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晚,校花孟悦悦提议让全班去夜爬灵山祈福: “我看新闻了,明天有灵星雨,只要我们爬上山顶许愿,高考一定会超常发挥!” 我深知这座山来回需要至少九小时,绝对赶不上第二天的高考。 前世,我拼命劝阻,甚至报了警。 这才让全班同学安心休息,在第二天全员超常发挥考上重点大学! 可出分那天,孟悦悦却在学校跳楼自杀,遗书里将自己落榜的原因全部归结于没看到流星雨。 男友郑临因此将我骗上灵山山顶推了下去! “如果并不是你嫉妒悦悦更受欢迎,故意羞辱她,她怎么会自杀!” 我父母将他告上法庭,全班人都给他作伪证。 “一定是苏橙念是用命在忏悔自己害死悦悦的罪行!她活该!” 他们还编造舆论网暴我
2
储物间很小,堆满了杂物,没有窗户。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班主任的号码,尝试按了拨出键。
漫长的十秒响铃后,
通了!
“李老师!”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同学们去灵山了!他们把我锁在储物间里了!您快——”
话还没说完,电话断了。
我再看手机,又没有信号了。
我再拨,拨不出去。
我发了疯一样的按拨出键,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全都打不通。
我的手开始发抖,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哭,哭没有用。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拍门。
“有人吗!救命!有人吗!”
拍了好久,喊了好久,嗓子都喊哑了,手掌拍得生疼。
没有人来。
这层楼就住了我们班的人,全班都走了。
整层楼,就我一个人。
我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机上的时间不停的流逝,
四点二十五。
他们应该已经上车了出发了。
我开始找工具撬锁。
摸黑翻遍了储物间的每一个角落,找到一根生锈的长钉子。
我爬到门前,把钉子卡在锁扣和门框之间,开始用力撬。
撬一下,铁锈掉一点。
撬一下,锁扣松一点。
我的手指磨破了,血沾在钉子上,滑腻腻的。
四点二十八分,锁扣松了一大半,眼看就要撬开了。
门突然开了。
孟悦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笑容刺眼。
“郑临说你肯定会想办法跑,让我回来看看。”
她走进来,蹲在我面前,
“果然如此!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孟悦悦,求你了。”我的声音在发抖,“放我出去,我要去高考。”
她笑了,“考试?现在才四点半,你急什么,九点才开考呢。”
“从这里到考点要四十分钟,我还要吃早饭,还要提前进场——”
孟悦悦不耐烦的打断我,
“行了行了,你少废话。”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苏橙念,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酒店。”
我的眼眶红了。
“为什么?你们去玩你们的,为什么要拦着我?”
她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这就告诉你为什么!”
啪的一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
我的脸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一巴掌,是替全班打的,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全班没有一个喜欢你,你以为你成绩好就了不起?你以为你是班长就了不起?”
我捂着脸,没有说话。
她蹲下来,凑近我的脸,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睫毛膏,
“苏橙念,你小学告状,初中告状,高中还告状,你就是个告密精!你知道大家背后怎么叫你吗?他们叫你‘苏狗’,告密狗。”
我的手指攥紧了。
她蹲下来,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你知道吗,郑临说,等高考结束就跟我在一起,他说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救过他,他欠你的。”
“要不是你不知廉耻缠着他,他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屏幕上,郑临赤着上身搂着孟悦悦,冲镜头比了个心。
“等高考结束,他就会跟你分手,到时候你高考没了,男朋友没了,前途也没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盯着屏幕上的郑临,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阵一阵抽痛。
原来这三年,我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她又抬起手扇了我一巴掌。
这次我眼明手快拽住她的手,她掐住我手上的伤口,
我吃痛松了力道,她立马挣开反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更重,指甲划破了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是替郑临打的,他不好意思打你,我帮他打。”
我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血从嘴角渗出来,咸咸的。
她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前直冒金星。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看看你,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像条丧家犬,真难看。”
“行了,你好好待着吧,等我们从山上回来,再放你出来。”
她拎起早餐,走了。
门被用力甩上,锁扣再次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