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双穿豪门文。 我成了有“应激性宝宝病”的真千金, 闺蜜穿成了顾家最高掌权的铁血老太君。 豪门私宴上,绿茶假千金将我推入泳池嘲笑: “老太君最讨厌不懂规矩的巨婴!今天就让你滚出京圈!” 话音刚落,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杀气腾腾地走过来。 未婚夫大喜,赶紧拉着绿茶迎上去 绿茶满脸狂喜,娇滴滴向老太君告状: “奶奶您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又发疯了,您快下令把她打出去!” 老太君拐杖一杵,大手一挥: “打断手脚,扔进精神病院。” 未婚夫愣住了,有点犹豫: “奶奶,倒,倒也不必打断手脚吧。” 老太君指了指我。 “她,顾家千亿家产唯一继承人。” “你们两个,通通打断手脚,扔进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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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气场全开的闺蜜,我那对偏心到没边的亲生父母赶紧走上前,心疼地把浑身湿透的顾婉婉护在身后。
顾父满眼不赞同地看着老太君,语气里全是偏袒。
“母亲,您平时在后院礼佛不见客,怕是受了什么蒙蔽!”
“婉婉可是咱们顾家从小按照顶级名媛的标准精心培养的!”
“清欢一身的乡下习气,还有那个只要一受刺激就哭闹的宝宝病,”
“把千亿财团交给她,传出去顾家的脸往哪搁?”
我拢了拢身上的浴巾,直接瘫在水池边的躺椅上,顺手从果盘里捻起一颗车厘子。
面对这帮智障的疯狂踩压,我连个白眼都懒得翻。
看戏嘛,当然要等猴子跳得最高的时候再鼓掌。
我疯狂给闺蜜使眼色。
姐妹,上硬菜,拿数据砸死这帮瞎子!
闺蜜连眼皮都没抬,接过身旁秘书递来的平板,随手扔在桌上。
她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降至冰点。
“精心培养?”
闺蜜语气极淡,却字字见血,
“我早就派华尔街的团队查了底朝天!”
“顾婉婉这几年管着公关部,除了挪用公款买水军给自己立善良人设,”
“账面足足亏空了三个亿!”
“反观清欢,在乡下靠几亩薄田拉起五百万的生鲜电商盘子!”
“把财团交给一个只会做假账的败家子,你们真当我是死人吗?”
面对铁证,顾婉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那股极致的绿茶味儿就溢了出来。
她不卑不亢地站直身子,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高管和佣人们柔声开口。
“奶奶,您今年都八十了,脑部神经衰弱,记错账目也是有的。”
她吸了吸鼻子,一副为了大局委曲求全的坚强模样。
“我知道您是因为觉得亏欠姐姐,才故意把我的功劳抹S。”
“没关系的,只要能治好姐姐的狂躁宝宝病,”
“就算奶奶您现在神志不清,执意要把我赶出顾家,我也绝无怨言。”
她甚至转身对着周围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只求各位叔伯长辈多担待,千万别欺负奶奶年迈糊涂。”
“所有的错,婉婉一个人扛。”
这招当众指桑骂槐、暗指掌权人“老糊涂”的手段,简直绝了。
周围的高管和佣人们立刻交头接耳,舆论瞬间倒向顾婉婉。
“老太君怕不是真的阿尔茨海默前兆了吧?这账目肯定是看错了!”
“婉婉小姐太大度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替老太君遮掩病情。”
顾婉婉听着周围的议论,虽然哭得凄惨,眼底却极快地闪过一丝胜利的得意。
陆泽见心上人占了上风,温柔地用名贵西装裹紧顾婉婉,
随后看向闺蜜,语气里带着矜贵的施舍与施压。
“老太君,您确实该退位颐养天年了。婉婉受的委屈,我陆家看在眼里。”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只要顾家敢动婉婉一下,”
“陆家那三百亿的战略风投,立刻冻结。”
“顾氏的资金链断不断,全在您一念之间。”
我嚼着车厘子,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闹剧。
面对全场的质疑和陆泽的撤资威胁,闺蜜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看顾婉婉和陆泽的眼神,就像在看两只会说话的死鸭子。
她偏头对身后的首席律师:
“陆少的资金既然这么宽裕。通知华尔街的做空团队,计划提前收网。”
“我要陆氏的股票在明天开盘十分钟内,跌穿地板。”
她再次看向陆泽,语气无悲无喜,如同宣判。
“至于撤资?不用麻烦。”
“法务部现在就单方面解除联姻协议,带上你的破钱,滚出我的院子。”
陆泽只当闺蜜是老态龙钟死要面子,根本没把那句“做空”放在眼里。
他傲慢地冷嗤一声。
“好!好得很!顾清欢你给我等着!”
“我看顾家没了我的资金,明天拿什么运转!婉婉,我们走!”
说完,他紧紧护着装柔弱的顾婉婉,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大摇大摆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