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爸铁树开花谈了个小女友,我一大早就赶回家凑热闹。 刚推开主卧的门,就见我那拜金闺蜜穿着吊带躺在我爸的床上,正拿着手机自拍。 她见我进来,趾高气昂地撩了撩头发。 “实话告诉你,你爸已经答应要娶我了。”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是吗?那我真得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淡定,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得意: “就算你阴阳怪气也没用,以后我就是你小妈了!” “乖女儿别生气,只要你懂事点,以后家里的零花钱少不了你的。” “我只要你爸的心和花不完的家产,你只要不惹事,咱们接着做好闺蜜。” 看着她这副嘴脸,我心里简直要笑疯了。 我爸难道没告诉这倒霉闺蜜,他是入赘到我家的。 家里的一切都是我妈留给我的个人财产吗?
千禧年,我是镇上台球厅画着全包眼线的收银妹。 为了冷少的一句“等我毕业就娶你”,我替他交了四年的师范学费。 可就在毕业分配前夕,他为了能顺利留在城里当上老师,转头就和校长的千金在国营饭店摆了订婚宴。 他冷冷地看着我脚下那双掉皮的松糕鞋:“你连英文字母都认不全,怎么配当未来人民教师的妻子?” 我心碎地跑到了大坝边缘,准备结束这可笑的一生。 警察叔叔拿着喇叭大喊危险,我闭上画着蓝色眼影的眼睛,悲伤呢喃: “冷少,今生你折断我翅膀,来世我必毁你整个天堂。爱我,你怕了么?” 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瞬间,我肚子里的宝宝突然传出一阵叹息: “妈,别念非主流语录了,为了个凤凰男寻死不值当。” “走,咱俩去国营饭店,宝宝带你去报仇!”
我天生心大,顿感力爆棚,是全皇朝最不拘小节的嫡公主。 上元节灯会走水,少将军陆璟城冲入火海将我救出。 我俩衣衫烧毁大半,肌肤相亲,紧紧抱在了一起。 母后为保我这当朝嫡公主的名节,求父皇下旨赐婚。 婚后我只管吃喝玩乐,以为我们是举案齐眉的神仙眷侣。 唯一遗憾的是,夫君郁郁寡欢,刚过而立之年便撒手人寰。 我快快乐乐的活到了一百零二岁。 寿终正寝后,子孙将我与他同穴合葬,我俩竟在地府望乡台相遇了。 他看着我目眦欲裂:“娶你是我一生之耻,害她零落成泥,愿你我来世再无瓜葛。” 啊?原来他不是天生抑郁,是被我气死的? 只有我一个人在稳稳地幸福吗? 判官一查生死簿我才知道,他心尖尖上的人是我那庶出的皇妹沈微楹。 当初救我完全就是乌龙,浓烟之下,他认错了人。 可怜他俩爱而不得,双双痛苦早死,独留我一人没心没肺的爽了一辈子。 看着他眼底的滔天恨意,我都替他委屈了。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灯会走水那一日。
高考前一周,作为特级教师的妈妈特意请了年假,晚上在家给我做最后的冲刺训练。 闺蜜林晓晓死皮赖脸带着一群同学来旁听,谁知妈妈竟真的押对了好几道数学大题。 成绩出来后,我和旁听的同学分数都远超平时。 唯独林晓晓因为考前化妆迟到,考得一塌糊涂。 她嫉妒心作祟,认为平时不如她的我不配考得比她高。 便反手举报我妈偷试卷、泄露考题。 事情闹大,我妈被吊销教师资格证,受不了网暴刺激心脏病发作离世。 那些因为我妈考上重本的同学,为了保住成绩,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妈说一句公道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准备给我补课的那一晚。 妈妈拿着准备的资料问我:“闺女,要叫晓晓他们一起来听课吗?” 我冷冷地摇头:“不用了,都是竞争对手,还是自私点好。”
我妈曾是国内顶尖的舞者,她去世后,继母以“不想活在亡妻阴影下”为由,严禁家里出现任何与舞蹈有关的东西。 父亲为了证明爱意,没收了我所有的练功服,撕碎了我的舞蹈学院录取通知书。 当晚,我砸碎窗户逃走,隐姓埋名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家。 二十年后,我作为学院专业艺考的主评委,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考场门推开,一个穿着华丽孔雀裙的娇纵女孩走了进来。 她长得和我有几分神似:“各位评委好,我叫沈亦初。”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 这和我当年的旧名字沈亦辞,仅仅只有一字之差。 我低头翻开她的资料,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让我痛恨了十几年的名字。 原来所谓不能触碰的禁忌,针对的只是我这个没亲妈的孩子。 看着女孩完美的表演,我平静地在成绩单上写下”不合格“三个大字。
我天生心大,是个只喜欢美食的落魄侯府真千金。 冬日落水,我正琢磨着湖底的王八怎么炖,就被太子捞了上去。 太子为救我呛水昏迷,皇后认定我俩有私情,趁机给他灌了忘情水。 谁知他醒来后,死死拽着我的袖子不放,连皇后都被这“绝美爱情”感动,大手一挥赐了婚。 婚后我只管吃喝玩乐,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独宠。 直到我庶出的妹妹沈佳盈进宫探望。 我躲在屏风后吃糕点,却听见妹妹哭得梨花带雨: “殿下,当年您为了护我不被皇后暗害,才故意接近姐姐做挡箭牌,如今您怎么连佳盈都不认得了?” 太子皱眉看着她,满脸不耐烦:“你谁啊?别耽误孤去给太子妃买烤鸭。”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糕点,突然就不香了。 原来我只是个工具人啊。 算了,这东宫的伙食我也吃腻了。 这替身上位的福气,就给她让出来吧!
意外和我爸一起魂穿到了古代,但我们在时空隧道走散了。 我穿成了新科状元郎的糟糠之妻。 面对他与下嫁公主的百般折磨,我可没向原主一样惯着他们。 当机立断放火烧了状元府,死遁逃出京城。 可刚到江南,我就突发怪病,连咳半月不见好,任何大夫都查不出病因。 村头算命的神婆只看了我一眼,便大惊失色: “你家里人正损失寿数布下九幽招魂阵,强行锁你的方位!” 我咬牙切齿,以为是那渣男状元知道我并未死去,想抓我回去继续折磨。 神婆却猛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给你招魂的这位,紫气缠身,龙威浩荡,乃是当今天子啊!” 我先是一愣,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在这个世界,唯一会不顾一切找我的,只有我那亲爹啊!
我天生病弱,大夫断言我是活不过三十岁的短命鬼。 为了死前过把主母瘾,我带着富可敌国的嫁妆,续弦嫁给了穷得叮当响的永安侯。 侯府里有三个孩子,我因身子骨弱注定无后,便将他们视若己出。 给大儿子砸钱买兵书请名将,生生把他送上了威武大将军的位置。 给二女儿花钱砸人脉,从礼仪规矩到穿搭审美全方位包装,让她风风光光地高嫁给了朝廷新贵状元郎。 连最小的三儿子,我也重金请了当朝最好的大儒来府上,为他一对一悉心辅导。 直到侯爷带回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夫人常年吃药,身上病气太重。这是孩子们的亲姨母,以后就由她来做主母,照料侯府吧。” 他以为我病弱可欺,想借血浓于水来摘我的桃子。 我倒要看看,数日后的中秋宴上。 这三个孩子,是护他们那两手空空的姨母,还是认我这个病骨支离的继母!
班里新来的女班主任,是个恨不得把男学生供起来的魅男狂魔。 大扫除刚开始,她就殷勤地给打游戏的男生们发零食: “男生们以后都是要做大事的,坐着吹空调休息就好。” 转头就把脏活累活全派给了女生。 女儿因为痛经,去和她申请不爬高擦玻璃改扫地。 她却当场发飙,一把扯下女儿头上的粉色发卡摔在地上: “装什么娇弱?我看你就是得了那个宝宝病!” “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伺候公婆、照顾老公?” 她把擦窗抹布砸在女儿脸上,让她滚去楼道反省。 女儿受委屈哭着给我发信息,我心急如焚地杀到学校。 刚进办公室,就被她指着鼻子一通数落: “你这当妈的怎么教的?天天惯着她的宝宝病,再这么矫情,我直接开除她!” 看着她嚣张的嘴脸,我护住怀里委屈的女儿,心里冷笑。 她扬言要开除的,可是各校抢破头的全市第一!
学校隐瞒的“恋爱高考加分新规”,被我和年级第一的男友偷听到了。 听到“情侣绑定各加50分”时,我半开玩笑说“:要不咱们也去报个名试试” 他立刻大义凛然回绝道:“不行,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了。 我心中羞愧,想要改天找他道歉。 可第二天一早,他竟当着全班的面公然宣布与我分手,并高调宣布和学渣闺蜜在一起。 “你作为万年老二闭着眼都能上重点,可晓晓如果没加分连大专都考不上!” 闺蜜依偎在他怀里:“对不起,虽然抢了你的男朋友,但我真的不能没有这几十分的加成呀。” 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还带头鼓掌祝他们百年好合。 因为昨天男友走得太急,根本没听到校长接下来的叹息。 新规的真实机制根本不是白送分,而是“两人总分共享,平均分配”。 我倒要看看,不可一世的学神,发现自己的高考成绩被只能和考150分的闺蜜平分时,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是阎王爷最疼爱的干闺女,因为在地府太无聊,我吵着要来人间度个假。 干爹拿我没辙,走后门把我塞进将门出身的皇后肚子里,成了大昭唯一的嫡出小公主。 今日是我的百日宴,父皇乐呵呵地抱着我颠高高。 娇弱的宸贵妃捧着一件精致的百家衣跪下: “臣妾熬了七个日夜,亲手缝制了这件百家衣,只求公主殿下无灾无难,长命百岁。” 远在地府的阎王干爹瞬间察觉到了这衣服上极凶的煞气。 可神明不能直接干涉人间,干爹急得直跳脚。 他大手一挥,反手就把我拉进了一个冒着蓝光的群聊——“大昭列祖列宗相亲相爱一家人”。 【武宗皇帝:急急急!那件百家衣不能穿!缝线是用死人头发浸过尸油的!】 【仁孝皇后:这宠妃好狠的心!这叫百鬼缠身局,穿上后小公主会夜夜啼哭至死,还要把克亲的罪名扣在皇后头上!】 【烈祖皇帝:敢搞朕的孙女,我这个笨儿子赶紧给我废了她!】
我从小在川渝长大,性格火爆。 如今被接回京圈豪门,成了无人问津的真千金。 家里有个动不动就“玉玉症”发作的假千金林芊芊。 全家把她当玻璃人,稍微大点声说话都能让她犯病闹着要割腕。 上头还有三个哥哥,把她当心尖宠。 回家当晚,林芊芊就把我带来的火锅底料扔到垃圾桶:“楚楚闻到这个味道就觉得压抑,抑郁症又要发作了......” 大哥将她护在怀里,怒斥我:“楚楚有重度抑郁症受不了刺激,你一个小地方来的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反手从垃圾桶里抓出那块红油锅底,直接糊了林芊芊一脸。 “玉玉症是吧?劳资今天就给你物理驱寒,治治你的矫情病!” 在二哥目眦欲裂冲过来时,我直接一记耳光将他扇翻在沙发上。 “给脸不要脸的哈麻批!再敢惹劳资,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家扔进九宫格里涮了!”
进宫选秀前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终于被接回了侯府。 她逼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做她的丫鬟,让我跪在窗外随时听令。 忽然,我听见她对着虚空处的一个机械音冷笑: “什么?好孕系统?想骗我当生育机器?滚!” “我是来自22世纪的独立女性,要靠自己杀穿后宫!谁爱当生育机器谁去当!” 冰冷的机械音回复:“宿主拒绝绑定,好运系统已解绑掉落。” 真千金毫无惧色,斗志昂扬地连夜写起了宫斗计划书。 而躲在窗外暗影里的我,眼前却凭空弹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面板: 【叮!检测到一米内有生命体,“好运系统”自动绑定备用宿主。】 【体质改造完毕:天降横财、逢凶化吉、权贵无理由偏爱、陷害我的人必遭反噬............】 看着面板上的大字,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自诩聪明的真千金,竟把“好运”错听成了“好孕”! 在这步步惊心的深宫里,既然她非要凭一己之力去卷生卷死,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靠运气躺赢了。
豪门顾家来东北旅游,亲爹凭胎记认回了我这个真千金。 可家里那个娇滴滴的假千金,却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 我好心递上特产冻梨,假千金却直接砸在地上:“什么脏东西也配拿给我?” 二哥三哥更是冷嘲热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真以为沾点血缘就能飞上枝头了?” 唯独大哥顾谨,温柔地捡起冻梨,不仅给我裹上新买的羽绒服,还红着眼眶说: “妹妹,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哥护着你。” 我性格直爽,别人给颗糖就掏心窝子,真把他当成了亲人。 直到那天夜里,我站在房门外,亲耳听到好大哥正温柔地哄着假千金: “乖,别气了。回京那天去火车站,哥已经安排了人贩子,把她卖到深山去,顾家大小姐只能是你。” 听着他们恶毒的盘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在东北的地界上,设局拐卖未成年? 你们恐怕不知道,这是犯了东北人多大的死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