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患有严重的“宝宝病”,只要离开我的阿贝贝就会极度焦虑发抖。 在京圈手眼通天的三个舅舅从小把我当稀世珍宝一样养大。 五岁那年我的阿贝贝掉在地上弄脏了。 大舅直接花天价为我垄断了生产线。 十岁那年有小孩拿走阿贝贝害我发病。 二舅直接撤掉他家全部资金,把他们赶出京城。 为了让我能在家里舒服地学画画。 舅舅们特意重金聘请了一位知名女艺术家来家里辅导。 上课时,我习惯性地抱着阿贝贝缩在沙发上。 女艺术家却一把抢走我的阿贝贝,直接撕烂。 “天天装出一副心智不全的天真样,不就是想霸占先生们的注意力吗!” “等我当上这家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些破烂全烧了! ” 手里突然空了,我瞬间焦虑得喘不上气,浑身发抖,难受得直掉眼泪。 “那是宝宝的......还给宝宝......” 她冷笑一声,刚想用手拽我。 下一秒,画室大门被猛然推向两边。 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大批保镖,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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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雷声轰隆作响。
豆大的雨点瞬间砸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流往下淌。
我死死盯着水桶里泡得发黑的兔子。
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毯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那是二舅舅当年跑了三个国家。
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跟人竞价了很久才赢回来的全球绝版玩偶。
"我不画了!"
我气愤地把手里的画笔狠狠摔在地上。
紧紧裹住肩膀上的星星毛毯,把自己缩进了沙发的最深处。
"你是个坏女人!”
“你弄坏了宝宝的小兔子,我要去告诉大舅舅,让他把你赶出去!"
我说着就站起身,抹着眼泪往画室墙边的座机电话跑去。
陆蔓一听我要去告状,心里那点残存的心虚瞬间被慌乱取代。
"站住!你瞎告什么状!"
她两步跨过去,"啪"地一声狠狠按住了座机的听筒。
她一把将电话线扯断,扔在了地上。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陆蔓沉下脸,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
"赶紧给我回座位上画画!”
“今天这节课的任务没完成,谁也不许出去!"
"我不要!"
我拼命挣扎,身体直往后躲。
"你走开!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陆蔓见我不听话,心里越发烦躁。
她伸手就去抓裹在我身上的星星毛毯,想把我强行拖回画架前。
我死死抓着毛毯的边角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毛毯的下摆勾在了旁边画架锋利的金属调节扣上。
陆蔓不顾一切地用力一拽。
"呲啦"一声裂帛的巨响。
毛毯从中间被生生撕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直接碎成了两半。
那条三舅专门找人用金缕真丝一针一线织成的星星毛毯。
我呆住了,抱着手里剩下的那半截残布,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我的手脚不受控制地发凉,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陆蔓看着手里扯下来的半截毛毯。
她眼角跳了跳,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为了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权威。
她不仅没有道歉,反而把责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你看!这都是因为你不听话乱动才弄坏的!"
她随手把碎布扔在地上,用脚踢到一边。
"行了,现在没东西裹着了吧?”
“赶紧给我坐好画画!"
就在这时,画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急促地敲响。
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
管家满头大汗、声音发颤地在外面大喊。
"陆老师!快开门!"
"宋家海外的股票在刚才两分钟内暴跌了百分之二十!"
"南非的矿区刚才突发严重塌方!大小姐是不是在里面哭了?”
“您快让我进去看看!"
陆蔓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浑身发抖的我。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变成了极度的烦躁和不屑。
"什么乱七八糟的巧合!别在这危言耸听!”
她走到门边,隔着门冲着外面厉声呵斥。
“没看到我在给大小姐上课纠正坏习惯吗!”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下人无底线的溺爱,她才变成这个样子!"
"全都给我滚开!今天这堂课不上完,谁也不准进来打扰!"
"咔哒"一声。
陆蔓强硬地把画室那两扇厚重的双开大门,从里面反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