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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我爸一起魂穿到了古代,但我们在时空隧道走散了。
我穿成了新科状元郎的糟糠之妻。
面对他与下嫁公主的百般折磨,我可没向原主一样惯着他们。
当机立断放火烧了状元府,死遁逃出京城。
可刚到江南,我就突发怪病,连咳半月不见好,任何大夫都查不出病因。
村头算命的神婆只看了我一眼,便大惊失色:
“你家里人正损失寿数布下九幽招魂阵,强行锁你的方位!”
我咬牙切齿,以为是那渣男状元知道我并未死去,想抓我回去继续折磨。
神婆却猛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给你招魂的这位,紫气缠身,龙威浩荡,乃是当今天子啊!”
我先是一愣,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在这个世界,唯一会不顾一切找我的,只有我那亲爹啊!
......
京城太庙。
当今天子正在为了天下大旱祭天祈福。
太庙外的狗洞前,杂草丛生。
只要钻过去,制造点动静,就能见到皇上。
我刚俯下身,后颈就猛地一凉。
粗糙的麻绳瞬间勒住我的喉咙,巨大的力道将我整个人向后拖拽。
“跑啊,怎么不跑了?”
阴狠的男声在头顶响起,视线聚焦,一袭官服映入眼帘——新科状元,裴砚之。
他身旁的昭华公主,正一同盯着我,满脸嫌恶。
“命真硬。”昭华冷嗤一声。
“沈南乔,一个月前那场大火没把你烧死,让你逃走,你现在还敢回京城?莫不是还惦记着状元夫人的位置?”
思绪回到一月前。
当初穿过来时,原主正被这对狗男女绑在柴房里放血。
昭华有心疾,听信偏方需要至阴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原主正好是阴年银月出生,她被裴砚之毫不犹豫的当成了讨好公主的血包,日日取血,生不如死。
我穿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翻油灯,点燃了柴房的干草。
借着火势,死遁逃出京城。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太庙被她们碰巧抓住。
裴砚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既然没死透,今天就把没放完的血抽干。”
“惊扰圣驾是诛九族的死罪,本官现在将你诛S,也是替天行道。来人,把她的心挖出来给公主入药。”
两名府兵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冰冷的匕首贴上心口,寒意顺着刀锋传遍全身。
“动手,本宫看着她就觉得恶心。”昭华不耐烦地挥手。
刀尖眼看就要猛地向下压去。
生死关头,我爆发出浑身最大的力气,猛地撞开左边的府兵,连滚带爬地向前扑去。
扯开嗓子,冲着宫墙那头嘶吼。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破锣般的嗓音在宫墙外炸响。
府兵愣住了,举着刀不知所措。
裴砚之和昭华也僵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这怪异的曲调。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这是前世老爹用了十年的手机铃声。
每次广场舞大妈放这首歌,他都会跟着扭两下。
裴砚之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怒吼。
“堵住她的嘴!快把她的舌头割下来!”
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S了我,这番动静若是引来禁军,他也躲不开一个S害糟糠之妻的罪名。
府兵扑上来,死死捂住我的嘴。
匕首再次高高举起。
绝望彻底将我淹没,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刀尖即将落下的瞬间。
宫墙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都给老子住手!”
我猛地睁开眼。
明黄色的龙袍在风中翻滚。
当今天子,连头冠都跑歪了,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