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围城断粮的第七日,粮仓突然燃起大火, 只因女副将嫌弃糙米拉嗓子,宝宝病发作要烧光军粮抗议! 外头敌军随时攻城,心急如焚的我夺下火把将她按军纪杖责三十, 带着未婚夫死守城门七天七夜,终于等来援军保住了江山。 城池解围他黄袍加身那天,他却下旨将我发配北境充当军妓: “柔柔只不过是小女儿心性,挑食闹脾气罢了,顺着她一下怎么了?” “要不是你当众杖责,她怎么会想不开投湖伤了身子。” 他逼我赤足在烽火台上跳胡旋舞,任由我流干鲜血痛极而亡。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林娇娇举着火把嘟嘴撒娇的那天, 这一次,我亲手替她倒上一桶猛火油, 反正城破国亡,被吊死在城门楼上的又不是我。
只因女副将嫌弃糙米拉嗓子,宝宝病发作要烧光军粮抗议!
外头敌军随时攻城,心急如焚的我夺下火把将她按军纪杖责三十,
带着未婚夫死守城门七天七夜,终于等来援军保住了江山。
城池解围他黄袍加身那天,他却下旨将我发配北境充当军妓:
“柔柔只不过是小女儿心性,挑食闹脾气罢了,顺着她一下怎么了?”
“要不是你当众杖责,她怎么会想不开投湖伤了身子。”
他逼我赤足在烽火台上跳胡旋舞,任由我流干鲜血痛极而亡。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林娇娇举着火把嘟嘴撒娇的那天,
这一次,我亲手替她倒上一桶猛火油,
反正城破国亡,被吊死在城门楼上的又不是我。
......
刺鼻的桐油味钻进鼻腔,热浪翻滚着扑在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穿过跳跃的火苗,定格在几步外那个穿着粉色劲装的娇小身影上。
洛心柔举着火把,正气呼呼地跺着脚。
“这种糙米是给人吃的吗?咽下去宝宝的嗓子都要破了!”
“宝宝今天就要把这些破烂都烧光,看他们还敢不敢糊弄我!”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娇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灰土的掌心,那股从高台坠落、血液流干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骨缝里。
我重生了,回到了被围城断粮的第七日。
前世的这一刻,我吓得魂飞魄散。
城外是虎视眈眈的十万敌军,城内是断粮饿着肚子的三万守军,这粮仓是最后活命的指望。
我当时扑上去徒手夺下火把,掌心烧得溃烂,随后按军规将她杖责三十。
可我的雷霆手段,只换来裴知珩登基后的清算。
他把我剥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说我恶毒善妒,逼死了他天真烂漫的柔柔。
“姜胡姬,你平时怎么凶我不管,但你怎么能对柔柔下这么重的手?”
未婚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愤怒。
裴知珩大步越过我,一把将洛心柔护在怀里,满眼都是心疼。
我看着这个我倾尽全族之力扶持的男人,心里只剩下一片死水。
前世我苦苦解释,军法无情,烧粮者死。
他却怪我小题大做。
如今,我不争了。
我侧身让开路,指着角落里那几桶还没开封的猛火油。
“烧得太慢了,这糙米有些返潮。”
我走过去,拔开木塞,将整整一桶猛火油毫不犹豫地泼在成堆的粮袋上。
黑色的油脂顺着麻袋纹理淌下。
“你干什么!”裴知珩愣住了。
洛心柔也吓了一跳,往他怀里缩了缩。
“知珩哥哥,她好凶喔,宝宝只是想吓唬吓唬伙房的人,她怎么真的倒油呀。”
她嘟着嘴,眼眶瞬间红了。
裴知珩顿时怒火中烧,冲着我大吼。
“姜胡姬,你疯了吗?柔柔只是在发发小脾气,你身为三军副帅,竟然跟着胡闹!”
这口黑锅扣得可真是行云流水。
我冷笑一声。
“不是她嫌糙米拉嗓子要烧光抗议吗?我这是在帮她。”
话音刚落,火苗舔舐到了猛火油。
轰的一声巨响,火舌瞬间窜起两丈高,将整个粮仓的屋顶吞噬。
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这下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周围的将士们听到动静赶来,看着冲天的大火,一个个面如死灰。
“完了......粮食全没了......”
“老天爷啊,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绝望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有人甚至跌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裴知珩看着这场大火,脸色苍白。
他猛地转头盯着我,眼神里仿佛要淬出毒来。
“姜胡姬,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这是要毁了我们的大业!”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火把是她举的,烧粮的话是她说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裴主帅,现在是不是该按军规,将纵火之人就地正法了?”
我挑了挑眉,看向躲在他怀里发抖的洛心柔。
洛心柔一听“就地正法”,立刻哭出了声。
“知珩哥哥,宝宝不是故意的,宝宝只是觉得委屈嘛。”
“她明明可以拦住我的,她就是故意的,她想害死宝宝!”
裴知珩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厌恶。
“姜胡姬,你真是太恶毒了。你故意激怒柔柔,就是为了找借口除掉她!”
“这火虽然是柔柔点的,但油是你泼的,罪魁祸首是你!”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逻辑。
副将张猛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拱手道:“主帅,弟兄们亲眼看见是洛副将举着火把......”
“闭嘴!”裴知珩厉声打断。
“柔柔身体孱弱,连只鸡都不敢S,怎么可能存心烧毁粮仓?”
“这分明是姜胡姬的诡计!”
他指着我,当众下达了命令。
“姜胡姬看管粮草不力,导致失火,罚杖责三十!”
“并且限你三日内弄来足够全军半个月的口粮,否则军法处置!”
将士们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这城已经被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去哪弄粮食?
这分明是在逼我去死。
洛心柔从裴知珩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看着这个死局,扯了扯嘴角。
“好,我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