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震惊全国的特大器官贩卖集团首脑终于落网。 市局最高级别的审讯室里,顾廷川一身笔挺的警服,眼神冷厉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在听到顾廷川指控他杀害了七十八名无辜受害者时,他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顾局长,你算错了一个。” “市局重案组,那个叫林疏影的女警,也是我亲手切断了喉管。” 监控室外一片哗然,顾廷川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林疏影是警队的败类,五年前她收受贿赂,出卖行动机密,卷款潜逃到境外,至今仍在通缉榜上!” 男人摇摇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女人骨头硬得很,十根手指被我一根根砸碎,都没肯吐露半个字,怎么可能是黑警?” “我把她封进了你们市局大院那座正义女神雕像的底座里。” “你们不信,尽管去砸。”
市局最高级别的审讯室里,顾廷川一身笔挺的警服,眼神冷厉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在听到顾廷川指控他S害了七十八名无辜受害者时,他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顾局长,你算错了一个。”
“市局重案组,那个叫林疏影的女警,也是我亲手切断了喉管。”
监控室外一片哗然,顾廷川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林疏影是警队的败类,五年前她收受贿赂,出卖行动机密,卷款潜逃到境外,至今仍在通缉榜上!”
男人摇摇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女人骨头硬得很,十根手指被我一根根砸碎,都没肯吐露半个字,怎么可能是黑警?”
“我把她封进了你们市局大院那座正义女神雕像的底座里。”
“你们不信,尽管去砸。”
......
监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飘在顾廷川的身侧,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灵魂深处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五年了。
我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束缚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步步高升,看着他迎娶新人。
看着他将我的名字刻在耻辱柱上,成为整个警队人人唾弃的叛徒。
所有的不甘和绝望,早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被消磨殆尽。
如今听到周阎亲口说出真相,我竟出奇地平静。
“一派胡言!”
顾廷川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
“周阎,你以为死到临头编造这种荒谬的谎言,就能洗脱你的罪名?”
“林疏影当年勾结你们,害死我师父,导致整个重案组伤亡惨重,铁证如山!”
“她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国外的阴沟里苟延残喘,你会S了她?”
周阎满不在乎地靠在椅背上,手铐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廷川,你这人办案是一把好手,看女人的眼光却蠢得可怜。”
“当年为了抓我,林疏影孤身一人摸进我的地下手术室。”
“我的人把她围住的时候,她还试图向你们发求救信号。”
“可惜啊,你们警队内部有我们的人。”
“那个人不仅拦截了她的信号,还顺手把你们的布控图发给了我。”
周阎眯起眼睛,笑容充满恶意。
“说起来,那个女内鬼现在可是风光无限,还成了局长夫人。”
“顾局长,你要不要猜猜,那个每天睡在你枕边的女人,到底是谁?”
“砰”的一声闷响。
顾廷川猛地揪住周阎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在审讯椅的挡板上。
“你敢侮辱清秋!”
“沈清秋是市局最优秀的心理辅导专家,是烈士遗孤,你再敢往她身上泼一滴脏水,我让你生不如死!”
周阎被勒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却依然发出咯咯的怪笑。
“急了......顾局长急了......”
“我都要吃枪子了,骗你有什么好处?”
“林疏影的尸骨就埋在你们天天敬礼的雕像下面。”
“她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呢。”
“一尸两命啊,啧啧啧......”
顾廷川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我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早已不存在的小腹。
是啊,五年前我潜入周阎的巢穴时,刚刚查出怀孕三周。
我本想等任务结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可我最终等来的,却是冰冷的手术刀和无尽的绝望。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清秋穿着一袭白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保温盒,满脸焦急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