午,被查出尿毒症晚期的爸爸。 强撑着身子在厨房里忙活。 他想给我未婚夫做一顿正宗的乐山甜皮鸭。 作为临终前的最后一次嘱托。 可直到天黑,裴铮也没有回来。 我在他的社交软件上,看到了他陪邻居妹妹在园博园看灯会。 爸爸看着满桌冷掉的饭菜,颤抖着摘下围裙,老泪纵横: “幺儿,是老汉儿拖累了你......” “你一直是我的骄傲,我这病我心里清楚。” ”你妈走得早,我怕你以后受委屈,我护不了你。" 我笑着擦去他的眼泪,将那张原本打算当作惊喜的B超单藏进袖口。 “老汉儿,咱们回成都吧。”
试完婚纱那天,未婚夫顾泽亲手为我戴上了钻戒。 说我是最美的新娘。 我满心欢喜地去休息室换衣服,却在门外听到了他跟兄弟的调笑声。 “泽哥,你真把结婚证跟那个刚来的实习生领了?不怕嫂子知道跟你拼命啊!” 下一秒,顾泽随意的声音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笃定。 “怕什么?钻戒和顾太的待遇我都给她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再说了,她妈当年不就是靠当小三上位的吗?也算女承母业了。” “她只要乖乖听话,我的钱和爱都是她的。” 女承母业。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看着镜子里穿着华丽婚纱的自己,突然觉得无比滑稽。 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推门去闹。 只是平静地摘下戒指,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端午聚会上,陆时谦端着酒杯在亲戚面前挨个敬酒,人都夸他会做人。 "时谦这孩子,嘴甜手勤,能嫁给他真是三世修来的福。"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我坐在角落,默默含了片润喉糖,嗓子疼得咽口水都像吞刀片。 随他嫁来北方六年,咽炎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我妈心疼我。 说每年寄的年份十年以上的陈皮,一定要每天记得泡水喝。 可我从来没收到过。 第一次没收到,陆时谦帮我骂快递。 第二次没收到,他陪我打投诉电话。 六年,六年他都说是物流的问题。 我都信了。 直到他的小青梅无意间开口: "时谦哥哥,你每年送我那个陈皮,还有没有?我爸嗓子今年又犯了老 毛病。" 满桌人附和:"对,那东西比药管用!" “听说一两陈皮一两金,十年陈皮胜黄金。” "你亲家母做的?手艺真好。" 没人看我。 我慢慢放下筷子,笑了。 六年了,我妈寄给我的东西,全家人都吃过,只有我没见过一个。 打开手机,给妈发了一条消息: "妈,今年别寄了。"
为了爱情,我陪着顾景淮留在异乡打拼。 可分手三年后,我在医院的救命钱,突然被法院强制冻结了。 而起诉我的,正是我的前男友顾景淮,他要求我偿还二十万零三十二元整。 我强忍怒意打电话质问,他却在电话那头轻描淡写: “南意,这只是小雅觉得无聊,想和你开个玩笑。她有重度抑郁症,你就当让让她。” 我都气笑了,冷声反问: “那三十二块钱零头是怎么来的?” 顾景淮理直气壮: “你生日时我给你点的那杯奶茶啊,怎么,喝了不想认账?” 看着他发来的订单截图,我眼前发黑。 那一年我生日,父母车祸双亡,我抑郁自杀被抢救,他给我点了一杯三十二块的奶茶。 如今,我胃癌晚期,这卡里仅存的二十万块,是我的手术费。 “顾景淮,这钱我给你。” 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反正我也活不过这个月了。 只是希望你知道真相后,还能笑得出来。
我是艺术生,高考填志愿那天,满心欢喜地拿着成绩单去找学霸男友一起挑大学。 虽然不能和学霸上同一所大学,但是选同一个城市也能经常见面。 他盯着电脑屏幕,随手甩给我一个招生链接。 “你去这里吧,冷门专业,分数线低,适合你。” 我愣在原地。 他却不耐烦地催我快走: “你还杵在这里干嘛,等下笑笑要来找我一起开黑。” “别总拿你那破事来烦我,考完试我想和好朋友好好放松下。” 我出门,正好他的小青梅来找他。 透过门缝,看见他拿出整理好的招生表格跟秦笑笑一起选学校。 我没哭没闹,点开微信发了个消息。 “你上次说得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