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从征服万里大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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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5:从征服万里大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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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连载中 分类:社会都市
更新时间: 2026-06-07 13: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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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重生从白山黑水到南海波涛。 前世落魄半生的林深,重生回到长白山脚下的猎户生涯。一杆猎枪,从野猪岭开始,打出第一桶金。 但重活一世,他的目标不止于温饱。利用前世记忆,他整合深山珍宝,连接南方商机,在八十年代的时代浪潮中精准下注。 从山珍到海味,从倒爷到实业。他踏着改革开放的节拍,一步步建立起横跨山海的商业版图。 这是一个猎人带着前世的记忆与遗憾,在奔腾年代里,以山为脊,以海为魄,重写人生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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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山村第一桶金

野猪沉重,足有三百多斤。

林深和铁柱砍了两根结实的桦木杆,用随身带的麻绳绑了猪蹄,做成简易担架,一前一后抬着下山。

山路难行,积雪半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等看到屯子口那棵标志性的老榆树时,天边只剩一抹暗红的余晖,整个靠山屯笼罩在炊烟和暮色里。

“快看!是山子和铁柱!”“嚯!好大一头野猪!”“抬回来了?真打着了?”

屯口几个正扯闲篇的汉子眼睛都直了,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这年头虽说靠山吃山,但能单独撂倒这么大一头公野猪的,也不是常有的事。

尤其林深才十九岁,虽然打小跟着他爷学打猎,但以往也就是打打兔子狍子,今天这一手,算是露了大脸。

林深没多话,只是微微点头,脚下不停,径直朝自家那三间低矮的土坯房走去。

爷爷林大山正蹲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那野猪,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斧子站了起来。

老人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腰板挺直,脸上皱纹如刀刻,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先扫了一眼野猪的伤口,又看向林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受伤了?”“没,就是绊了一跤。”

林深放下担架,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

林大山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林深的后脑,那里肿着,但没破皮。

林深语气平静,“没大事,爷。”

林大山盯着孙子看了几秒,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力道很重:“回来就好。铁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铁柱咧嘴笑,搓着冻红的手,“大山爷,山子今天可神了!那一枪,啧啧......”

他比划起来,唾沫横飞。

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里有羡慕,也有惊叹。

这头野猪,在靠山屯不亚于放了一颗卫星。

“山子,这猪打算咋整?”问话的是屯长王富贵,五十来岁,圆脸,穿着件半新的蓝色中山装,在屯里算是体面人,“公社收购站的老陈明天正好来收山货,猪皮、猪肉都能卖。”

按照惯例,这么大的猎物,除了自家留些肉,大部分都要卖给收购站,换现金和工分。这也是屯里人最主要的现金来源。

林深还没开口,他爷林大山就沉声道:“猪是山子打的,他说了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深身上。

林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目光扫过人群。那一张张被山风和贫苦刻上痕迹的脸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几分看热闹的疏离。

前世的记忆里,他离开后,这些人大多继续着面朝黑土背朝天的日子,直到九十年代末,年轻人才陆续外出打工,屯子渐渐空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猪皮我要留着,硝好了另有用处。猪肉,除了我和铁柱两家分的,剩下的......”他顿了顿,“按市价卖给屯里需要的人家,有钱给钱,没钱先赊着,或者用粮食、山货抵。”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卖给屯里人?还是赊账?这可不是常规操作。收购站虽然压价,但好歹是现钱。赊给屯里人,万一赖账呢?

王富贵眉头也皱了起来:“山子,这......卖给收购站,省心啊。老陈那人虽然压价,但现钱稳妥。”

林深看向王富贵:“屯长,收购站猪肉收多少钱一斤?”“带骨的,四毛五吧,肥膘厚的能到五毛。”王富贵对这个门清。

“我给屯里人算四毛,可以赊账到秋后。”林深语气平淡,“都是乡里乡亲,便宜点,也能让大伙儿过年碗里多块肉。”这个价格比收购站低,但胜在灵活,而且对很多手头紧的家庭来说,能赊账是极大的诱惑。

马上要过年了,谁家不想割点肉?人群里骚动起来,已经有人开始盘算家里的余粮和存下的山货了。

铁柱在一旁急得直拽林深袖子,压低声音:“山子!现钱!收购站给现钱!”

林深没理他,只是看着王富贵。

王富贵盯着林深看了几眼,忽然笑了,拍了拍他肩膀:“行!山子仁义,想着大伙儿!就这么办!想要肉的,一会儿来登记,明天一早分肉!”

人群欢呼起来,看向林深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热络和感激。

林大山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自己孙子挺直的背影,眼神里有些许困惑,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人群渐渐散去,张罗着回家拿东西来换肉或者登记。

院子里只剩下爷孙俩和那头野猪。

林大山磕了磕烟袋锅子:“说说吧,皮子留着干啥?”林深知道瞒不过爷爷。老猎人眼睛毒,心思更透亮。

他蹲下身,抚摸着野猪粗糙但坚韧的脊背皮毛。

“爷,我听说,南边现在有人收整张的好皮子,尤其这种公野猪皮,硝好了,做皮衣、皮鞋里子,价格能翻好几倍。”林深斟酌着说辞,不能透露太多先知,但可以借“听说”这个幌子,“公社收购站收皮子,按的是毛皮收购价,一张给不了二十块。但要是能找到南边的路子......”

林大山沉默地听着,旱烟锅子里的火光在暮色里明灭。

“还有这猪肚。”林深用刀划开野猪腹部,小心翼翼地取出完整的胃囊。野猪常年吞食各种草药、山珍,胃壁形成一层层被称为“疔”的角质膜,是民间认为治疗胃病的良药,尤其这种长年在深山老林活动的公野猪,“这个,我另有用处。”

林大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林深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爷爷探究的目光。昏暗中,老人的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前几天......去公社,听几个外地来的货郎闲聊说的。”林深稳住心神,这个理由还算站得住脚。

八十年代中期,确实开始有走南闯北的货郎出现在偏远地区。

林大山又吧嗒了两口烟,没再追问,只是说:“皮子硝制,讲究功夫。火候、用料差一点,皮子就毁了,卖不上价。”

“我跟着爷学。”林深立刻说,“您的手艺,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这倒不是奉承。林大山年轻时是这一带有名的好猎手,硝皮制革更是一绝,只是后来年纪大了,也懒得弄这些费事的活计。

林大山看着孙子眼中那份不同于以往的沉稳和笃定,最终点了点头:“行。明天先把肉分了。皮子和猪肚,按你说的办。”

爷俩合力将野猪抬到仓房,挂好。

铁柱也兴冲冲地把自己那份肉拎走了,约好明天一起分肉。

晚上,林深躺在烧得滚热的土炕上,身下铺着硬邦邦的旧褥子,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毫无睡意。

土坯房低矮,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空气中弥漫着柴火、旱烟和旧物混合的气味。这一切陌生又熟悉。前世,他拼命想逃离这里,去城里,过“体面”的生活。最终他确实走了,读了书,进了城,在繁华都市里挣扎半生,却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到头来,这座他曾经嫌弃贫瘠落后的山村,这间破旧的土房,炕上那个呼吸沉稳的老人,才是他灵魂深处唯一的归处。

钱,是必须的。没有钱,他和爷爷只能继续困在这山沟里,重复着祖辈的艰辛,甚至可能重蹈爷爷为了一点学费葬身深山的覆辙。

但怎么赚,赚了之后怎么走,他需要好好谋划。

直接倒买倒卖?风险太大,政策也尚未完全明朗,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山村猎户,毫无根基。

山货。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长白山是座宝库。但八十年代,这里的价值远未被充分认识。人们只知道采蘑菇、挖野菜、打猎,卖个粗加工的钱。而那些真正值钱的东西——特定年份的野生山参、品相完美的灵芝、药效独特的北五味子、黑枸杞,甚至一些具有观赏价值的奇石、根雕原料......要么被忽视,要么被低价收走。

他需要启动资金,需要离开这里去建立渠道,更需要一个合理的、不引人怀疑的方式,来施展他“先知”的能力。

硝制这张野猪皮,就是第一步。如果能卖个好价钱,就有了第一笔灵活资金。同时,也是一个试探,试探外面的市场,试探他这个“山村少年”能不能走出第一步。

还有......

林深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那枚温润的物件。那是白天在野猪岭摔倒时,他随手从树根旁捡起的一块淡黄色“石头”,鸡蛋大小,对着灯光看,内部似乎有油脂般的光泽。他不太确定,但隐约觉得,这可能是块品质不错的......蜜蜡原石。八十年代,这东西在东北山林里可能被当做普通树脂,但在南方,尤其是沿海和港台地区,已经开始被追捧。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窗棂纸哗啦作响。

林深闭上眼,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沉淀。那些失败、遗憾、不甘,此刻都化作了冰冷的燃料,在他胸腔里点燃一团寂静燃烧的火焰。

1985年冬天的靠山屯,一个本应循着父辈足迹,成为普通猎户的少年,悄悄调转了人生的枪口。他的目标,不再是林间的狍子和野兔。而是山外那个正在剧烈涌动、充满无限可能的黄金时代。

第一步,就从明天分肉开始。他要让屯里人记住,林山这个人,不光枪法准,做事,也跟别人不一样。

夜深了,隔壁传来爷爷轻微的鼾声。林深在黑暗中,缓缓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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