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川曾发誓做我的药,护我一辈子。
可相恋第七年,他腻了。
暴雨夜,我被困在停电的电梯里,几近窒息。
拨通他的电话,他却在对面不耐烦地冷嗤。
“沈南乔,你能不能学学林夏独立一点?别像个巨婴一样天天装病。”
“林夏崴了脚,我没空陪你玩这种狼来了的游戏。”
电话被无情挂断。
在黑暗里,我咽下最后一口氧气,彻底S死了对他的爱。
后来,电梯门被强行撬开。
京圈太子爷傅祁渊逆着光朝我伸出手。
“南乔,我来接你回家。”
再后来,我克服了恐惧,成了商界最耀眼的女王。
顾泽川却在雨夜里跪在我门前,哭着求我再依赖他一次。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笑出声。
“顾总,学会独立行走吧,没人会包容一个垃圾。”
......
暴雨倾盆的深夜,整栋写字楼突然停电。
我被死死困在了负一楼的电梯里。
黑暗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十年前那场绑架案的窒息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我浑身发抖,冷汗在一瞬间湿透了后背。
严重幽闭恐惧症发作,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我摸黑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屏幕上微弱的光,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顾泽川的电话。
这是我相恋七年的未婚夫。
也是当年把我从绑匪的暗室里背出来,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他往日的温声细语。
而是震耳欲聋的酒吧音乐声。
还有女孩娇滴滴的笑声。
“南乔,大半夜的又怎么了?”
顾泽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我拼命大口喘着气,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泽川......救我......”
“公司停电了,我被困在电梯里......我好怕,我喘不上气......”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狂奔向我。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沈南乔,你闹够了没有?”
我愣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我没有闹,我真的被困住了,我的药没带......”
“够了!”
顾泽川厉声打断了我。
“每次只要我一出来应酬,你就搞这出。”
“一会儿是怕黑,一会儿是电梯坏了,一会儿是心脏疼。”
“沈南乔,你能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独立一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真的很让人窒息!”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我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没有骗你......”
就在这时,听筒里传来林夏娇柔的声音。
“泽川哥,我的脚好痛哦,你能不能抱我去沙发上呀?”
林夏是顾泽川新招的实习生。
也是他最近走到哪里都要带在身边的小青梅。
顾泽川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
“好,马上来,你别乱动。”
转过头,他对着电话里的我,语气再次降至冰点。
“夏夏崴了脚,疼得路都走不了,却连一声都没吭。”
“你再看看你,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
“沈南乔,学会自己长大吧,我不是你的全职保姆。”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死死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盲音,心脏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
只是他的温柔,已经换了人。
电梯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冰冷的轿厢地板上。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顾泽川,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