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三十万铁骑把他从龙椅上拖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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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三十万铁骑把他从龙椅上拖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然澈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6-07 16: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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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封后大典前夕,燕榆力排众议将罪臣之女温映晚破格封为贵妃。 我冲进未央宫讨要说法,温映晚立刻捂着肚子娇喘连连。 “姐姐定是嫉妒映晚腹中皇嗣,臣妾还是灌下红花以死明志吧。” 燕榆大发雷霆,下令用玄铁杖将我打得呕血不止,拖回冷宫。 再醒来时,边关送来急报,说我那十五岁的亲弟弟身中剧毒危在旦夕。 我磕破头求皇上赐下宫中最后一株雪莲救命。 他却以贵妃动了胎气需要雪莲炖汤为由将我挡在宫门外。 直到我在城门口迎回弟弟万箭穿心的残尸,我这颗心彻底死了。 尸身暂落灵堂,我回到御书房时,燕榆正细心将葡萄一个个剥皮喂给温映晚。 看到我双眼猩红如同枯木的模样,他的手顿了一下。 “映晚怀着双胎肠胃娇弱,吃不得半点涩味,朕帮她弄干净。” 我平静地点头,没有像往常那样据理力争。 他眼中闪过一丝宽慰,语气难得带了恩赐的意味。 “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这皇后的宝座朕依旧留给你。” 我没有谢恩,福了一礼转身就走。 他怕是忘了,他这大好江山是我镇北军三十万铁骑替他打下来的。 我能让他黄袍加身,自然能让他沦为阶下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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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未央宫讨要说法,温映晚立刻捂着肚子娇喘连连。

“姐姐定是嫉妒映晚腹中皇嗣,臣妾还是灌下红花以死明志吧。”

燕榆大发雷霆,下令用玄铁杖将我打得呕血不止,拖回冷宫。

再醒来时,边关送来急报,说我那十五岁的亲弟弟身中剧毒危在旦夕。

我磕破头求皇上赐下宫中最后一株雪莲救命。

他却以贵妃动了胎气需要雪莲炖汤为由将我挡在宫门外。

直到我在城门口迎回弟弟万箭穿心的残尸,我这颗心彻底死了。

尸身暂落灵堂,我回到御书房时,燕榆正细心将葡萄一个个剥皮喂给温映晚。

看到我双眼猩红如同枯木的模样,他的手顿了一下。

“映晚怀着双胎肠胃娇弱,吃不得半点涩味,朕帮她弄干净。”

我平静地点头,没有像往常那样据理力争。

他眼中闪过一丝宽慰,语气难得带了恩赐的意味。

“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这皇后的宝座朕依旧留给你。”

我没有谢恩,福了一礼转身就走。

他怕是忘了,他这大好江山是我镇北军三十万铁骑替他打下来的。

我能让他黄袍加身,自然能让他沦为阶下之囚。

......

昭明的灵堂设在镇北王府的旧址。

灵幡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跪在蒲团上,往铜盆里添了一把纸钱。

火光映在弟弟青灰色的脸庞上。

他才十五岁,嘴角还残留着发黑的毒血。

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灵堂的死寂。

“皇上驾到。”

“贵妃娘娘驾到。”

我没有回头,依旧木然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钱。

燕榆走得很快,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带着一阵风。

温映晚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她穿着一身惹眼的流云百福裙。

发髻上甚至还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那是在来奔丧,分明是来炫耀。

“姐姐节哀。”

温映晚娇滴滴地开了口。

她拿帕子掩着嘴角,眼中却没有半分泪意。

“昭明弟弟去得这般惨,定是生前造了什么S孽。”

“臣妾特意向皇上求了恩典,来看看弟弟。”

捏着纸钱的手猛地收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慢慢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滚出去。”

燕榆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将温映晚护在身后。

“霍昭宁,你发什么疯?”

“映晚挺着大肚子好心来吊唁,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知不知道外头冰天雪地,她肯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天大的恩赐。

我听得想笑。

“我的弟弟不需要罪臣之女的吊唁。”

“更不需要脏了镇北王府的地。”

温映晚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她紧紧抓着燕榆的衣袖。

“皇上,姐姐是不是还在怪臣妾喝了那碗雪莲汤?”

“臣妾真的不知道那是给昭明弟弟救命的。”

“早知道如此,臣妾宁愿一尸三命,也绝不贪那一口汤。”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燕榆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映晚,你瞎说什么!”

他心痛地抚摸着温映晚的后背。

转过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情。

“霍昭宁,那株雪莲是西域贡品,朕赏给谁是朕的自由。”

“你弟弟命薄福浅,受不住那等奇药,怪得了谁?”

“你这般怨毒地盯着映晚,是想谋害皇嗣吗?”

命薄福浅。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铁烙在我的心上。

昭明十五岁挂帅,在边关替他燕榆守了三年城池。

身上大大小小三十多处刀伤。

最后却换来一句命薄福浅。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皇上说得是。”

“昭明福薄,无福消受皇上的恩典。”

“既然看过了,就请回吧。”

燕榆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

以往只要事关昭明,我定会据理力争,哪怕被罚跪三天三夜也在所不惜。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朕今日来,除了吊唁,还有一件事。”

燕榆的目光落在供桌上。

那里放着昭明生前最爱的一把短剑。

剑鞘上镶嵌着一颗成色极好的蓝宝石。

那是燕榆当年还是落魄皇子时,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后来他登基,嫌弃这剑太过素净,便随手赏给了昭明。

昭明却视若珍宝,日夜佩戴。

燕榆指着那把短剑。

“映晚这几日夜里总是梦魇,太医说需要煞气重的东西镇宅。”

“这把剑沾过血,正合适。”

“朕带走了。”

他语气随意,仿佛在拿走一件微不足道的摆设。

我上前一步,挡在供桌前。

“这是昭明的陪葬品。”

温映晚从燕榆身后探出头。

“姐姐,一把破剑而已,死人拿来有什么用?”

“臣妾腹中的可是皇上的嫡长子。”

“难道在姐姐眼里,皇嗣的安危还比不上一个死人的死物吗?”

她刻意咬重了“死人”两个字。

燕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让开。”

他伸手想要拨开我。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燕榆,这剑是你当初不要的。”

“如今它属于昭明,谁也别想动。”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燕榆眼中闪过一丝难堪的怒火。

他堂堂天子,在爱妃面前被落了面子。

“放肆!”

燕榆猛地抬起手,用力将我推开。

我连日奔波,又受了玄铁杖刑,身子本就虚弱到了极点。

被他这一推,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昭明的棺木上。

一阵剧痛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死死咬紧牙关,将那口血咽了下去。

燕榆越过我,轻而易举地拿起了那把短剑。

他转手递给温映晚。

“拿着吧,以后有它镇着,你定能安枕无忧。”

温映晚欢喜地接过短剑,笑得花枝乱颤。

“多谢皇上赏赐。”

她故意将短剑在手里抛了抛。

“哎呀!”

短剑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火盆旁。

剑鞘磕在青砖上,那颗蓝宝石瞬间裂成两半。

温映晚捂着嘴,一脸惊恐。

“皇上恕罪,这剑太重了,臣妾实在拿不稳。”

燕榆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仔细检查。

“没伤到手吧?”

“不过是个小玩意儿,坏了就坏了,碎碎平安。”

碎碎平安。

我看着地上断裂的宝石,只觉得可笑。

当年他把这剑挂在腰间,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如今,他为了博美人一笑,亲手将它摔得粉碎。

“行了。”

燕榆揽着温映晚的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日便是封后大典,朕不希望看到你这副哭丧的脸。”

“收拾干净你的晦气,别坏了朕的兴致。”

脚步声渐行渐远。

灵堂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裂开的蓝宝石。

尖锐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

鲜血滴落在青砖上,触目惊心。

我没有哭。

因为我早就没有眼泪了。

燕榆,你拿走剑,是因为你心虚。

你害怕看到它,害怕想起你是怎么靠着我们霍家的血肉爬上皇位的。

不过没关系。

欠霍家的债,我会亲自一笔一笔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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