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进真假千金文的第五年,我们一家三口靠着全员疯批的人设,在侯府横着走。 我爸假装狂躁症,一言不合就拆家; 我妈假装被害妄想症,天天晚上在院子里磨刀; 而我是被接回来的真千金,只要假千金敢靠近我,我就汪汪大叫冲上去咬人。 侯府觉得我们一家在乡下中了邪,嫌弃地将我们扔在破落偏院自生自灭。 好不容易熬满了生存打卡任务,准备一起回家,系统却突然提示: “警告:检测到本世界仅有一名任务者,请勿与土著NPC过度绑定!” 我打包的手瞬间僵住。 如果只有一名任务者...... 那和我一起穿来,每晚跟我一起复盘剧情,吐槽绿茶假千金的爹娘,到底是什么东西?!
2
京城的冬夜冷得刺骨,破落的偏院四处漏风。
我们一家三口像过去五年那样,紧紧挤在一张破床上取暖。
心里压着事儿,我怎么都睡不着。
五年前,我们全家一起穿进这本名为《假千金的团宠路》的烂俗小说里。
为了完成生存打卡任务,我们装疯卖傻,靠着股不要命的狠劲儿,硬生生在这狗窝般的地方熬到了现在。
我妈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我搂进怀里。
她身上带着晚熟悉的皂香,温热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拍着。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熟悉的走音,熟悉的咬字,连拍打的频率都和以前一样。
我靠在她怀里,鼻腔阵阵发酸。
这些,怎么可能作假?
可系统冰冷的倒计时仍悬在头顶......
我不死心,咬咬牙,决定最后再试一次。
我装作半梦半醒,往我爸那边拱了拱。
“爸......”
一双温厚的大手覆上我的额头:“怎么了宝?”
我嗓音微哑,轻声嘟囔:“爸,等咱们回去,是不是该给奶奶办七十大寿了?”
我爸愣了一下。
黑暗中,他沉沉地叹了口气,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大半夜的,做什么梦呢?”
他把被子往我身上掖了掖,声音里透着无奈。
“你爹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连自己爹妈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有哪门子的奶奶?”
“你要是真想长辈了,回去给你外婆多烧点纸,让她在下面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我僵在被窝里,手脚愈发冰冷。
这些私密的家庭背景,他说得全对,没有任何迟疑。
我到底该相信系统,还是眼前的爸妈?
就在我陷入迷茫和挣扎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火把的亮光。
砰!房门被人粗暴推开。
我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双习惯装躁郁症的眼睛里,S气毕露。
我妈连眼皮都没眨,反手就从枕头底下抽出了菜刀。
侯府的管家带着十几个手持木棍的家丁呼啦啦涌进小破屋。
管家指着我们大声呵斥:“把这屋子给我翻个底朝天!小姐屋里御赐的羊脂玉簪不见了,定是这三个手脚不干净的乡巴佬偷的!”
我爸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下了床,顺手抄起床边用来演戏的斧头。
“你个老登,白天老子因为你克扣炭火揍了你一顿,看来是没长记性啊!”
我爸将斧头往肩头一扛,红着眼怒骂。
“大半夜带人踹老子的门,真当老子的狂躁症好了?!”
管家看到我爸手里的斧头,吓得瑟缩了一下,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冷笑:
“你这乡下土狗,你别太猖狂!就凭你刚刚这几句话,哪怕没偷,今天我也要打断你们的狗腿丢进乱葬岗!”
两个家丁应声抡起棍子,朝这边走来。
“找死!”
我爸暴喝一声猛冲上去。
用斧头劈断棍子,肩膀狠狠一撞,最前面的两个家丁就滚倒在地上。
我爸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冷嗤:“白天只用椅子拍你,那是老子怕弄脏了手!”
我爸双眼通红,抡圆了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管家直接被扇得转了半圈,倒进了门外的雪地里。
剩下的十几个家丁全被这不要命的凶悍气势震住了,没一个敢上前。
我爸光脚提着柴斧往门前一横,犹如一尊S神:
“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就在满院家丁被吓得连连后退时,门外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带了这么多人,竟然连个疯子都收拾不了,真是一群废物。”
一个披着名贵狐裘的纤弱身影,在家丁的簇拥下,缓缓走入门槛。
假千金孟宛瑜看着满地狼藉,拢了拢领口的狐毛,语气森寒。
“找不到玉簪无所谓。打死他们,本小姐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