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咽气时,我死死抱着她纸一样轻的身体。 为救患白血病的假千金, 首富母亲把她这个真千金当成造血机,生生抽干了最后一点血。 临死前,念念满身都是青紫的穿刺孔,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血沫。 她拼尽全力攥住我,绝望哀求: “别去曝光沈家......会毁了你的。” “我不当千金了,我认命了,千万别惹他们......” 我红着眼拼命点头,她还是在我怀里断了气。 头七那天,沈家的宾利停在出租屋门前。 沈夫人护着假千金走进来,拍下一张支票: “沈念念呢?让她出来!” “只要她再给娇娇抽次骨髓,沈家就还认她。” 我头都没抬,平静地叠好念念生前的旧裙子: “要骨髓啊?沈夫人去刮刮骨灰盒?兴许还能用。”
敌国当质子十年,我患上了重度被害妄想症。 只要察觉杀意便会应激抽搐、狂吐黑血。 刚被接回将军府, 还没过门的大嫂苏婉为稳固地位, 端着一碗黑漆漆的安神汤逼我喝下。 刺鼻药味触发妄想,我惊恐喷血,倒地断气。 爹爹吓得喂了千年人参才吊回我一口气。 嫡母为了给她的侄女苏婉出气, 将尖锐的护甲狠狠戳在我的眉心。 那冰冷刺骨的痛感, 瞬间唤醒了敌国狱卒将长铁钉生生砸进我头颅的死囚记忆! 我两眼一翻,再次断气。 爹爹暴怒,苏婉见势不妙,立刻哭喊着: “既然妹妹如此容不下我,我不如死了干净”,转身作势投池。 嫡母为了护短,竟将刚缓过气的我死死拖到池边,逼我下跪认错挽留。 她按住我后颈的力道,瞬间唤醒了敌国被施加水刑的记忆! 极度惊恐中我脚下一滑,栽进了初冬刺骨的冰池。 “砰!”院门被踹碎。 同为庶出、如今却是府内权力巅峰的战神大哥凯旋, 看到像死尸般漂浮在水面的我,大哥当场撕烂婚书: “敢动我亲妹!这将军府的主母之位,你们这辈子别想沾染半指!”
我和闺蜜双穿豪门文。 我成了有“应激性宝宝病”的真千金, 闺蜜穿成了顾家最高掌权的铁血老太君。 豪门私宴上,绿茶假千金将我推入泳池嘲笑: “老太君最讨厌不懂规矩的巨婴!今天就让你滚出京圈!” 话音刚落,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杀气腾腾地走过来。 未婚夫大喜,赶紧拉着绿茶迎上去 绿茶满脸狂喜,娇滴滴向老太君告状: “奶奶您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又发疯了,您快下令把她打出去!” 老太君拐杖一杵,大手一挥: “打断手脚,扔进精神病院。” 未婚夫愣住了,有点犹豫: “奶奶,倒,倒也不必打断手脚吧。” 老太君指了指我。 “她,顾家千亿家产唯一继承人。” “你们两个,通通打断手脚,扔进精神病院。”
叛军围城,前线急需三万石军粮救命。 我作为侯府主母,去找掌管钥匙的二弟妹开库。 可她硬是找各种借口卡了我整整三天。 第一次找她,她正对着铜镜试戴新打的红宝石头面,漫不经心: “大嫂急什么,大库的铜锁生锈了钥匙拧不开,等明天我叫工匠来修修就是了。” 第二天再去催,她甩给我一本厚厚的账册,开始拿规矩压我: “大嫂,这可是战时物资。” “按族规,开大库得要三位族叔的联名手印,少一个我都不能违规开门呀。” 为了这三个手印,我冒着战火跑遍了半个京城。 结果她不仅死死堵着库房大门不让进,还把偏房的长辈全请了过来, 直接恶人先告状,说我这么着急是对物资图谋不轨! 我正要发作,余光却瞥见后院角门, 她娘家表哥,正红光满面地指挥着几个壮汉, 把印着侯府暗纹的粮袋往私商的马车上搬, 手里还正美滋滋地数着厚厚一沓银票! 我连半句废话都没跟弟妹扯, 命心腹带着御赐金牌快马加鞭直奔皇宫面圣, 禀报她在天子眼皮底下倒卖军饷。
我是白手起家身价过亿的集团总裁, 一人养活这一大家子,已是仁至义尽。 我妈六十寿宴,我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扑通”跪在了主桌前。 “姐,你是咱们老李家飞出去的金凤凰,格局最大!” “我借高利贷投的项目赔了三千万,彪哥说了,不还钱就要我的命。” “你是我亲姐,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吧?” “我只要你名下一套学区大平层过户抵债。” “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上班,给你当牛做马!” 满堂宾客哗然。 我妈苦口婆心的对着我说: “闺女啊,这可是你亲弟弟,可别学那些没格局的势利眼见死不救!” 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呼啦啦围拢过来, 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我死死压制并孤立在主桌中央。 “大老板拔根汗毛比咱们大腿都粗,就当破财免灾了!” “亲姐姐就该有亲姐姐的气量,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扫了眼弟弟那躲闪算计的眼神,然后冷笑出声。 一把抓起桌上那份准备好的三百万寿礼支票,当场撕成粉碎。 “妈,你要替他平账,我不拦着。” “这亲情,我也不要了。”
我去银行挂失旧卡,柜员随口问了一句: "先生,您名下有一笔专利许可费的定期入账,要绑定新卡吗?" 我愣了。 看见屏幕中,我名下的某张卡每个季度都有217万专利费入账。 我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想起五年前, 妻子拿着一摞文件让我签字,说是公司注册走流程。 她说我"只懂技术,不懂经营",把我架空成了挂名顾问。 我深吸一口气,对柜员说: "绑定新卡,以后每一笔,直接到我个人账户。" 当晚,正在国外出差的妻子,连夜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凌晨两点,她把我的房间门敲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