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特种军医沈云初成了将军府最不受待见的嫡女。 姨娘设局,乞丐围攻,逼她“与人私奔”好让庶妹顶替选秀名额。 她反手杀了乞丐,失控逃离。 夜色温泉中,她撞见寒毒发作的摄政王萧辞渊,当朝最危险的男人,此刻脆弱如濒死困兽。 “我可以救你。” “代价呢?” “你的身体。” 后来,男人将她堵在墙角,眼底是压抑的偏执:“你睡了我,就想跑?” 沈云初面无表情:“那叫医疗行为。” “那再医疗一次。” “.....” 睡他的时候她没当回事! 后来他让她知道,什么叫“睡过的男人,这辈子别想跑”。
“放肆!”
被她这般无理的举动一惊,男人眉头紧皱,本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一股疼痛便猛然涌了上来。
一时间,他的全身肌肉痉挛,根本动弹不得。
“别这么凶嘛,大家都是病友。”
而沈云初已经手脚并用,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冷意传来的瞬间,她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果然凉快......”
萧辞渊浑身僵硬,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再不松手,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不松!”
可沈云初此时完全是本能行事:“借我抱一会儿,我有钱,付你报酬还不行吗?”
“报酬?”
此话一出,萧辞渊简直气笑了。
这女人是将他当成秦楼楚馆的小倌儿了吗?
“信不信我S了你!”
“S我?”
沈云初勉强抬起头,指尖突然滑落,精准地扣住了他的颈动脉:“心率每分钟不到四十,伴随室性早搏。”
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她的眼神倒是变得清明了几分:“你的血液循环系统快崩溃了,再不干预,三分钟内你会出现心源性休克!”
对上男人黑眸中的疑惑之色,沈云初反应过来他可能听不懂,大发慈悲解释道:“就是说你快死了。”
萧辞渊瞳孔骤缩:“你知晓这是什么病症?”
这寒毒是他最大的秘密,连太医院那群老东西都束手无策,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竟然摸一下脉搏就说出了症状?
“废话,我可是专业的!”
沈云初松开手,声音低沉:“做个交易吧,我救你一命,你借我身子降温一晚,怎么样?”
“借身子?”
此话一出,萧辞渊也顾不得再去多想,大手一伸便狠狠掐住了沈云初的脖颈:“你想得美,我宁可死!”
该死,这混蛋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窒息感传来的瞬间,沈云初身体骤然紧绷。
还未等她反击,便见面前这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男人手上一松,猛地向一旁倒下去。
只见他的唇色变成了深紫色,呼吸几近断绝。
不过倒也正常!
毕竟他的情况太严重了,刚才不动,勉强还能坚持一会儿。
现在一激动,反而加重了病情的发展。
“也算你命好,遇到了姑奶奶我需要人解毒,否则......”
沈云初摇摇头,抬手解下男人腰带,迅速将他绑了起来。
这人一看便不简单!
她可不想将人救下以后被恩将仇报!
还是上一层保险比较好!
做完这些,沈云初才伸手飞快解开他领口束缚,将他下巴微微抬起,确保气道通畅,随即俯身渡气。
随着空气一次次顺着唇齿进入喉咙,萧辞渊胸口微微鼓起,痛苦发青的面色稍稍平缓下来。
一次次的病情发作,且每一次都比上次更加痛苦,萧辞渊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
而此次情况危急,就是宫中最为谨慎的张太医也下了结论,自己恐怕时日无常。
他也已经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却未想到这一次如往常那般痛苦到极致的感觉却并没有到来。
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心头难得划过一丝迷茫,睁开眼睛。
只是还不等他细想,女子清亮的声音已经响起:“呦,可算是醒了。”
沈云初呼出一口气,轻轻抚去额头的汗水。
“你......救了我,为什么......”
萧辞渊眉头紧蹙,眼底闪过防备,多年的警惕让他迅速在心里判断起了面前女子的身份。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便见沈云初别有深意的一笑,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说了啊,借你身子一用,救命之恩本就应该以身相许,现在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说罢,不看萧辞渊骤然难看的脸色,俯身下去,吻住了男人微微发白的唇。
此刻她的体温高得吓人,心口像有一团燃着的火,触碰上对方那一身的寒气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手逐渐向下......
“该死,给我滚开!”
萧辞渊低吼一声,眉头紧锁想要将人推开,却发现自己双手竟然被紧紧绑住了。
一时他脸色更黑。
还从未有人敢这般不知死活!
沈云初被药迷了心智,才顾不上什么放肆不放肆,她只觉得怀里的冰块舒服极了,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缠上去。
“冰......好凉快......”
她的发丝沾着湖水,湿哒哒地贴在男人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冰凉的肌肤,引得他浑身一僵......
两道身影逐渐交融,直到天色将明,一切才陷入平静。
......
沈云初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毒已经解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起身,仓促间看到昨夜被自己临时“抓壮丁”的男人,眼底难得闪过一抹心虚。
她还记得这人本就病得不轻,又被自己拉着折腾了一夜。
乍一眼看去,好像更狼狈了。
“罪过罪过......”
沈云初低喃一声,急忙从衣服口袋中摸了摸,却悲催地只找到一枚铜钱。
就这还是昨天晚上从那个死去的乞丐身上摸到的!
她低叹一声,想了想,手指一弹,那枚铜板精准地落在萧辞渊的身上:“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了,再加上我救了你一命,怎么着也应该两清了吧?不管有事还是没事,千万别来找我啊!”
说完,她头也不回,像只灵巧的猫一样钻进树林,消失不见。
而就在她离开的一瞬间,原本昏迷的男人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着身上那枚沾着泥的铜板,眼中逐渐凝聚起风暴:“好,很好!”
他,萧辞渊,堂堂大乾摄政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不仅被一个女人强迫了。
对方甚至还只给了一文钱?
愤怒间,手里的铜板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两半。
正在这时,伴随着一道破空声响起,一道黑色身影迅速出现:“属下无能,那些人太狡猾了,属下没有追到......”
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在看到男人身上暧昧的痕迹时,愕然瞪大眼睛:“主子您这是......”
“给我去抓一个女人,我要把她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