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颜和沈彧约会完,沈彧送她回家。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幕下停下。
木挽颜下车后,没有马上离开,而且拿出一个礼盒小心递给他:“阿彧,这是我送你的纪念日礼物,亲手做的。”
月色下,女孩儿莹白的脸微微发红,她的五官清丽漂亮,唯独双耳上的那一对助听器有些煞风景。
沈彧微微垂眸,抬手接过了她的礼物。。
接着又看到她手上有些细小的伤口,大约是做礼物时受的伤。
他眼中晦暗不明,沉吟道:“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木挽颜以为他是心疼自己,心里一阵悸动。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样貌英挺而俊美,尤其是眉眼间那清冷的气质,令圈子里无数名媛趋之若鹜。
沈彧,京市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白色衬衫永远扣到最上方,手腕常年戴一串小紫檀珠,不近女色,冷淡禁欲,人人都说他对女人没兴趣。
直到三年前,有人在他的相册里,发现无数张女孩的照片。
整整上百张,都是同一个女孩。
——木家那聋了耳朵的二小姐,木挽颜!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圈子里都炸开了锅,而就在第二天,当事人沈彧就大张旗鼓的跟木挽颜表白了,更是令圈内哗然。
木挽颜从小就暗恋沈彧,可因为她耳朵听不见,需要常年戴着助听器,一直被人嘲笑说是残废。
所以哪怕再喜欢,她也自卑得不敢表白,从未敢想自己能和他有什么。
可未料有一天,从前只敢远远地看着的人,居然主动朝她伸出了手。
哪怕是一场幻梦,木挽颜也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至此,高岭之花的传说破灭。
大家都说,木挽颜摘下了那高高在上的月亮。
而今天,是他们在一起三年的纪念日。
寂寂凉风里,她听见沈彧问自己:“最近太忙,纪念日忘记准备礼物了,你想要什么?”
木挽颜双手绞在一起,心里有些打鼓。
两人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可肢体接触却非常少,甚至还没有亲吻过。
以前她也尝试主动过,可沈彧总是淡淡的说自己有洁癖,不喜欢亲吻。
这次,木挽颜又羞涩而大胆的开口:“我想试试接吻是什么感觉,可以吗?”
闻言,沈彧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木挽颜当他默许了,忐忑的上前一步,刚踮起脚抱住他,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木挽颜动作一滞,但还没反应过来,身前男人却突然神色一变。
紧接着,他大力推开了她!
木挽颜踉跄了几步才站定,看见几步外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她的姐姐,木挽云!
索吻被家人看到,木挽颜顾不得想他刚才的异样,脸上飘起红云。
局促的开口:“姐,你回国了?”
木挽云是大提琴家,之前一直在国外开演奏会,木挽颜没想到她竟然会在今天回国。
木挽云点了点头,提着行李箱走过来,朝沈彧露出温婉的笑容:“你就是挽颜的男朋友?你好,我是她姐姐,木挽云。”
沈彧黑眸深深盯了她好几秒,呼吸也显得急促了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伸出手跟她握手。
“沈彧。”
两人对视后又默契的移开目光。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客套流程,可木挽颜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总觉得,他们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但这念头只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很快,沈彧上车离开。
她和木挽云也回了家。
一进家门,木父木母看到两个女儿回来,立马面对笑容的走过来。
但都是冲着木挽云。
“云云,你终于回国了,在国外累不累,妈妈真是好想你啊。”
“以后你就别出国了,爸给你在国内也能办演奏会。”
他们对木挽云嘘寒问暖,仿佛根本没看见一旁的木挽颜。
木挽颜面色平静, 也早就习惯了父母的偏心。
木家两个女儿,一直都是大女儿木挽云更加漂亮优秀。
而木挽颜,从小就不如姐姐耀眼,后来甚至还变成了聋子。
哪怕……她之所以会失去听觉,是因为小时候跟木挽云闹别扭,被她不小心推下了楼梯。
可就连那一次,父母也并没有怎么苛责木挽云。
甚至在木挽颜躺在病床上,被诊断为终生失去听力时,他们安慰的人也是姐姐。
“云云,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是啊,云云,都怪你妹妹自己没站稳。”
从那时起,木挽颜就知道,在父母心里她永远都比不过姐姐。
到了如今,哪怕心里还是有些酸涩,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想到沈彧,她微微一笑。
因为,自己已经得到最梦寐以求的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