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一位大师给我算过八字,说我是万年难遇的“辅星照命”。 从幼儿园开始,凡是和我做同桌的人,不管是学渣还是榆木脑袋,最后都能考出逆天的成绩。 可惜这种体质并不反哺自身,我自己的成绩永远平平无奇。 中考那年我落榜了重点高中,是从小玩到大的竹马顾言之,他妈妈四处托关系砸钱,硬生生把我塞进了火箭班。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直到那天我拿着刚排队买的网红奶茶,推开他家书房虚掩的门。 里面传来顾言之和他妈妈的打趣声: “儿子,等高考一结束你就和林夏绝交,这么多年她作为一个人形风水阵,也算物尽其用了。” “妈,你放心。我前途一片辉煌,绝不可能被一个连本科线都够呛的学渣拖累了!” 听到这话,我默默把奶茶放在桌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二天早读,我直接把课桌搬到了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因为偏科,被顾言之压了整整三年的万年老二。 “换个同桌吗?包你拿省状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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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分钟,正确答案跃然纸上。
沈宾清放下笔,转头看我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探究。
“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嘴硬。
我耸耸肩,翻开自己的英语单词本开始背。
辅星的威力,根本不需要多做解释。
它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磁场,只要坐在我身边,那种玄之又玄的开悟感就会源源不断地涌现。
接下来的两天,沈宾清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如有神助。
那些以往让他头疼欲裂的英语长难句,现在看一眼就能精准拆解出主谓宾。
那篇让他抓耳挠腮的文言文阅读,读起来居然比白话文还要顺畅。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防备,变成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晚自习下课后,沈宾清终于忍不住问我。
我收拾好书包,冲他眨了眨眼。
“说了我是来帮你拿状元的,现在信了吗?”
他没吭声,只是默默把我那本乱七八糟的物理错题集抽了过去。
“明天早上我给你讲这几道题的变种,别迟到。”
我笑了。
这就算达成同盟了。
反观顾言之那边,简直是一出精彩的滑稽戏。
自从坚信自己已经彻底吸干了我的气运,他整个人都飘到了半空中。
上课不再做笔记,整天和苏棠凑在一起研究哪家米其林餐厅出新菜。
他甚至连日常的模拟测验都不屑于参加了。
“这种低级难度的卷子,做了也是浪费时间。”
顾言之把空白的试卷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苏棠在一旁满脸崇拜地捧场。
“就是,言之哥哥的目标可是斯特林大学的特招名额,哪有空陪这群凡人玩过家家。”
斯特林大学,全球排名前三的顶级学府。
每年在国内只有一个特招名额。
只要通过了外方主考官的笔试,就能直接保送。
顾言之对这个名额势在必得。
他路过最后一排时,特意停下了脚步。
看着沈宾清桌上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顾言之发出一声极具侮辱性的冷笑。
“沈宾清,死读书是没用的。天才和凡人之间的壁垒,你这辈子都跨不过去。”
沈宾清连头都没抬。
“滚远点,挡光了。”
顾言之脸色一僵,随即把矛头转向了我。
“夏夏,你现在离这个只会做题的书呆子这么近,以后怕是连个大专都考不上。”
“不过没关系,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如果你考不上大学,我会让我妈给你安排个闲差。”
我松开手里的中性笔,脸上不仅没有怒意,反而扬起一个十分真诚的笑容。
“言之,那就提前谢谢你了。”
我放柔了声音,装作一副完全为他着想的模样。
“你最近状态这么好,千万别因为我影响了心情。”
“斯特林大学的特招马上就到了,你一定要好好准备,以你现在的气运和实力,肯定能拿下名额的。”
顾言之被我这番顺从的吹捧弄得十分受用,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这个名额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