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母为了羞辱我,把我嫁给百里外最凶残的土匪头子。 我被绑上花轿时,她和长姐笑得合不拢嘴,就等着三日后剿匪把我也一起灭了。 可我非但不反抗,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长姐见状急了。 “瞧你这骚气样,看来嫁土匪都便宜你了,就该把你卖进窑子!” 庶母急忙安抚。 “婉容不气,那土匪窝里全是歪瓜裂枣,和她这种贱种正好相配!” “你将来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要是当今圣上知道,他派去微服剿匪的太子爷,被这俩蠢货骂成歪瓜裂枣,不知会不会气得从龙椅上跳起来呢? 而且...... 太子妃的位置,现在貌似归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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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轿后,两个轿夫当着我的面旁若无人地聊起了我的一百种S法。
一个说:“听说那土匪头子才二十出头就有一身的花柳病呢,二小姐嫁过去怕不是会染病而死......”
另一个说:“染病死还算轻的了,听说他之前的三个小妾都是被他喝酒后给活活打死了!”
但最要命的,还属这两句——
“这么多年来,夫人跟那匪首一直暗中有往来,怎会不知晓这些事?”
“这次把二小姐送过去,怕是就没打算让她活着回来。”
我正舒舒服服地翘着腿,差点没被吓得从轿子上滚下来。
妈耶,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轿子一停,我就迫不及待地往土匪窝里冲。
我可得赶紧和太子打好关系,说不定我爹也不干净呢。
这灭九族的活,我是接定了!
两个轿夫喃喃着“二小姐怕不是疯了”,接着就跑回相府复命了。
我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
我甚至听到有人说:“这姑娘脑子怕是个不太好的,全天下的女人估计就她一个会往土匪窝子窜。”
我也懵了。
只见眼前的土匪头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身正气。
要是知道自己被骂成歪瓜裂枣,那场面应该很精彩吧?
太子身旁的侍卫低声附耳道:“咳咳,听说那柳夫人要给寨主送份大礼,应该就是她了,您瞧瞧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他看了我一眼,扶额道:“我这儿不缺女人,等过几天,我就派人送你回......”
话音未落,我噌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别!求你千万别把我送回去!”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话的声音带点哭腔,显得更真情实感。
“就算您嫌弃我,留我在这儿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怎么样都行......就是别把我送回家,求您了!”
太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你是......疯了吗?”
我的眼泪说来就来。
嘴巴一张,从我娘早亡的凄惨,讲到我爹宠妾灭妻的凉薄,最后再到自己被长姐庶母绑上花轿的屈辱。
从头到尾,一件没落下。
就这一轮听下来,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得给我递块帕子。
太子更是皱紧眉头,攥紧拳头,追问我的身世。
“你是哪家的姑娘?”
我连忙握住他的手,一脸认真。
“相府二小姐,池雪黛。”
全场一时鸦雀无声。
侍卫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相府夫人就是柳夫人?”
这事她们瞒得滴水不漏,我也是在被丢来送死的路上才知情的,更别提旁人了。
我点点头,众人皆是呼吸一滞。
没人敢相信,堂堂相府居然会和土匪窝子扯上关系。
不少人都听说过,这土匪头子之所以这么难缠,背后全靠一位神秘的柳夫人给他撑腰。
但相府夫人可是一品诰命,怎么会做出这种龌龊事来?
而我爹,偏偏还是被圣上指定来剿匪的官员。
这下,可有意思了。
太子拧紧眉头,低声吩咐身旁的小厮。
“速速派人去给那位柳夫人传信,就说......本寨主有要事相商,请她明日务必来山寨坐坐。”
我嘴角微微翘起。
好戏,就要登场了。
一听有折磨我的好机会,庶母和长姐连夜就坐轿子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