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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患有严重的“宝宝病”,只要离开我的阿贝贝就会极度焦虑发抖。
在京圈手眼通天的三个舅舅从小把我当稀世珍宝一样养大。
五岁那年我的阿贝贝掉在地上弄脏了。
大舅直接花天价为我垄断了生产线。
十岁那年有小孩拿走阿贝贝害我发病。
二舅直接撤掉他家全部资金,把他们赶出京城。
为了让我能在家里舒服地学画画。
舅舅们特意重金聘请了一位知名女艺术家来家里辅导。
上课时,我习惯性地抱着阿贝贝缩在沙发上。
女艺术家却一把抢走我的阿贝贝,直接撕烂。
“天天装出一副心智不全的天真样,不就是想霸占先生们的注意力吗!”
“等我当上这家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些破烂全烧了! ”
手里突然空了,我瞬间焦虑得喘不上气,浑身发抖,难受得直掉眼泪。
“那是宝宝的......还给宝宝......”
她冷笑一声,刚想用手拽我。
下一秒,画室大门被猛然推向两边。
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大批保镖,S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
大舅的迈巴赫刚驶出庄园的雕花大铁门。
陆蔓脸上那副维持了半小时的优雅知性笑容。
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十分钟前,大舅站在玄关慢条斯理地穿外套。
二舅和三舅一左一右寸步不离地护在我身边。
国内知名女艺术家陆蔓,正穿着一身米白色法式长裙站在对面。
满脸诚恳地对着我三个舅舅保证。
绝对会用最温和的方式引导我画画,绝不会让我有半点不舒服。
大舅随手从西装内袋掏出钢笔,签了一张八位数的支票递过去。
二舅冷着脸,眼神像淬了冰一样盯着她,一字一句反复叮嘱。
"音音胆子小,你顺着她就行。”
“记住,绝对不能动她随身带着的那三个阿贝贝,更不能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
陆蔓双手接过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手包,连连点头。
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也是女人,最懂得怎么照顾小女孩的敏感情绪。
可现在,舅舅们的车尾灯刚从玄关的监控屏幕上彻底消失。
陆蔓就转过身。
"啪"地一声把那本辅导方案狠狠砸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正坐在画室角落铺着羊绒垫的真丝沙发上。
怀里死死抱着一只小熊。
腿上安安静静放着小兔子布偶,肩膀上披着一条星星图案的毯子。
这三个阿贝贝,是舅舅们送给我的护身符,也是我的安全感来源。
五岁之前,我在孤儿院里是个连话都不敢说的自闭小孩。
只要听见大点声的动静,就会吓得缩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发抖。
谁叫都不出来。
直到大舅把我接回宋家。
二舅和三舅每天轮流拿着小熊、小兔子和星星毛毯逗我。
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一点点帮我建起了一个安全的壳。
大舅舅总是摸着我的头说,我是宋家的天降小福星。
确实。
从我踏进宋家大门的那天起,原本停滞了半年的项目瞬间起死回生。
此后十几年更是连连中标,生意越做越大。
商圈里都传,宋家是捡了个宝。
只要我抱着阿贝贝开开心心的,宋家的股票就跟着涨。
我要是受了委屈掉眼泪,舅舅们的公司准得出乱子。
陆蔓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她"哒哒哒"地走进画室,脸上没有了半分刚才的温柔。
她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语气里透着冷硬和不耐烦。
"宋小姐,上课了。”
“画画讲究体态端正,把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布和玩具先放一边。"
“过来拿笔。"
我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小熊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小熊软乎乎的头顶上。
"不要。”
“大舅舅说了,宝宝上课也可以带着阿贝贝。"
"没有小兔子垫着手腕,宝宝画不出来。"
陆蔓嗤笑了一声,走过来伸出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我的画板。
"你都多大的人了?”
“还天天抱着这种幼稚的毛绒玩具,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宋家。”
“听老师的话,放下。"
"你才不是老师。"
我气鼓鼓地抬起头看着她。
"二舅舅说你画的画死气沉沉的,看了一眼就扔进垃圾桶了!”
“你根本不会教!"
这句话精准地踩碎了陆蔓的自尊心。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为了找回身为老师的存在感。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向我腿上的小兔子布偶。
"我让你看看我怎么教!给我好好端正姿势!"
"你干什么!别碰我的小兔子!"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死死拽住兔子的两只长耳朵。
陆蔓本想强行把布偶拿走立规矩。
见我反抗,她心里一急,用力往后一扯。
"呲啦"一声。
小兔子的胳膊被硬生生扯断了。
里面的棉花瞬间爆了出来。
陆蔓由于惯性往后退了一步。
手里残破的兔子直接掉进了一旁装满黑色洗笔水的桶里。
它瞬间被污水淹没,连一点白色都看不见了。
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黑乎乎的水桶,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陆蔓看着被毁掉的兔子,也愣了一下。
她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心虚。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掸了掸手上沾到的棉絮。
语气轻描淡写。
"那什么,不就是一个破毛绒玩具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哭成这样吗?”
“大不了我明天赔你个新的。"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
别墅的灯光剧烈闪烁了几下。
整个画室陷入了一片忽明忽暗的诡异光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