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阎王爷最疼爱的干闺女,因为在地府太无聊,我吵着要来人间度个假。 干爹拿我没辙,走后门把我塞进将门出身的皇后肚子里,成了大昭唯一的嫡出小公主。 今日是我的百日宴,父皇乐呵呵地抱着我颠高高。 娇弱的宸贵妃捧着一件精致的百家衣跪下: “臣妾熬了七个日夜,亲手缝制了这件百家衣,只求公主殿下无灾无难,长命百岁。” 远在地府的阎王干爹瞬间察觉到了这衣服上极凶的煞气。 可神明不能直接干涉人间,干爹急得直跳脚。 他大手一挥,反手就把我拉进了一个冒着蓝光的群聊——“大昭列祖列宗相亲相爱一家人”。 【武宗皇帝:急急急!那件百家衣不能穿!缝线是用死人头发浸过尸油的!】 【仁孝皇后:这宠妃好狠的心!这叫百鬼缠身局,穿上后小公主会夜夜啼哭至死,还要把克亲的罪名扣在皇后头上!】 【烈祖皇帝:敢搞朕的孙女,我这个笨儿子赶紧给我废了她!】
2
入夜,寝殿内烛火昏暗。
那件百家衣虽被烧毁,但我身边还是莫名出现了缕缕黑气。
我开始发高烧,小脸烧得通红。
沈归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夜召了太医院所有太医。
一碗碗苦涩的药汁灌下去,毫无起色。
【武宗皇帝:看来这百鬼缠身局已经发动了!那衣服只是个引子,或许真正的阵眼就在你屋的香炉里!】
【仁孝皇后:快让你娘把那香炉砸了!里面应该烧的是犀角香,最能招阴魂!】
我虚弱地睁开眼,拼尽全力抬起手,指向墙角的紫铜香炉。
沈归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把那香炉撤了。”
宫女刚要上前,殿门被人推开。
父皇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满脸忧色的云舒月。
“明凰怎么样了?”
云舒月快步走到摇篮边,假惺惺地抹眼泪。
“可怜的公主,怎么突然病得这般重?”
她身后跟着一个面生的高瘦太医。
那太医上前装模作样地给我把了把脉,随即脸色大变。
他扑通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皇上,公主这不是病,是冲撞了煞气啊!”
父皇眉头紧锁。
“什么煞气?”
太医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看向沈归荑。
“微臣斗胆,皇后娘娘乃是将门出身,S伐之气太重。”
“公主年幼体弱,怕是......怕是被生母的命格克制了!”
此话一出,大殿内落针可闻。
沈归荑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剑,直指那太医的咽喉。
“放你娘的狗屁!本宫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你说本宫克她?”
云舒月吓得躲到父皇身后,颤声尖叫。
“姐姐快放下剑!皇上面前怎可动武!”
父皇怒喝一声。
“沈归荑!你疯了不成!把剑放下!”
沈归荑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太医,剑尖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急得冒火。
这正是云舒月的毒计!
先用煞气让我生病,再买通太医把脏水泼给母后。
母后脾气暴躁,一旦当众S了太医,这“克女且残暴”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烈祖皇帝:乖孙女!那太医袖子里藏着催发煞气的黄符!快吐他一身!】
我咬紧牙关,猛地一个翻身。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
一大口混合着药汁的奶水,精准无误地喷在了那太医的脸上和胸前。
太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地抬手去擦脸。
宽大的袖口猛地甩开。
一张画满朱砂诡异符文的黄纸,轻飘飘地从他袖中落了下来。
正好落在父皇的脚边。
空气瞬间凝固。
父皇低头看着那张黄符,脸色阴沉。
“这是什么?”
太医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
“这......这是微臣求来的平安符......”
沈归荑冷笑一声,剑锋一转,直接挑破了太医的袖子。
几根黑色的头发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和百家衣里缝的黑线一模一样!
“好一个平安符!带着头发的平安符!”
沈归荑一脚将太医踹翻在地,转头死死盯着云舒月。
“宸贵妃,这太医可是你带来的人!”
云舒月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明鉴!臣妾根本不知道他袖子里藏了这种腌臜东西!”
“定是他被人收买,故意陷害臣妾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死死抱住父皇的大腿。
父皇看着地上的黄符和头发,又看了看高烧不退的我,眼底终于浮现S意。
“把这太医拖下去,严刑拷打!”
危机暂时解除,但我知道,云舒月绝不会就此罢休。
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