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银行挂失旧卡,柜员随口问了一句: "先生,您名下有一笔专利许可费的定期入账,要绑定新卡吗?" 我愣了。 看见屏幕中,我名下的某张卡每个季度都有217万专利费入账。 我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想起五年前, 妻子拿着一摞文件让我签字,说是公司注册走流程。 她说我"只懂技术,不懂经营",把我架空成了挂名顾问。 我深吸一口气,对柜员说: "绑定新卡,以后每一笔,直接到我个人账户。" 当晚,正在国外出差的妻子,连夜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凌晨两点,她把我的房间门敲得震天响。
2
凌晨两点,门铃响了。
有人在疯狂按门铃,同时用力捶门。
我从沙发上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打开门。
林晚站在门外,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
她显然是下了飞机直接打车过来的。
"顾......顾北,你疯了吗?!"
她冲进门,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为什么动那张卡?!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揪着我衣领的手,笑了。
"林晚,我还想问你呢,那张卡是什么钱?"
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那是......那是公司的运营资金,你随便乱动,会出大问题的!"
"公司的运营资金?"
我拨开她的手,声音平静。
"每个季度217万的专利许可费,是公司运营资金?"
林晚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那些专利费是你和Kevin一起帮我‘打理’的,对吗?。"
她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看着我,慢慢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
我从没见她抽过烟。
"你翻我邮箱了?"她问。
"嗯。"
她吐出一口烟,笑了。
不是心虚的笑,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也好。"
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奇怪的坦然。
"顾北,你想知道什么?"
"那我就告诉你。"
"Kevin不是什么客户。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她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五年你什么都不知道,活得也挺开心的,不是吗?"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她看了我一眼,把烟掐灭。
"所以你别折腾了。”
“那张卡你绑回来也没用,专利授权协议上签的是公司的章,不是你个人。”
“你想拿回去,没那么简单。"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你就是个搞技术的,别的你不懂,也搞不赢。"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主卧,关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她甚至懒得骗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
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冲我笑了笑。
"你就是顾北?"
我站住了。
"你谁?"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Kevin,陈凯文。"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
他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晚跟我说你昨天闹了一场。我过来看看,顺便跟你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
我转身要走,他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顾北,我没有恶意。"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技术做得确实好.”
“但你也知道,光有技术没用。”
“你的那些专利,离了晚晚的商业运作,一分钱不值。"
我停住脚步。
"所以呢?"
"所以我是来跟你谈个条件的。"
他走到我面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五十万。”
“你把那张新卡的绑定取消,以后别再过问公司的事。"
他把支票递到我面前。
我盯着那张支票。
我一年赚不到十万,这是我五年的工资。
但那些专利,五年赚了四千三百四十万。
他拿五十万打发我?
"不要。"
陈凯文挑了挑眉。
"顾北,你别不识好歹。"
他收回支票,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回去好想想。这个价码,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他上了车,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攥紧拳头。