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皮肤极度脆弱敏感,所以三个哥哥从小对我万千宠爱。 六岁那年我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皮,大哥直接拉起一整个专家团队连夜给我会诊。 八岁那年我被粗糙的衣服磨红了脖子,二哥直接买下服装厂,只为我一个人定制衣物。 晚上吃完饭,新来的女管家递来一块粗糙的热毛巾让我擦手。 我拿出三哥专门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医用级湿巾,小声跟他说。 “阿姨,我皮肤敏感,擦手只能用这个。” 女管家冷笑一声,直接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声音刻薄。 “天天装出这副娇生惯养的死样子,我早就忍不了了!” “三位先生既然让我当这个家的管家,今天我就拿家规好好治治你这身矫情病!” 说完,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那块粗糙的毛巾在我手背上狠狠搓了两把。 我疼得直哆嗦,用力抽回手缩在墙角,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好疼......别碰我......” 管家翻了个白眼,刚想骂我装模作样。 下一秒,餐厅的厚重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三个哥哥带着大批安保人员,直接围死了整个房间。
2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琴房,我坐在钢琴前练琴。
琴房的通风系统是二哥专门找德国工程师设计的。
它不仅能过滤空气中绝大部分的粉尘,还能自动调节湿度。
确保我在里面可以很舒适地练琴。
但我刚弹了两首曲子,喉咙就开始发紧。
空气里飘着一股很重、很呛人的尘土味。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李管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旧扫帚。
正在琴房昂贵的地毯上用力地扫着地。
每扫一下都带起一大片灰尘。
那些灰尘在阳光的光束里乱飞,直直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连连咳嗽起来。
脖子上也立刻因为粉尘过敏红了一大片。
痒得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我捂着嘴,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李管家,家里有自动除尘系统和智能扫地机器人,你别用扫帚扫了。”
“灰尘太大会让我不舒服。”
我强忍着喉咙的刺痛开口制止她。
李管家停下动作,把扫帚往地上一杵。
她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用一种很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我。
“哎呀,那些机器哪有我手工扫得干净?角角落落的灰尘它根本吸不到。”
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语气里又端起了那副“为你好”的架子。
“我看你就是平时太讲究了,免疫力才这么差。”
“我们在乡下带孩子,小孩都是在泥地里打滚长大的,皮实得很。”
“我让你多接触点正常的灰尘,这是在帮你锻炼身体,为你好。”
我气得有些发抖。
七岁那年,我在外面沾上了一点柳絮。
直接引发了全身大面积的严重红疹。
二哥当时吓疯了,
他直接从德国请来了一整个顶尖工程团队。
花了上千万把家里的通风管道全砸了重装。
装上了医疗级别的除尘和新风系统。
哪怕是这间琴房的每一块吸音板,都是经过三层无尘处理的。
哥哥们用尽全力给我打造的无菌温室。
不是为了让一个管家来用扫地扬灰的方式锻炼我的免疫力的。
“我的身体情况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锻炼。”
“马上停止扫地,出去。”
我冷下脸,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李管家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脸色僵了一下。
但她依然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用扫帚把地毯上的灰尘又拨弄了两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
“我是你大哥花重金请回来的管家,也算是你的长辈。”
“我这苦口婆心地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反倒冲我发脾气。”
她撇了撇嘴,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
“行行行,你娇贵,你身子骨弱受不得风吹草动。我不扫了还不行吗?”
她嘴上虽然答应着。
但手里的扫帚却故意在地毯上重重地拖拉着。
临出门前还故意扬起了一阵灰。
我看着空气中弥漫的粉尘,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
我迅速起身捂着口鼻跑出了琴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在卧室里找出三哥专门给我配制的舒缓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在脖子和胳膊上泛红的地方。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皮肤的刺痒。
我靠在床头上。
看着手机上大哥发来的报平安的微信。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委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