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押入东宫那天,刚被未婚夫退亲。 他说我命格不祥,会克他仕途。 转头便与我的堂姐定了亲。 而我的亲生父母,为了讨好太子,将我送进了东宫暗牢。 “太子殿下近日在寻一个腕上有月痕的女子,你正好有。若能被看中,算你祖坟冒青烟。” 堂姐站在一旁,笑得温柔: “妹妹,听说太子疯病发作时会咬人,你可要小心些。” 我拼命挣扎,锁链勒进腕骨。 忽然,眼前飘过弹幕: 【快进去!太子楚沉渊就是你的攻略对象!】 【他也是穿越来的!一直以为你死在了庄子上!】 【你们互相攻略,月痕就是绑定印记!】 【他疯病不是病,是系统惩罚!距离下次惩罚只剩两个时辰了!】 我低头看着腕上的月痕,忽然安静下来。 堂姐得意地问: “怕了?” 我抬眸一笑。 “是啊。” “我怕你们死得不够快。”
2
玄铁大门轰然闭合,甬道内漆黑如墨。
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霉气,直钻鼻腔。
【警告!楚沉渊系统惩罚加剧,痛觉剥夺90%!】
【他快撑不住了!就在甬道尽头的地宫!】
【快去啊!他为了找你,已经疯了五年了!】
我拖着沉重的脚镣,刚迈出三步。
“哗啦——”
一盆夹杂着冰碴的盐水兜头泼下,狠狠砸进我鲜血淋漓的伤口。
我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喊出声。
火把骤然亮起,刺痛了双眼。
“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当太子妃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妇捏着带倒刺的精钢长鞭,从阴影中走来。
暗牢掌刑,桂嬷嬷。
她身后跟着两名壮硕的太监,端着烧红的炭盆和刑具。
“进了这暗牢,你就是条任人宰割的狗。”
桂嬷嬷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满是贪婪的恶毒。
“你那好父母和堂姐,可是塞了五百两黄金,特意关照老奴,要好好伺候你。”
我抹去眼睫上的血水,冷冷看着她。
“他们要你S我?”
“S你?那太便宜你了。”
桂嬷嬷狞笑一声,猛地扬起长鞭。
“啪!”
长鞭撕裂衣帛,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倒刺瞬间刮走一层血肉。
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死咬牙关,没有发出一丝惨叫。
“骨头还挺硬!”
桂嬷嬷一脚踩在我的肩胛骨上,从怀里摸出一枚带血的平安扣砸在我脸上。
“认得这个吗?”
我瞳孔骤缩。
那是我在庄子上熬了三个通宵,亲手为母亲雕的。
“你母亲亲手交代的,说你若是反抗,就拿这个让你死心。”
桂嬷嬷笑得扭曲,“许宴公子更是特意叮嘱了,你命格带煞,尤其是手腕上那个破胎记,绝不能留。”
“他怕你万一真被太子看上,脏了许家和洛家的前程!”
心脏猛地一抽。
亲生父母拿我顶罪,买凶S我。
而我曾倾心相待七年的未婚夫,为了讨好新欢,竟要毁我印记,断我最后生路。
好一个洛家。
好一个许宴。
【草草草!这群畜生!女鹅别哭!】
【楚沉渊就在一墙之隔!他听到鞭子声了!】
【系统惩罚倒计时:3分钟!太子要彻底发狂了!】
墙壁另一侧,传来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沉重的玄铁锁链被扯得铮铮作响,仿佛随时会崩断。
他听到了。
“按住她!”
桂嬷嬷厉喝。
两个太监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死死按住我的四肢。
桂嬷嬷从炭盆里抽出烧得通红的烙铁。
“洛家说了,洛家只有一个嫡女,叫洛明珠。你死在这儿,连个乱葬岗的席子都不会有!”
“老奴这就替许公子,废了你这勾人的印记!”
烙铁带着滚烫的白烟,直逼我左腕的月痕。
灼热的温度烤焦了我的皮肤。
我拼命挣扎,手腕上的铁链勒进骨头,鲜血滴答砸在地上。
【啊啊啊老妖婆住手!那是绑定印记!毁了就全完了!】
【楚沉渊砸墙了!他不要命了!】
【警告!男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他强行冲破了系统痛觉限制!】
“轰!”
一墙之隔,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座暗牢剧烈摇晃。
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桂嬷嬷手一抖,烙铁偏了半寸,擦着我的手背烫下一道焦痕。
“怎么回事?!”
她惊恐地回头。
“砰!”
又是一声闷响。
坚不可摧的玄铁墙壁上,赫然凸起一个带着血印的巨大拳坑。
那是硬生生用血肉之躯砸出来的。
“疯了......太子又发疯了!”
按着我的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怕什么!这玄铁墙厚达三尺,他出不来!”
桂嬷嬷强装镇定,再次举起烙铁,面目狰狞。
“先废了这小贱人的手!”
我死死护住手腕,抬起头,冲着那堵满是拳印的墙壁,嘶哑出声:
“楚沉渊——”
【草!倒计时归零!】
【玄铁链断了!!】
“轰隆——”
第三次巨响。
这一次,不是拳头。
厚重的玄铁墙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一道刺目的裂缝从中央轰然炸开。
鲜血顺着裂缝喷涌而出,溅在桂嬷嬷惊恐万状的脸上。
我咽下喉间的血腥味,盯着那道裂缝,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笑。
洛家,许宴。
你们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