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充盈后宫,新皇刚一登基,便下令京中所有贵女进献香囊。 我连夜赶工,神思恍惚间,竟把牡丹错绣成了新皇最忌讳的白莲。 当年他生母正是被莲妃做成了人彘,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香囊已被内务府收走,我吓得手脚冰凉,正打算收拾细软跑路。 嫡出的长姐却突然杀进了小院,看着我的包袱冷嗤: “怎么?收拾东西做着进宫的美梦呢?” “实话告诉你?那枚绝色香囊,母亲早打点好换成了我的名字!” “新帝最爱洁白无瑕之物,这入宫名额注定是我的。“ 我故作惊慌想要阻拦,却被她一把推倒,还扬言明日就将我随便配人。 跌坐在地,我死死压住狂喜的嘴角。 既然长姐上赶着去触碰逆鳞,这掉脑袋的泼天富贵,妹妹我就拱手相让了。
七岁那年,一位大师给我算过八字,说我是万年难遇的“辅星照命”。 从幼儿园开始,凡是和我做同桌的人,不管是学渣还是榆木脑袋,最后都能考出逆天的成绩。 可惜这种体质并不反哺自身,我自己的成绩永远平平无奇。 中考那年我落榜了重点高中,是从小玩到大的竹马顾言之,他妈妈四处托关系砸钱,硬生生把我塞进了火箭班。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直到那天我拿着刚排队买的网红奶茶,推开他家书房虚掩的门。 里面传来顾言之和他妈妈的打趣声: “儿子,等高考一结束你就和林夏绝交,这么多年她作为一个人形风水阵,也算物尽其用了。” “妈,你放心。我前途一片辉煌,绝不可能被一个连本科线都够呛的学渣拖累了!” 听到这话,我默默把奶茶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二天早读,我直接把课桌搬到了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因为偏科,被顾言之压了整整三年的万年老二。 “换个同桌吗?包你拿省状元的那种。”
高三那年,豪门爸爸在山河四省,找到了我这个真千金。 可我刚到家,假千金便一头扎在妈妈怀里哭诉我会抢走家人的爱。 为了哄好她,妈妈立即表示蒋家只有若瑶这一个掌上明珠。 哥哥更是将她护在身后,警告我趁早收起代替假千金的心思。 可即使这样,假千金依旧每天戏瘾大发,在别墅上演一幕幕的豪门宫斗。 我则把他们全家当成NPC,一心只想着学习刷题! 他们以为我会为了那点可笑的亲情和家产,卑微地摇尾乞怜。 可我根本不稀罕。 从始至终,我看上的,只有那个能让我摆脱地狱卷王模式的高考通行证——京市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