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我爸一起魂穿到了古代,但我们在时空隧道走散了。 我穿成了新科状元郎的糟糠之妻。 面对他与下嫁公主的百般折磨,我可没向原主一样惯着他们。 当机立断放火烧了状元府,死遁逃出京城。 可刚到江南,我就突发怪病,连咳半月不见好,任何大夫都查不出病因。 村头算命的神婆只看了我一眼,便大惊失色: “你家里人正损失寿数布下九幽招魂阵,强行锁你的方位!” 我咬牙切齿,以为是那渣男状元知道我并未死去,想抓我回去继续折磨。 神婆却猛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给你招魂的这位,紫气缠身,龙威浩荡,乃是当今天子啊!” 我先是一愣,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在这个世界,唯一会不顾一切找我的,只有我那亲爹啊!
2
裴砚之和昭华慌忙跪地。
“儿臣有罪,让这疯妇惊扰了圣驾,罪该万死!”
裴砚之反应极快,立刻将S人灭口粉饰成护驾。
昭华更是娇滴滴地凑上前,试图去扶皇上的手臂。
“父皇,这贱民不知死活,在太庙外大呼小叫,儿臣这就让人将她乱棍打死,免得坏了祭祀的吉时。”
皇上没有理会他们。
他粗暴地推开昭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张脸威严、冷峻,透着一股上位者气息。
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个大腹便便、整天乐呵呵的胖老头。
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在剧烈颤抖。
为了确认,我压低声音吐出一个问题。
“家里的花盆下面有什么?”
皇上身形猛地一震。他颤抖着嘴唇接我的话。
“老爸攒的的私房钱。”
眼泪瞬间决堤,真的是他,那个为了找我,不惜动用九幽招魂阵折寿的亲爹。
他下意识想伸手抱我,手伸到一半,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我懂他的顾忌。
来京城的路上,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朝局。
当今皇上虽然康健,但朝堂大权却被世家支持的太子萧景行左右,身边更是布满了太子的眼线。
太子是皇后嫡出,党羽遍布朝野,昭华则是他最宠的妹妹。
如果现在认下我,明天我就会因为各种意外死在深宫。
“皇上,此女正是儿臣的糟糠,她不仅惊扰祭祀,半月前还曾纵火焚烧微臣府邸,意图谋害公主。”
裴砚之重重磕了个头。
“按大楚律例,当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昭华在一旁附和:“父皇,这种刁民留不得,免得污了您的圣眼。”
他们这是铁了心要我的命。
就在父亲两难之时,我猛地挣脱府兵,装作疯癫地大笑起来,指着裴砚之和昭华破口大骂:
“你们这对狗男女!有本事就把我流放到城外最荒废的皇庄去,让我在这大旱天里种地累死、渴死!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老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迷茫。
他显然没搞懂我这波“主动要饭”的操作,去那鸟不拉屎的皇庄干嘛?
但二十多年的父女默契让他瞬间反应过来,立刻顺水推舟配合我演戏。
他指向我,语气森寒。
“这疯妇既然自己求死,直接S了岂不是太便宜她?“
“传朕旨意,将此女发配城外皇庄,罚做苦役!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与她同罪!”
裴砚之和昭华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流放皇庄比死还要折磨,到了荒郊野外,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
“皇上圣明。”两人齐声叩首,掩盖住恶毒。
当夜,我被困在天牢,等待着第二天押往皇庄。
老爹借着“亲自审问惊驾刺客”的由头,屏退了所有眼线。
厚重的铁门刚一关上,威严的九五之尊瞬间破防,他一把将我抱住,老泪纵横:
“闺女啊!你可受苦了!”
“但你白天那是唱的哪出啊?那城外皇庄是片长不出庄稼的盐碱地,你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我擦干眼泪,冷笑一声:“爸,你忘了你闺女前世是干什么的了?”
老爹一拍大腿:“你是农科院的杂交水稻研究员啊!”
“没错。天下大旱,朝堂上那些世家老狐狸正等着逼你下罪己诏,传位与太子。”
我看着他,语气笃定:“爸,你要知道,在古代,粮食就是江山的命脉!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那片皇庄,正好做我的试验田!”
“只要我手里攥着能活人无数的粮食,这些重臣拼死也会在朝堂上保下我。我们父女俩才算在这个吃人的世界真正有了依靠!”
老爹倒吸一口气,随即激动得两眼放光,连连搓手:
“好闺女!通透!真不愧是我老沈家的种!那老爸在朝堂上配合你!”
第二天,皇上下了道圣旨。
面向全天下征集应对天灾之法,能解此困境者,皇权相送。
这道旨意,彻底搅浑了朝堂这池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