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尽皆知,我和苏挽月这对阴阳双绝是最默契的杀手搭档。 却鲜有人知,我是名门的继承人, 只因当年苏挽月一句:“我没有家了,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义无反顾地舍弃尊崇的身份,同她一起拜入阎王殿。 她体弱,我便双份苦修渡内力给她, 她爱发善心行侠仗义,违反宗规惩治我替她抗, 更别说,浴血奋战的十五年我替她挡的冷箭次数多到数不清, 心口遍布刀伤剑痕没一块好肉,我却只当这是情意的勋章。 即便苏挽月一次次将我推开骂我多管闲事,我也安慰自己她迟早会开窍, 直至我们奉命去护守丞相之子, 初见时她看向对方的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之后她更是私藏谢云卿贴身玉佩,夜夜攥着沾其熏香的衣带入眠。 我终于意识到不是她铁石心肠,是我不能化开她的心防。 这些年的守护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既如此,那便不必在此蹉跎。 我向阁主递交离任书后,叩响了父亲的书房木门: “父亲,南疆洛家的傻巫女还愿嫁么?我愿娶她结两家之好!”
带妻子一家出国旅行,小叔子却一头扎进赌场输个精光后,将我来找她的妹妹抵押了出去。 还故意隐瞒了索要赎金的消息。 等我发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妹妹已经被推上了拍卖的堂口。 “水灵灵的大小姐,不管是自用还是商用都是血赚,起拍价五十万!” 不过眨眼间,价格就被炒到上千万, 我立刻举牌点天灯,花了一亿终于保下妹妹。 可在支付的时候却发现卡件不翼而飞。 因为支付延迟,导致妹妹被流拍给他人, 我也被赶来打手打断手脚丢进臭水坑,眼睁睁看着她被送走无能为力。 即便后来耗尽余生找寻,也没有收获一点儿妹妹的行踪。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重回到在外留学的妹妹先斩后奏发来地想和我团聚的消息。 我立刻打给机长命令他原路飞回。 可正要松一口气,我就见到一脸劫后余生的小叔子对妻子感叹自己在赌场差点回不来......
我是京圈太后给太子爷选的妃,婚事拍板的当天我被攻略系统绑定。 「检测到成为陆夫人难度极高,特附赠攻略金手指三个。」 你的血堪比顶级安眠药,躁郁症太子爷闻一滴就能安眠一晚。 百分百接骨手法,能让太子爷在飙车断腿后三秒重新站立。 以及绝佳的易孕体质,只要不是太监都能一发中三标。 我对此嗤之以鼻,人非草木只要用心他哪里会感受不到? 我掏心掏肺对他好了三年,可他却在听到白月光回国后毫不犹豫地撬了订婚宴。 刹那间,无数虐文江晚卿的惨状在我眼前浮现。 我决心开始运用金手指开始行动。 「好耶,宿主可算同意攻略太子爷了!剧情终于能走下去了,等等,你怎么看的是太子爷亲友团?」 谁说金手指只能给太子爷本人用了? 我反手就将整夜失眠的管家、天生跛腿的小叔、还有他难孕的母亲也加入了攻略名单。 后来,等到太子爷白月光假摔污蔑我推她的剧情终于上演, 正要喝斥我不知好歹的太子爷话还没说完,就被管家架到监控旁看360度无死角回放。 “作为职业管家,我决不允许夫人蒙受不白之冤!”
十岁那年,我在垃圾箱翻面包,被混混踹断两根肋骨。 顾西洲扔下一张黑卡: “小脏猫,我资助你读书,给你安排工作,要不要跟我?” 我攥着卡答应了。 之后的十年我成了他形影不离的跟班、与最忠诚的手下。 替他挡刺杀,清叛徒, 十九岁生日那天,意乱情迷的他抵着我在落地窗前沉沦, 醒来后他捧着我的脸放言:钻石珠宝、飞机游艇任我我随意挑选。 就连秘术改口喊我小老板娘,他也没有反驳。 我的心砰砰直跳,以为我们关系还能更亲近一步。 可汗湿的床单还没凉透,他咬着烟扣衬衫袖扣,丢给我一管药剂: “去爬沈聿的床,只有苏蔓亲眼看到你俩睡一起,她才会死心答应我的求婚。” “只有我先破了你的身,沈聿才不会怀疑这是个局。”
我与小侯府将军,青梅竹马,相守十载。 他曾动用禁术替我以魂养命,我却看见他亲手在新入府舞姬的肚兜上绣一对交颈厮磨的天鹅。 “阿凝,她们不过是你孕期的替身。” 他替我理了理鬓边的银簪,指尖沾着舞姬的胭脂。 “你是将军府的正妻,何苦与低贱的伶人计较?” 后来他得了鲛人,与她夜夜笙歌,眼中再无我,我向他求一纸休书。 莫非心死,只是日日与我缠绵的暗卫,说再不嫁他便要与我试遍春册。
我的未婚夫是城里来的知青,在乡下从不干活,饿得头晕就找我要粮食。 给他一碗高粱面,他会正眼看我;给他一个白面馍馍,他能敷衍的对我说两句好话。 至于结婚,他提了一个条件,让我爹给他弄个回城名额。 我爹只是个老实巴交的生产队会计,哪来那么大本事? 可为了我,他还是拿出家里藏得半斤白面,跑遍了公社、县里。 可回来报喜时却不甚摔进雪沟,被人发现已经冻硬了一条腿。 我爹怕拖累家里,当晚就跳了河。 苏承安却因女知青陈雪华被二赖子骚扰,在灵堂上把我爹用命换来的回城指标给了她! 后来,等到回城那天,他施舍般掏出两张车票: “过年带你回城见公婆,这样总行了吧?让你在村里也风光一把。” 可他不知道,从他把让出回城指标那天, 我就在申请了公社推荐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现在,我也已经拿到了师范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订婚宴开场的第三个小时,新郎却依旧缺席, 与此同时,傅家养女更新了报喜朋友圈: “有个太关注你的哥哥,就是半夜你肚子疼,他能驱车跨过半座城送你去医院,连自己人生大事都能推迟。” 我对此的回应则是当众撕了婚书,宣布订婚宴用不再开。 傅铭城捏着碎纸轻笑:“温大小姐,这次是第几回?又是因为什么” 我把戒指推还给他:“第八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以为这不过是我的又一次无理取闹,我还会像前七次一样,熬不过三天就求他复合。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卵巢囊肿的手术单,就压在他昨夜陪他干妹妹看急诊的缴费单下面。 这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