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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第一草包,明日却要去参加太子妃大选。
消息传来时,将军府正为假千金举办祈福宴。
一阵嘲笑中,全家直接在圆厅开盘设赌,押我明日会出多大的洋相。
祖母拍出五张京郊陪嫁庄子的地契,押我才艺展示必拿倒数。
将军父亲重重搁下茶盏,砸出先帝御赐的金牌,赌我连宫门都没进就要被赶了出来。
就连与我有婚约的探花郎,也柔情地替假千金斟茶,押上他的羊脂玉佩。
假千金得意洋洋道。
“大家别戏弄姐姐了,她自幼在乡野长大没什么本事,怎能与我这京城第一才女相比呢?”
我把玩着手里的茶盏轻笑一声。
“我是没什么本事,但我朋友多啊。
让太子殿下跪着求我当这太子妃应该没问题。
......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盯着我。
父亲姜震远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拍桌子,怒道。
“你这个*障,竟敢编排当今太子!”
“来人,拿家法来!”
仆妇立刻走上前,递上一根用来行刑的藤条。
姜震远一把抄起藤条,
用尽了全身力气直奔我的面门狠狠抽来。
“啊!”
我吓得直接绊在椅子脚上。
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但也因为我这一跤。
藤条落空抽在了茶桌上。
桌上剩余的茶水四下飞溅。
这一次,尖叫的人变成了姜语仙。
几块碎瓷片飞溅过去,划破了她的手背。
“语仙!”
厅内顿时乱作一团。
姜震远惊慌的扔了藤条,竹马更是心疼得将她搂进怀里。
我捂着膝盖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心里却得意坏了。
当即扯起嗓子叫唤:“打啊!我让你打我,现在遭报应了吧。”
“逆女!你还敢多嘴?”
姜震远气急败坏地冲我吼叫。
姜语仙立刻用帕子捂住脸,挑衅的加了几把火。
“姐姐都是语仙的错,你可莫要惹父亲生气了。”
“都怪我,若不是为了给我办这祈福宴,姐姐也不会嫉妒得失了心智。”
“语仙愿意把太子妃之位让给姐姐,只求姐姐别再在闹了。”
她这番话说得委曲求全。
听得宾客纷纷点头。
竹马怜惜的抱着她,随后转过头,厌恶的看着我。
“姜明月,你真是无可救药。”
“语仙处处忍让你,你却在这大放厥词,连皇家都敢攀扯。”
“你现在立刻跪下给语仙磕头认错,否则我们两的婚约就此作废!”
他高高在上地施舍着条件。
仿佛那纸婚约是我的救命符。
我看着靠我赚钱一路考取探花,如今却趋炎附势的竹马。
气愤地爬起身,从怀里掏出代表婚约的羊脂玉佩。
大吼一声,将玉佩狠狠砸向地面。
随后如市井泼妇般叉着腰大喊:“废就废,就你这穷酸书生也配娶我?
我随便一个朋友拔根腿毛,都比你们裴家的全部身家多,明天我就让我朋友用金砖砸死你!
我的声音不停在厅内回荡。
裴景舟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他指着我,手指气的直哆嗦。
“你......你这个无耻之人,竟敢摔了裴家的传家 宝!”
一旁的老夫人闻言,拐杖把青砖地杵得震天响。
“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野种给我绑起来,送到庄子上去自生自灭!”
十几个护院立刻拔出腰刀,朝我围拢过来。
姜语仙躲在裴景舟身后,眼里闪过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们别碰我!”
我一边躲闪,一边抓起香炉朝人群砸去。
“好啊,你们嫌弃我是村姑,合伙欺负我!
尤其是裴景舟你这个吃软饭的伪君子!你当初赶考的银子,还是我赚的。”
此言一出,宾客一阵哗然。
裴景舟急的跳起来:“你休要胡说!”
我不仅没理他,还继续扯着嗓子大嚷:
“我可没有胡说,昨日我还看见你和我妹妹在后山搂搂抱抱,你这个负心汉!”
“啊!你闭嘴!”
姜语仙尖叫。
“爹,你快把她的嘴撕烂!绝不能让她再胡说八道!”
姜震远见家丑被我全抖搂了出来,只觉得急火攻心。
“小畜生,我今天非活劈了你不可!”
他一把夺过护院的钢刀,发疯般朝我冲来。
眼见刀刃距我眉心只有一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的一声巨响。
将军府两扇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