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突发大火,火势逼近十八楼。 我抱着刚满十个月的儿子,拼命砸向变形的防盗门。 “顾瑶!我爸妈晕倒了!救救我们!” 身为消防队长的老婆顾瑶,却一脚踹开隔壁的门。 她指挥队员,小心翼翼抱出三只布偶猫。 “你是家属,要有格局!别跟小动物抢通道!” 她拿锁扣死死锁住我家的门,防止我们冲出来添乱。 大火瞬间吞噬客厅。 爸妈为了保护我和孩子,被活活烧死。 儿子早产孱弱,在浓烟中连哭声都没能发出,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全身大面积重度烧伤。 两个月后,消防总队给我老婆颁发“烈火先锋”奖章: “顾瑶同志大爱无私,在火场中路过家门而不入,成功救下四条人命,格局何等之大......” 她看着台下一脸正义: “舍小家为大家!相信我老公一定能理解我的。” 我摸了摸口罩下的疤,扯出一抹冷笑, 站起身直接将离婚协议扔在台上: “好一个舍小家为大家,” “现在你的家没了,也算如愿以偿!”
我抱着刚满十个月的儿子,拼命砸向变形的防盗门。
“顾瑶!我爸妈晕倒了!救救我们!”
身为消防队长的老婆顾瑶,却一脚踹开隔壁的门。
她指挥队员,小心翼翼抱出三只布偶猫。
“你是家属,要有格局!别跟小动物抢通道!”
她拿锁扣死死锁住我家的门,防止我们冲出来添乱。
大火瞬间吞噬客厅。
爸妈为了保护我和孩子,被活活烧死。
儿子早产孱弱,在浓烟中连哭声都没能发出,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全身大面积重度烧伤。
两个月后,消防总队给我老婆颁发“烈火先锋”奖章:
“顾瑶同志大爱无私,在火场中路过家门而不入,成功救下四条人命,格局何等之大......”
她看着台下一脸正义:
“舍小家为大家!相信我老公一定能理解我的。”
我摸了摸口罩下的疤,扯出一抹冷笑,
站起身直接将离婚协议扔在台上:
“好一个舍小家为大家,”
“现在你的家没了,也算如愿以偿!”
......
“你发什么疯?”
顾瑶脸色铁青,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极大。
我手臂上刚刚结痂的烧伤瞬间被撕裂。
殷红的鲜血渗出白色绷带,滴落在礼堂光洁的地板上。
我痛得浑身发抖,却没有挣扎。
只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
“放手。”我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过玻璃。
顾瑶不仅没放,反而将我拽得更紧。
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总队领导都在!”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事,把我这张脸放在地上踩是吧?”
我看着她胸前那枚闪闪发光的“烈火先锋”奖章。
那枚用我爸妈的命,用我孩子的命换来的奖章。
“你的脸?”我扯了扯嘴角,“你还有脸吗?”
“顾瑶!”她彻底怒了,猛地将我往后一推。
我本就虚弱,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断裂的肋骨隐隐作痛。
周围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声。
几个同事想上前搀扶,却被顾瑶用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都不许扶他!”
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平时在家里无理取闹就算了,今天还跑到这里来装死博同情。”
“你爸妈明明去了三亚旅游,你非说他们死在火里。”
“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可他本就是早产儿,根本就养不活,和火灾没有关系!”
她冷笑一声,满脸都是对我的厌恶。
“倒是你,为了不让我拿这个奖,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咒,你还是个人吗?”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仰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她居然以为我在骗她。
她居然觉得,我满身的重度烧伤,是为了破坏她的表彰大会而故意弄出来的苦肉计。
“三亚旅游?”我笑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顾瑶,我爸妈为了陪我和孩子,提前半个月就回来了。”
“火灾那天,他们就在客厅里。”
“就在你用锁扣死死锁住的那扇防盗门后面!”
我声嘶力竭地吼出这句话,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顾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
“防盗门是防火材质,锁上是为了防止火势倒灌进楼道!”
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是消防队长,我比你懂救援规矩!”
“当时隔壁林宇轩家里有三只名贵布偶猫,它们吸入浓烟随时会死。”
“你们在屋里顶多就是受点惊吓,等火灭了自然就没事了。”
“你身为家属,就不能有点大局观?非要跟几只小动物争死活?”
我看着她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反胃。
大局观。
好一个大局观。
为了她的大局观,我爸妈把我和孩子护在身下,被掉落的吊灯砸中。
活活烧成了两具焦炭。
为了她的大局观,我在烈火的炙烤中死死护着怀里的儿子。
他那早产孱弱的小身体,连一声哭喊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浓烟永远呛死在了我的胸前。
“顾瑶,”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椅子站稳。
“我不要你的大局观了。”
我指了指被她踩在脚下的离婚协议。
“签字吧。”
“从今天起,你做你的大英雄,我做我的孤家寡人。”
顾瑶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她弯腰捡起那几张纸,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我面前。
“想离婚?做梦。”
她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地逼近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
“不就是气我先救了林宇轩的猫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顾瑶一天不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我家的大门。”
她转身看向台下的同事,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对不住各位,我丈夫最近精神有些失常。”
“我这就带他回医院接受治疗。”
说完,她不顾我的反抗,像拎小鸡一样捏住我的后颈。
强行将我往礼堂外面拖去。
“放开我!顾瑶你个畜生!”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她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闭嘴。”她冷冷地警告我。
“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就停了你所有的药。”
“让你在病床上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