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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漫天的灰尘中。
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跨过门槛。
走在前面的是个一身红衣的女子。
她手里拨弄着一把算盘。
而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一袭白衣。
神色漠然的背着个药箱。
“双双!老顾!救命啊!!!”
我一看见他们,立刻连滚带爬地从桌底钻出来。
一把抱住金无双的大腿开始干嚎:
“双双你可算来了!
这群穷鬼合伙欺负我!”
金无双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柳眉倒竖。
“该死,我金无双的姑奶奶,你们也敢动?”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堂堂江南首富,连户部尚书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
竟然是我这个草包的靠山?
我躲在金无双背后,狐假虎威的指着姜语仙的鼻子骂。
“听到没!我闺蜜是首富,看你们谁还敢欺辱我。”
说完我狗腿的扯了扯双双衣袖撒娇道。
“双双,你会帮我报仇的吧!”
金无双点头,冷笑一声。
“行,既然你们欺负我朋友,那今日我们便好好算一笔账!
她指向躲在后面的姜语仙开口。
“她头上那支金步摇,身上穿的浮光锦,甚至今天这场祈福宴喝的茶!”
“全是我看在明月面子上白送的。”
她将算盘拍在桌上。
“这些连本带利,一共三十万两黄金!”
“现在请你们立刻结清,少一个子儿,我今日就收了你们将军府的宅子!”
我立马扯着嗓子附和。
“对!少一个铜板,姑奶奶今天就把你们都卖到黑煤窑去挖煤!”
姜震远面色一僵。
三十万两黄金。
把他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姜语仙见势不妙,立刻开始施展她的绝活。
她双眼一翻,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
“姐姐,你竟然联合外人来逼迫父母......”
话没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可还没等她倒地,顾清寒便直接越过众人,一针扎了过去。
“没晕,装的。”
顾清寒语气厌恶,“既然这么爱装,不如我直接扎瘫了她。”
“别啊老顾!”我立刻跳出来抱住他的胳膊。
“这银针多贵啊!你用我扎瘟鸡的针就行。”
说着我递过去一根还沾着黑鸡血的针。
姜语仙吓得急忙睁开眼睛,连滚带爬地躲到老夫人身后。
我连连惊讶地拍手:“呀,妹妹这不仅没晕,腿脚还挺利索!”
四周的宾客发出哄笑声。
父亲姜震远顿觉恼羞成怒,他抽出身边护卫的腰刀大喊。
“我管你们是什么首富神医!”
“这里是将军府,来人,把这几个擅闯民宅的狂徒给我拿下!”
大批府兵从后院涌出,将我们团团包围。
气氛骤然紧张。
就在紧张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极不合时宜的咀嚼声。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