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靠吸食男人精气存活的狐狸精,偏偏穿成了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小答应。 为了活命,我盯上了杀人如麻的东厂九千岁,晏祁。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心理扭曲的死太监,但我却能闻出来,太监是假的。 而且快把自己憋炸了。 今夜月圆,晏祁体内阳气暴动,浑身赤红地泡在冰池里压抑反噬。 他眼尾猩红,杀意凛然地看着突然从角落钻出来的我:“哪里来的贱婢?!” 我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浓郁的精气,不仅没滚,反而解开衣带,扑通一声跳进浴池。 在晏祁震惊的目光中,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他劲瘦的腰,冰凉的身体紧贴他的胸膛。 “九千岁好大的火,憋着多伤身啊,不如......让我替您解决?”
冷宫小答应岑画,实则是以精气为食的狐狸精。为活命,她盯上被传为疯太监的东厂九千岁晏祁。月圆之夜,他阳气暴动,她以身解危,一场致命的诱惑与猎杀就此开场。
我和闺蜜加班猝死,到了地府才知道是被黑白无常勾错了魂。 为了封口,我们一个成了权倾朝野的将军夫人,一个成了当朝贵妃。 本以为能纸醉金迷躺赢一辈子,结果一个手握团宠剧本的绿茶穿越女横空出世。 闺蜜被她陷害,剥去华服赶进浣衣局,双手烂得露骨。 我被关进地牢,日日放血为她做药引。 将军与皇帝曾经的誓言,已然被他们全部忘记。 闺蜜哭着拉紧我的衣角:“闺闺,我真的熬不住了,咱们回地府当野鬼吧!” 我忍着剐心之痛,看着几个狗东西发笑。 “想得美,地府可是咱老家,黑白无常还欠着咱人情呢!” “你给我撑住!老娘先死遁回地府摇人!”
被侯府亲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我就被一碗迷药放倒了。 醒来时,我已经被五花大绑,塞进了前往九千岁府邸的马车。 假千金隔着轿帘幸灾乐祸:“千岁爷就喜欢你这种清高倔强的,妹妹被折磨的时候可得咬牙忍着点,想办法让督主尽兴。” 父亲更是直言不讳:“能伺候督主是你的福气,哪怕只是个没名份的玩物,却也能换我侯府百年荣华。” 听着他们厚颜无耻的言论,我差点笑出声来。 没人知道,那位嗜血残暴的九千岁,是我十岁那年,在药人坑里随手救下的一条野狗。 是我教会他如何隐忍,一步步爬上高位。 今晚这礼物送过去,我怕侯府满门连一具全尸都凑不齐了。
全家都以为我是个体弱内向的乖乖女。 可无人知道,我觊觎继兄已久。 甚至偷偷写了一本以他为原型的强制爱小说。 书里,我将他囚禁在暗室,肆意轻慢,让他哭着求我垂怜。 他在现实中对我越清冷,我在书里就把他折磨得越狠。 直到昨天,继兄带回了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 我嫉妒得发疯,回房在小说里狠狠将他折磨了一整夜。 昏昏沉沉间,我发现小说情节照进现实。 我被人蒙住眼睛,双手反绑在了椅子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一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我的领口。 那个熟悉又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轻笑: “昨晚更新的那章写得挺好。” “但窈窈弄错了一点,哥哥不喜欢求饶。”
我是修仙界的合欢宗圣女,渡劫失败后,阴差阳错穿成了现代豪门联姻的受气包。 新婚夜,沈鹤川冷漠地递上分房协议:“安分守己,我们互不干涉。” 我麻木接过,心里却惋惜得直叹气: 【啧,可惜了我这身娇体软的绝佳身段。】 【我合欢宗那一百零八种双修秘法,难道要带进棺材里?】 婚后半个月,他防我像防贼,而我这个大黄丫头饿得两眼发绿。 今晚,他刚洗完澡,我盯着他滴水的喉结,脑子里全是废料: 【好想咬一口那个喉结,要是顺着水珠一路吻下去......】 沈鹤川擦头发的动作僵住,眼神幽暗地快步逃去客房。 我彻底失去耐心,心里疯狂吐槽: 【什么清冷太子,我看就是个没用的太监!】 【老娘今晚就去找几个男大解解馋!】
长公主微服出巡,一眼看中了我那街头卖字画的夫君。 为了逼他休妻,她派人将我婆母吊在城门暴晒,又把八岁的小姑子扔进了狼狗圈。 夫君跪在公主府前求饶,却被长公主踩断了握笔的手。 “一个贱民,也配本宫求你?再敢拒绝,本宫剥了那村妇的皮。” “本宫已赏了她八个叫花子,等她被糟蹋烂了,刚好用她的皮铺咱们的婚床。” 采药归来,我看着院内八个不着寸缕的恶心男人,嘴角的笑意渐深。 踩着一地鲜血,我翻出怀中尘封已久的暗影令,在院中拉响。 隐居三年,我修身养性,倒让这帮皇室小辈忘了我魔丸的凶名。 长公主怕是不知道,论辈分,她可得叫我一声姑姑。 她引以为傲的皇家暗卫,全是我昔日鞭子抽出来的狗。
全家穿进真假千金文的第五年,我们一家三口靠着全员疯批的人设,在侯府横着走。 我爸假装狂躁症,一言不合就拆家; 我妈假装被害妄想症,天天晚上在院子里磨刀; 而我是被接回来的真千金,只要假千金敢靠近我,我就汪汪大叫冲上去咬人。 侯府觉得我们一家在乡下中了邪,嫌弃地将我们扔在破落偏院自生自灭。 好不容易熬满了生存打卡任务,准备一起回家,系统却突然提示: “警告:检测到本世界仅有一名任务者,请勿与土著NPC过度绑定!” 我打包的手瞬间僵住。 如果只有一名任务者...... 那和我一起穿来,每晚跟我一起复盘剧情,吐槽绿茶假千金的爹娘,到底是什么东西?!
身为大梁皇后,我一直觉得皇城遍地都是癫公癫婆。 贵妃非要二嫁九千岁,让皇上追妻火葬场。 长公主是个恋爱脑,被驸马卖进青楼还觉得是自己不够爱他。 更别提那些世家主母,就喜欢毒哑亲生女儿去给外室女做替身。 好不容易熬到狗皇帝吃仙丹暴毙,我荣升太后。 我摩拳擦掌准备垂帘听政,好好清理这股歪风邪气。 太子却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发了疯。 “母后,若是不能给柔柔皇后之尊,儿臣绝不继位!” 他指着身边除了“嘤嘤嘤”什么都不会的瘦马,大言不惭。 “父皇只有我一个皇子,你若是识相,就乖乖交出凤玺!” 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蠢样,我气笑了。 先帝确实只有他这一根独苗不假。 可大梁的皇室宗亲,一抓一大把啊!
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五一假期时,全班家长联名去寺庙求了一批开了光的文昌笔。 说用了能在高考时超常发挥,笔下生花。 晚自习时,大家都在用这支笔刷题如飞。 只有我的文昌笔写不出一点墨水。 妈妈知道后也没怪我,以为是笔芯坏了,当晚跑去买了新的换上。 但我依然写不出字。 同学们都不信,同桌一把夺过我的笔,在纸上唰唰写下一长串公式。 谁知笔到了我手里,还是写不出来。 这下全班同学都不干了,纷纷觉得我是被霉神附体,会坏了整个班的气运,把我连人带桌子扔出了门外! 我失魂落魄,刚走出校门,就被一辆车当场撞死! 到死我也想不明白,明明同桌拿我的笔能写字,为什么就我写不出?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一假期后的第一天。
一场酒局结束,未婚夫贺砚洲喝得烂醉,我替他开车回家。 习惯性地打开车载导航提醒路况,车厢里却响起欢快的童音: “呼噜噜,佩奇来为你导航啦!我们要出发咯!” 我愣住了。 贺砚洲是个重度极简主义,连我想换个情侣头像,都被他训斥“幼稚、不成熟”。 怎会突然换了小猪佩奇的语音包?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一点点发凉。 忽然想起一个喜欢夹着嗓子喊他“大恐龙老板”的姑娘。 那是公司新招的文员,工位上摆满了粉色小猪,连说话都喜欢加上“呼噜噜”的语气词。 我顺手点开了导航的历史目的地。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叫“佩奇的泥坑”的地方。 我摸了摸肚子,原本打算明天领证后,给他一个惊喜的。 现在看来,得给另一个人送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