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宿舍里气氛紧绷。 为了缓解我的考前焦虑,身为集团千金的闺蜜若若特意推掉了家里安排的豪华聚会,专门跑来宿舍陪我。 没想到一直嫉妒我成绩第一的死对头舍友刘珍,偷偷往我水杯里加了料。 被口渴的若若一饮而尽后,刘珍还一脸无辜地说。 “我看你这几天精神紧绷,好心给你弄了点助眠的药。” “既然你这穷酸闺蜜抢着喝了,那就让她安分睡一觉呗。” 看着若若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地倒下,我疯了一样冲向门口。 “快送她去医院!她有严重的药物过敏,会出人命的!” 刘珍却抢先一步反锁了宿舍门,拔下钥匙死死堵在门前,语气里满是不屑。 “哎呀,沈佳佳,你别演了。不就是想故意找借口来闹事嘛?” “你现在大呼小叫的,影响了整层楼的休息,明天大家考砸了算谁的?” “反正我爸是这所学校的投资方,大不了明天我多掏点精神补偿费打发她就是了。” 我愣了一瞬,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声音。 她根本不知道。 她家现在像供祖宗一样求着的甲方,就是若若她亲爹。
妹妹备战高考严重失眠怕热,学校没空调,每天熬到凌晨才睡。 我自掏腰包花了三十万,给学校高三整栋宿舍楼全安了静音空调。 唯一的条件,是给我妹妹留一间朝南的单人间。 高考前三天,妹妹哭着打电话,说她的复习资料和被褥全被扔在了走廊。 校董的侄女占了那间房,还冷嘲热讽: “一个吊车尾还住什么单人间?回你的八人间去,这单间本小姐征用了。” 我赶到学校,指着墙上刻着我名字的捐赠牌。 教导主任却拉住我笑着打圆场: “江总,空调既然捐了就是学校资产,您妹妹也不能搞特殊啊。” “您跟李大小姐道个歉,让她安稳考完试,这事就算了。” 我花三十万,我妹妹睡走廊,我道歉? 我当天叫来施工队,把整栋楼的空调外机全拆了。
老公平时一毛不拔,都是拿我的卡消费。 可今天却破天荒说,要带我的猫去顶级宠物会所洗澡。 猫刚做过驱虫不宜出门,我随口回绝了。 他立马接话: “既然你不去,那我就带新来女同事的泰迪去体验一下喽。” “人家刚帮了我大忙,当还人情了。” 我心里顿时奇怪,他连十几块的猫条都不舍得给我买,怎么会舍得掏几千给别人的狗洗澡? 难道是盯上了我那张充了两万块的顶级VIP卡? 果然,他为了在女同事面前装大方,不仅给狗选了最贵的SPA,还大包大揽了人家三个月的进口狗粮。 结账时,他得意洋洋地报出我的手机号。 可前台扫了一眼电脑后说出的话,让他当场颜面扫地。
敌军破城那日。 我的战神夫君将唯一能突围的绝影宝马,让给了只擦破一点皮的表妹。 却对深陷重围的我丢下一句: “你武艺高绝,定能杀出来!” 他护着娇滴滴的表妹绝尘而去。 却忘了,我的手筋早就在替他挡暗箭时,彻底断了。 那日,我被敌军生擒,吊在城墙上受尽三日凌辱,被活活剐了三百刀。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帝赐婚前的校场考较。 上一世,为了配得上他,我一杆红缨枪挑翻全场,风光接下将门主母的婚书。 这一世,看着顾长安亲手递来的红缨枪。 我冷笑一声,直接松手。
男友总说自己兜里没钱,平时都是刷我的卡。 今天却突然发信息,要带我去高端医美中心做清洁。 我刚做完项目,便说不用了。 他紧跟了一句: “那我带我的大客户林总去做个基础保养,拿下她的单子我也能多挣点。” 我心里纳闷,他连杯九块九奶茶都跟我aa,怎么舍得带女客户去低消三千的地方献殷勤? 不会是想直接刷我卡里那五万块的储值金吧? 果然,他为了在客户面前充大款,直接给她安排了最顶级的豪华抗衰套餐。 临到结账,他熟练地输了我的生日密码。 可下一秒,“滴——”的刺耳警报声响彻大厅,惊得他直接瘫坐在地。
我天生皮肤极度脆弱敏感,所以三个哥哥从小对我万千宠爱。 六岁那年我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皮,大哥直接拉起一整个专家团队连夜给我会诊。 八岁那年我被粗糙的衣服磨红了脖子,二哥直接买下服装厂,只为我一个人定制衣物。 晚上吃完饭,新来的女管家递来一块粗糙的热毛巾让我擦手。 我拿出三哥专门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医用级湿巾,小声跟他说。 “阿姨,我皮肤敏感,擦手只能用这个。” 女管家冷笑一声,直接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声音刻薄。 “天天装出这副娇生惯养的死样子,我早就忍不了了!” “三位先生既然让我当这个家的管家,今天我就拿家规好好治治你这身矫情病!” 说完,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那块粗糙的毛巾在我手背上狠狠搓了两把。 我疼得直哆嗦,用力抽回手缩在墙角,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好疼......别碰我......” 管家翻了个白眼,刚想骂我装模作样。 下一秒,餐厅的厚重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三个哥哥带着大批安保人员,直接围死了整个房间。
我天生患有严重的“宝宝病”,只要离开我的阿贝贝就会极度焦虑发抖。 在京圈手眼通天的三个舅舅从小把我当稀世珍宝一样养大。 五岁那年我的阿贝贝掉在地上弄脏了。 大舅直接花天价为我垄断了生产线。 十岁那年有小孩拿走阿贝贝害我发病。 二舅直接撤掉他家全部资金,把他们赶出京城。 为了让我能在家里舒服地学画画。 舅舅们特意重金聘请了一位知名女艺术家来家里辅导。 上课时,我习惯性地抱着阿贝贝缩在沙发上。 女艺术家却一把抢走我的阿贝贝,直接撕烂。 “天天装出一副心智不全的天真样,不就是想霸占先生们的注意力吗!” “等我当上这家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些破烂全烧了! ” 手里突然空了,我瞬间焦虑得喘不上气,浑身发抖,难受得直掉眼泪。 “那是宝宝的......还给宝宝......” 她冷笑一声,刚想用手拽我。 下一秒,画室大门被猛然推向两边。 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大批保镖,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只因厂长女儿暗恋的年轻技术员向我表白。 她就把价值上万的工业金丝塞进我的饭盒,跑去保卫科举报我特大盗窃。 厂里的大喇叭整整广播了三天。 我被当众扒掉工装、砸了铁饭碗,背着贼名被赶回了乡里。 父亲被这口恶气激得中风瘫痪。 为了给他换半瓶救命的药,我跪在漫天大雪里挨家挨户磕头。 二十年后,我坐在了顶级外企的首席面试官席位上。 笔试第一的年轻人意气风发地走进来面试。 我翻开他的背景资料,看到母亲那一栏的名字后,我笑了。 合上资料,我淡淡开口: “你被淘汰了。”
凤凰的本命翎羽,自古以来只能用来给心上人筑巢。 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我哪里懂这些神鸟的繁文缛节。 上周表姐去旅游,把五岁的凤凰小侄子扔给我带。 小家伙换毛期掉了一地金红色的漂亮羽毛。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把羽毛全收集起来缝成了一个软乎乎的抱枕,每天抱着睡觉。 直到那天,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天呐,普通人类居然拿凤尊幺弟的本命羽毛做抱枕?】 【在凤凰眼里这等于单方面接受了筑巢求偶!】 【凤尊刚开完族会,发现弟弟满地掉毛还被人类捡了,已经亲自赶过来了!】 阳台门被强风吹开的瞬间,一只掉毛的小金凤张开翅膀、护住床榻。 他嗷嗷大喊: “哥你把风收一收!姐姐的床都被你弄乱了!”
我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端水大师”,最重规矩与公平。 哪怕只有一个鸡蛋,她也要拿尺子量着平分给我和弟弟。 她常拉着我的手说。 “妈心里你俩一样重,你先安心在厂里干活。” “等你弟在城里分了房,妈一定接你去享福。” 我信了。 为了这个承诺,我进黑厂连轴转,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剩全寄回家。 直到那次,我被生锈铁件划出一道深口子。 大夫说怕引发感染。 让我交两千块钱住院打破伤风,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我求我妈汇钱救急。 她却在电话那头不以为然。 “给你两千治病,那我就得给你弟也存两千,不然就不公平。” “家里可没这闲钱,你先涂点红药水忍忍,划破点皮出不了什么事。” 最终,我因严重感染惨死。 再睁眼,回到了发下第一笔工资那天。 我妈正打来电话查账。 “工资发了吧?你弟要买自行车,你也该换双袜子了。” “你把钱寄回来,妈一人给买一样,绝不偏袒谁。” 我捏着手里厚厚的钞票,冷笑出声。 “自行车? 让他自己蹬三轮挣去吧。”
因为三十块打车费,我疼死在冬夜的街头。 男友陈涛有个精确到毛的开销账本。 他说日子要精打细算,钱得留着买房,我信了。 为了攒首付,他带我连吃半个月临期便当。 连我想买十几块的肠胃药都被他放回货架。 “乖,我回去给你煮红糖水,咱不花这冤枉钱。” 我咽下委屈,以为他是真心为我们的未来打算。 直到那天我急性胃出血。 他看着手机,皱着眉取消了网约车。 “夜间加价太不划算,咱走两步去坐夜班公交吧。” 我在去公交站的路上活活疼死。 再睁眼,回到了账单复盘这天。 陈涛指着上个月超支的三十块,皱着眉头。 “宝宝,你这样花钱,我们哪天才能买房结婚?” 我拿过账本扔进垃圾桶。 “不用结婚了,分手。”
未婚妻瞒着我,把我一手带出来的实习生接进了婚房。 为了给他名分,她不顾两家颜面,在订婚宴上单方面宣布取消婚约。 我爸拂袖而去,我妈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连声叹气。 所有宾客都在嘲笑我是个为人做嫁衣的冤大头。 殊不知,等亲戚一走,我们一家三口就在包厢里搓起了麻将。 我爸打出一筒:“以退为进,先把你调去海外分公司待半年,眼不见为净。” 我妈碰了张发财:“将计就计,让他当无辜的绿茶男,你演温柔深情的白月光。” 我摸了张牌,笑了:“行,那我先得个玉玉症吧。”
十岁那年,娘在寺庙捡了个半仙口中的天降福星。 又听信谗言说我与那孩子命格相克,当日便将我卖给了人牙子。 此后,那养女以福星才女之名盛传京城,侯门世家争相追捧。 我却辗转落入药王谷,做着最低贱的粗使丫头,以血泪熬过每一个日夜。 后来,我凭一手医术名满天下。 还意外救下垂死的首辅大人,被他八抬大轿迎入府中,立为正妻。 从此成了连皇后也要礼让三分的一品诰命夫人。 今日宫中议定太子妃人选,例由首辅夫人赐福诊脉。 大殿之上,那养女身着准太子妃华服,昂首而立,不可一世。 母亲立于一侧,满脸笑意。 "小女素有福星才女之称,容貌才情皆是上乘,得夫人赐福,是她的造化。" 我隔着珠帘,指尖轻搭上她的脉搏,片刻后,勾唇一笑。 "福星才女?"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脉象虚浮,绝嗣之症。这样的身子,也配入东宫?"
十五岁那年,爹痴念的花魁死了,他当即将她留下的遗孤接回家中,视若己出。 为给他凑进京夺魁的盘缠,爹一棍子将我敲晕,卖去了北境的敢死营。 此后十二年,那人踩着卖我的钱,一举夺得武状元,从此金榜题名,风光无限。 我却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拿命换来十万虎符,成了定远大将军。 今日陛下降旨,命我从武科诸生中亲选良才,收入麾下委以重任。 那人穿着御赐甲胄,踌躇满志地站在候选名册的首位。 爹候在场外,翘首以盼,满脸都是即将时来运转的喜色。 我坐于主位,展开名册,目光扫过他的名字,提笔划去,一字未发。 那人愣在原地,爹挤进来,正要开口,却与我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我放下笔,声音平静如冰。 "名册上,除他之外,其余皆可留用。"
夫君高中状元那日,就将圣上亲赐我的五品诰命求给了他的娇弱表妹。 而此时,我正将最后一件陪嫁的银簪当了,换了几副好药给婆母熬汤。 门外锣鼓喧天。 他连衣服都没换,就扶着苏婉儿走到我面前。 “圣上隆恩,赏了正五品的诰命。” “我已经将这恩典求给了婉儿。” 我搅着药汤的木勺停在半空。 “夫君······你说什么?” “你出身商贾,若是接了这诰命,难免惹京中权贵耻笑。” “婉儿家道中落,这诰命能护她在京城立足。” 我下意识摸向空荡荡的发髻,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我典当嫁妆,供你苦读的这六年算什么?” 裴文远叹了口气,像从前那样替我理了理乱发。 “那些虚妄的身外之物,怎么比得上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只要你不计较这些虚礼,我以后定会加倍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