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继衍的世纪婚礼上, 大屏幕的婚纱照突然切成了他白月光的黑白遗像。 全场宾客倒吸凉气,裴继衍却红着眼掐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你逼得采薇跳楼,今天穿婚纱的就是她!”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采薇遗像前磕头谢罪!”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谁都知道现在的裴继衍只手遮天, 而杨采薇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被顾沉推倒在玻璃渣上,掌心的血渗进白色婚纱, 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我勾唇笑了。 好,我跪。 只是,你不一定受得起了。
边关战事吃紧的决战夜,沈家军的号角突然被迫吹响了撤退。 只因大帐里的庶妹拿着我未婚夫的令牌,哭喊着敌军没饭吃太可怜! 破城只在旦夕,心急如焚的我夺下令牌命她滚去领罚, 带着父兄死战三天三夜,终于在粮绝前击退了敌军。 沈家力挽狂澜保住了大安江山,为五皇子萧衍稳固了朝堂地位, 可他登基那天,却将我沈家满门忠烈押上断头台,亲手砍下我父兄的头颅: “娇儿只是心地善良看不得人受苦,你凭什么让她受军法委屈?” “沈昭,要不是你咄咄逼人,她的手背怎么会擦伤留疤!” 他下令将我沈家满门屠尽,任由野狗啃食我们尸骨。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庶妹举着令牌要打开城门的那天, 这一次,我笑着看向旁边同样从尸山血海里重生的六皇子萧湛, 殿下,既然他们要大开城门,那这亡国奴就让他们自己去当吧。
敌军围城断粮的第七日,粮仓突然燃起大火, 只因女副将嫌弃糙米拉嗓子,宝宝病发作要烧光军粮抗议! 外头敌军随时攻城,心急如焚的我夺下火把将她按军纪杖责三十, 带着未婚夫死守城门七天七夜,终于等来援军保住了江山。 城池解围他黄袍加身那天,他却下旨将我发配北境充当军妓: “柔柔只不过是小女儿心性,挑食闹脾气罢了,顺着她一下怎么了?” “要不是你当众杖责,她怎么会想不开投湖伤了身子。” 他逼我赤足在烽火台上跳胡旋舞,任由我流干鲜血痛极而亡。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林娇娇举着火把嘟嘴撒娇的那天, 这一次,我亲手替她倒上一桶猛火油, 反正城破国亡,被吊死在城门楼上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