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标准脆皮老鼠人,重度社恐加阳光过敏,人生信条是阴暗爬行。 偏偏我意外和三位手眼通天的大佬共感了。 只要我受一点伤,他们的痛觉就会十倍反馈。 十六岁那年,校霸往我抽屉塞死老鼠,吓得我咬破舌尖。 正在火拼的黑道太子爷当场疼到吐血,醒来后直接把校霸全家沉了公海。 十八岁那年,名媛推我一把,害我崴了脚。 正在敲钟上市的财阀掌舵人脚踝瞬间骨裂,当场疼到休克。 隔天,名媛家族企业破产清算。 从那以后,三个疯子硬是给我造了座全包软的别墅。 我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像大熊猫一样没磕没碰地在别墅里吃了睡、睡了吃。 直到二十岁这年,我以真千金的身份被接回了家。 偏偏大佬们全都出国了。
2
门没关,我亲生母亲傅月华走了进来。
保镖在傅月华进门的那一秒松开了手。
林婉儿变脸极快,瞬间收敛恶毒,红着眼眶迎上去:
“妈,您怎么进来了?”
她瞥了我一眼,声音哽咽:
“今天这么多贵宾,我怕姐姐穿这身旧卫衣丢了林家的脸,好心拿礼服给她换,可姐姐......”
她刻意露出被我抓伤的脚踝。
“姐姐不仅骂我,还自己摔在地上,非说是我想推她。”
“妈,我好心办坏事了。”
傅月华的目光扫过我。
我依然死死拽着卫衣帽子,这种包裹感是我最后的安全区。
“林知陌,你在外面到底染了什么习性?”
傅月华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
“整天缩在破帽子里,跟下水道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我嗓子发紧,那种窒息感又来了。
我不明白,既然这么厌恶我,为什么非要接我回来?
明明在那座全包软的别墅里,我和他们都能相安无事。
“婉儿把定制礼服送给你,你还不知足?脱了,换上。”
傅月华看着那条大露背礼服,冷声命令。
恐慌瞬间将我淹没。
我是重度社恐,失去遮蔽物会让我瞬间崩塌。
傅月华见我不动,耐心耗尽,直接伸手扯我的卫衣拉链。
“别碰我!”
我惊叫着挣扎,那种陌生人的触碰让我生理性反胃。
与此同时,万里高空。
霍烬正死死按住胸口,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猛地喷出一口暗红的血,吓得机组人员全体跪地。
他眼底布满血丝,嘶哑道:
“再快点......她在那边要死了。”
房间内,傅月华已经强行扒掉了我的卫衣,将那件冰冷的礼服套在我身上。
失去遮蔽,我在灯光下抖得像筛糠,皮肤因极度焦虑泛起密集的红疹。
我想,此时此刻,那三个疯子恐怕正承受着十倍于我的窒息和红疹,在回来的路上发疯。
拉扯中,我不小心撞到了林婉儿。
她顺势倒向门框,捂着肩膀哭叫:“姐姐,你竟然还要打我!”
“林知陌,你简直无可救药!”
傅月华彻底被激怒,她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扇在我左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
我本就体弱,这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渗血,半晌回不过神。
这一记耳光,反馈到霍烬、顾宴和沈确身上,恐怕能要了他们半条命。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没教养。”
傅月华气得浑身发抖,指挥保镖:
“带她出去见见世面,整天缩在房间里像什么话!”
保镖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
走廊尽头,落地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绝望。
我有强烈的阳光过敏,直射会引发失明和休克。
我看着那片光亮,心里异常平静。
林家,真的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