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歆,曾是祁嘉南心尖宠,一场车祸后他却独独忘了她。七年隐忍,她沦为圈中笑柄。当祁嘉南带回酷似旧爱的林玥,真相在书房外被撕裂:原来他的失忆是伪装,所有的深情不过是错认恩人。乔歆交出离婚协议,红裙放纵,只为二十天后的彻底逃离。
祁嘉南站在门口,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眉眼间满是焦灼。
她忽然想起以前她急性肠胃炎住院时,他守在床边,也是这样慌得手足无措。
看她疼得皱起眉,他也跟着红了眼眶。
可如今,他的急切再也不会为她。
看见她,祁嘉南大步上前,声音里竟带了一丝恳求:
“乔歆,玥玥黄体破裂大出血,血库告急,你们血型匹配,你帮她一次,好不好?”
闻言,乔歆只觉得讽刺:“祁嘉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去救你的心上人?”
说着,她转身欲走,却被祁嘉南攥住手臂:
“乔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玥玥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必须去抽血!否则……”
乔歆清楚他没说出口的威胁,也清楚在林玥面前,她的意愿,从来都不值一提。
她扯了扯嘴角,说:“好,我可以去抽血,但我有条件。”
“你说。”
“把我之前送你的那枚玉坠还我。”
祁嘉南愣了一下。
“就这个?”
他立马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把我书房抽屉里那枚玉坠送到中心医院,现在。”
助理来得很快。
祁嘉南把装在密封袋里的玉坠递给她:“可以抽血了吗?”
乔歆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接过密封袋。
这枚玉坠是他们确定关系后,她买了料子找人打磨的,还特意让师傅刻了祁嘉南的名字。
他生日那天,她亲手为他戴上那枚玉坠:
“生日快乐。”
“这个玉坠,我刻了你的名字,你戴着,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那天之后,他几乎逢人就炫耀:
“看,我女朋友送我的,亲手选的料子,还刻了我的名字。”
那时的他,眼底的欢喜毫不掩饰,仿佛颈间的玉坠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有次丝线断裂,玉坠掉了,他找了一个下午,西装袖口蹭满灰,最后在排水沟缝里摸到了它。
她赶到他家,把玉坠接过来擦干净,重新穿了红线,给他戴上。
还记得那天他信誓旦旦地承诺道:“我一定每天戴着,再也不会弄丢了。”
如今,密封袋上却落着一层薄灰。
乔歆攥紧玉坠,心底那点残存的暖意彻底散了。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朝护士站走去。
血液顺着输液管流入血袋,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抽完血,她站起来时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扶墙才站稳。
她下意识侧头望向祁嘉南,他正紧紧盯着手术室,连一点余光都未曾分给她。
乔歆收回视线,扶着墙,踉跄着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躺下时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
浑浑噩噩躺了三天,期间祁嘉南没有回来过一次。
彻底清醒已经是第四天傍晚。
乔歆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消息铺天盖地涌进来,全是关于祁嘉南和林玥的报道。
他连夜包下医疗专机,把京市最好的妇科专家团队请到了中心医院;
林玥术后并发症需要二次手术那天,他在ICU门口守了整夜,媒体报道说他签字时手都在抖;
隔日便豪掷数亿,以个人名义成立女性急重症医疗基金。
乔歆的目光扫过那些报道,心底竟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碰撞声。
乔歆起身出门,却看见管家正指挥着两个工人搬着箱子。
“太太,是不是吵醒您了?”
管家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乔歆扫过那些堆放整齐的箱子,问:“谁的东西?”
管家还没来得及回答,楼下传来一道带着病后虚弱、却依旧张扬恣意的女声。
“你们小心些,那箱子里都是嘉南送我的珠宝首饰,碰坏了你们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