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后哭闹着要顶替我嫁给王爷,我大方成全。 但在交出嫡女身份前我潜入王府,把那不可一世的疯批王爷吃干抹净。 这男人根骨奇佳,生下的崽绝对是练武奇才。 可没曾想王爷一脉受诅,终生仅有一嗣。 楚渊发现真千金生不出孩子后,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回我这“采花贼”。 我吓得遁走西北,在边关隐姓埋名,靠杀胡人的项上人头换取赏银养活儿子。 直到某天去镇上买酒,发现悬赏榜前一大一小正杀气腾腾地对峙。 高的那个锦衣华服:“这细作是本王先逼入死胡同的,小鬼,撒手。” 矮的那个满脸泥巴:“放屁!他脚踝上的捕兽夹是我埋的!” “这五十两赏银够给我娘买一车烧酒,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抢!” 我看着两人那简直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还没回过神。 那小崽子就眼尖地在人群里瞥见了我,扯着嗓子大喊: “娘!快帮我揍他!这老男人抢咱家买酒的钱!”
2
半个月后,马车驶入京城楚王府。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
晏青缨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早早候在台阶下。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锦缎,发髻上只插着一支白玉簪。
装得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无害。
“王爷一路车马劳顿,妾身已经备好了热水。”
她迎上前,声音娇柔。
楚渊淡淡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我掀开帘子,拉着阿烈跳下马车。
晏青缨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死死盯着阿烈那张脸,瞳孔骤然收缩。
那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藏都藏不住。
“姐姐......你竟然还活着?”她勉强挤出一丝惊讶。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托你的福,活得好好的,还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晏青缨被噎了一下,眼眶立马红了。
“姐姐这是在怪我当年顶替了你的婚约吗?可那本就是我的......”
“行了。”楚渊打断她,“先进府。”
老太妃拄着拐杖从正堂走出来。
她一向看不上我这种血脉低贱的粗鄙丫头。
当年真千金晏青缨被认回晏家后,她就极力反对我和楚渊的婚事。
“渊儿,你带这个女人回来做什么?”老太妃皱起眉头。
楚渊没说话,只是把阿烈往前推了推。
老太妃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扔掉拐杖,颤巍巍地扑过来,一把抱住阿烈。
“我的乖孙!这眉眼,这鼻子,简直跟渊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阿烈嫌弃地推开她:“老太太,你口水蹭我脸上了。”
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太妃竟然一点没生气。
反而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有脾气,像我们楚家的种!”
晏青缨站在一旁,手指死死绞着帕子。
她费尽心机嫁进王府十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如今我带着个现成的大儿子回来,直接戳中了她的死穴。
当天晚上,冲突就爆发了。
晏青缨身边的大丫鬟翠柳,端着一碗燕窝粥来到我院子。
“长歌小姐,这是王妃娘娘特意吩咐厨房熬的,给小少爷补补身子。”
阿烈正要伸手去接。
我一把夺过瓷碗,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股极淡的腥甜味。
是夹竹桃汁液。
这东西不会立刻致命,但吃多了会让人上吐下泻,最终肠穿肚烂。
晏青缨没想到,我虽然平日里看着粗枝大叶,只会舞刀弄枪。
但当初在晏府还没交出嫡女身份时,后院里爹爹的那些个姨娘们为了争风吃醋,什么下作手段没使过?
这种后宅里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伎俩,我十岁时就见识得透透的了。
我冷笑一声。
我端着碗,走到翠柳面前。
“既然是好东西,你先尝尝。”
翠柳脸色大变,连连后退:“奴婢不敢,这是给小少爷的......”
“我让你喝!”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那碗滚烫的燕窝粥直接灌进她嘴里。
“唔......救命......”
翠柳拼命挣扎,碗被摔得粉碎。
瓷片划破了她的嘴角,鲜血混着燕窝流了一地。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院子里的动静引来了楚渊和晏青缨。
“晏长歌!你在发什么疯?”楚渊厉声喝道。
晏青缨扑到翠柳身边,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若对我不满冲我来便是,为何要折磨一个下人?”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下毒就下毒,装什么可怜!找大夫来验验这地上的残渣!”
楚渊脸色铁青,立刻命人去请府医。
大夫用银针一试,针尖瞬间变黑。
“王爷,这粥里掺了少量的夹竹桃汁。”
全场死寂。
晏青缨脸色惨白,立刻跪倒在地。
“王爷明察!妾身绝没有下毒,一定是有人陷害!”
她猛地转头指向翠柳,看似痛心疾首,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警告。
“是你!是你这贱婢对姐姐怀恨在心,擅自做主对不对?”
“你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恶毒之事,可对得起你家中那还在病床上的爹娘?”
听到“爹娘”二字,翠柳浑身剧烈一颤。
原本想要求救和辩解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绝望地看着晏青缨,眼中满是恐惧与痛苦的挣扎。
为了保全家人,翠柳凄惨地笑了一声,随后猛地闭上眼,用力一咬。
大量鲜血瞬间顺着她的嘴角涌出,她竟当场咬舌自尽,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