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夜,我把准备好的惊喜相册发到共用云端,意外收到了五年后未婚夫的回复。 我发消息问他: “沈先生,五年后的我们是不是感情很好?我为你学了很久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你是不是都很喜欢呀?” 他很快回复: “确实很好,也确实很满意。” “不过,陪在我身边的,是你那个乖巧隐忍的哑巴妹妹。” “她比你更懂事,也比你更让我省心。” “至于你,我五年前就厌倦了。” 我盯着屏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云端又传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一扇半掩的客房门,门内两人暧昧不清。 “你发照片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客房陪她。” “她怕你发现,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我攥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久久没有回复。 没过一会儿,云端又传来一条消息: “不信?” “你可以来五年后,亲眼看看。”
2
最开始的记忆,是甜的。
订婚后,沈越川对我很好。
他包下餐厅跟我赔罪,说自己以前太迟钝,没有照顾好我的感受。
婚纱、婚礼场地、宾客名单,他样样过问,甚至连我试婚纱时累不累,他都要亲自问。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圆满。
可很快,爸妈出事了。
他们在出差回程的路上遭遇事故,双双重伤住院。
我接到电话时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
可身体状态很差,必须静养。
那段时间,我一边是生死未卜的爸妈,一边是肚子里不稳的孩子,整个人都撑在崩溃边缘。
沈越川却表现得无微不至。
我以为自己最难的时候,身边至少还有他。
那天我坚持下床,想亲自去看看他们。
可推开病房门后,我看到的却是沈越川和江晚音。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更糟的是,就在那一刻,病床上的爸妈睁开了眼。
我爸气得手指发抖,我妈呼吸急促,我慌得转身就去叫医生,可还是晚了一步。
两位老人原本就脆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那次抢救之后,他们虽然保住了命,却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我彻底崩溃了。
我冲过去问他们为什么,问他们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情绪失控,伸手去推江晚音。
沈越川立刻站到她前面,把我推开。
我本来就虚弱,那一下直接撞到了桌角,腹部剧烈疼痛,最后,孩子也没保住。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陪我长大、口口声声说会娶我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后来,我把他们的事全都捅了出去。
一开始,沈越川还让人来劝我,说我情绪不稳定,不该被舆论继续刺激。
可当江晚音承受不住骂声,在他面前哭着说自己活不下去时,他还是站到了她那边。
他公开对外表态,说自己真正认定的人一直是江晚音。
而我,变成了那个“不肯放手的人”。
更过分的是,沈越川趁我失去孩子、精神几乎崩溃的时候,把我送去了疗养机构。
名义上是治疗和休息,实际上却是把我隔绝起来。
我没有手机,没有自由,没有解释的机会。
每天按时吃药,按时被人看着,像一个随时会发病的疯子。
而与此同时,江晚音住进了原本属于我的新家。
她成了默认的女主人。
这些记忆在现实里只是一瞬,可对我来说,却像重新死了一遍。
我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
沈越川看着我,终于朝前走了一步。
“清越,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声音很低,像在试探。
我抬头看着他,恨意已经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